
《火龙魔牌•人狐幻变》由R.L.斯坦所著,书中收入了两个故事。
《火龙魔牌》:康纳和埃米莉闯进脾气乖戾的法摩士先生的家,拿走了一盒可以玩游戏的纸牌,可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游戏既真实又危险:先是突然间电闪雷鸣,接着灯火全熄,邻居忽遇一支身份不明的军队的袭击,理由却只是因为他们摸了国王、骑士的牌。而在康纳和埃米莉摸到那张龙牌后,一条巨龙突降眼前,只见它昂起头,怒目圆睁,炽热的火焰从鼻孔喷射而出,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毁灭。
《人狐幻变》:生性胆小的达斯汀被爸爸妈妈送去参加暑期“圆月夏令营”,一路上和邻座的阿里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喜欢恶作剧的阿里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让达斯汀跟他互换姓名身份,达斯汀欣然答应。可是,从踏进夏令营的第一天起,达斯汀就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环绕夏令营的树林里出没着一群狐狸,而贼孤史纳奇就隐藏在它们中间。当达斯汀得知一个名为阿里的男孩被选为今年送给贼狐史纳奇的小孩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火龙魔牌•人狐幻变》适合少年儿童阅读。
《火龙魔牌•人狐幻变》:“鸡皮疙瘩•惊险新世纪系列”是“鸡皮疙瘩惊险新世纪系列”的全新延伸,作品延续了R.L.斯坦天马行空的想象和引人入胜的故事构架,更融入许多神秘莫测的高科技和新奇好玩的奇幻元素。作者以高远神奇的想象和轻盈谐趣的笔敛,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寓格斗于心巧、化惊恐为神妙、融怿诞于幽默的文学世界。阅读《火龙魔牌•人狐幻变》宛如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历程,酣畅淋漓的描写,紧张诡秘的场面,机敏诙谐的人物,让你屏息,让你发笑,也让你思考。
超级悬念大师R.L.斯坦巅峰之作,全球销量已超过3.5亿册,曾创吉尼斯世界纪录童书畅销书之最,被译为32种文字。
我叫康纳·巴克利,我是国王。
哦,不,我不是真的国王,这是在纸牌游戏中我准备玩的角色。
什么游戏?
以后再告诉你,但有一点我要说明——在这个游戏里,一旦选定角色,你就不可以变,每次玩游戏,你只能充当这个角色。
因此,每抓一张牌,每掷一次色子,对你都事关重大……
除非你死了。
以前,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没玩过这种角色扮演游戏,可一打开那个装满各色卡片的盒子,大伙儿就被迷住了。
我们都不知道这游戏有多真实,有多危险。
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我的朋友埃米莉·辛曼老这样劝我:“康纳,别着急。深呼吸,从一数到十,来点去咖啡因的咖啡。”
去咖啡因的咖啡?我从不喝咖啡,我都十二岁了,可对我来说,咖啡无异于苦涩不堪的泥浆!
我有什么办法?我这人天生精力充沛,一刻也闲不住,爬高下低,四处游荡,高谈阔论,手舞足蹈,全都是我的拿手好戏。
所以说,有什么问题吗?别人磨磨叽叽、慢慢吞吞的,我怎能受得了?
夏天已接近尾声,我和埃米莉百无聊赖,闲得发荒。
还有好几个星期才开学,这漫长而燥热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该读的书都读完了,可玩的游戏都玩腻了。漫长的假期开始变得索然无味,除了与伙伴们打球、游泳、闲逛和傻乐,实在是无所事事。
日子过得无聊透顶。
这不,我和埃米莉正在我家前院那棵树干开裂的枫树下发呆昵。准确地说,埃米莉是骑在树上。
去年,一道巨大的闪电恰巧击中了这棵枫树,树干被一劈为二,左右各半,远看像是一座双联拱门。要搁别人家,这棵树估计不是被砍就是被掘,早没活路了。可要知道,我爸妈都是别出心裁、与众不同的人。实际上,他俩都是建筑设计师,极具艺术家的气质。在他们眼里,这棵被闪电击中的枫树就是活脱脱的一件雕塑作品,所以一直保存至今。
可我倒觉得,这树用来攀爬和休息更合适。今年夏天我和埃米莉已经将这一用处开发到了极限,可见我们是多么无聊了吧。
我说过我们很无聊了,对吧?
我坐在树荫下不停地拔起草,丢向埃米莉。是,我知道,破坏草坪是不对的,可我总不能傻坐着,手里总得忙活点什么吧。
突然,我感觉后脖颈儿痒痒的,伸手一抓,是一只特大号黑蚂蚁。
埃米莉哈哈大笑起来,我恍然大悟,准是她在树上抓了蚂蚁丢进我衣领的。
“别烦我。”我小声抱怨。
“就不,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埃米莉回答。
瞧瞧,我们这两个无聊至极的傻瓜。
“也许我该回家做挑染去了。”她叹了口气。
我又拔起一撮草向她丢了过去。“不早就染过了吗?”度假回来后,她深褐色的脑袋上就多了几缕染成金黄色的发丝。
“再多染点不好吗?我要以全新的面貌迎接新学年!”
“干脆换张脸得了!”我打趣地说。
埃米莉没笑,我逗她时她从来都是板起一张脸。
“喂一你看,那些人在干吗?”她从树上跳下来,掸了掸白色网球短裙上的灰。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伸长脖子望过去。可不,街角聚集了好几个人。“像是在贱卖旧货。”说着,我从埃米莉的肩膀上拈起一根小树枝。
“那不是法摩士先生家吗?怪事!”埃米莉惊叫道。
没错,这百分之百是件怪事。法摩士先生脾气乖戾,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怪人。他对谁都凶巴巴的,尤其讨厌小孩。。去年秋天,为了替学校募集资金,我壮着胆来到他那座阴森森的楼房前,本想卖给他些糖果,谁知他竟把德国牧羊犬放出来追我。
幸好我有一双飞毛腿!那天我绝对能打破奥运会的纪录啦!
老怪物法摩士能卖什么?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跑去:“走,咱们瞧瞧去!”
埃米莉却待着没动:“我……我不喜欢那个人,他对我妹妹可凶了,他……”
“就看看他在卖什么,”我都跑到半道了,回过头来喊她,“也许有刑具、鞭子和电锯!”
埃米莉还是板着脸。
法摩士先生家前院里的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车库门大敞着,四五个邻居挤在里头东张西望。
哪来什么鞭子、电锯啊,无非是些老掉牙的大路货。门口的第一张桌子上堆满了杂物:打猎垂钓的旧杂志、锃亮的老式皮鞋、外壳凹陷的双筒望远镜和贝壳形状的烟灰缸。
无聊。
“这多少钱?”有个女人举起一幅油画问道。残阳如血,一艘白色帆船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漂荡。画面极富诗意,画框也不失精美。
“二十。”法摩士先生喊道。他倚靠在折叠椅上,干瘦枯黄的手臂交叉着垫在脑后。
他留着一头雪白的中分鬈发,正正方方的脸孔红得像猪肝,两撇白花花的八字胡横在脸颊当中,那模样要多怪有多怪。
不过,真正让我发毛的是他的眼睛,那双幽蓝的小豆眼总是透着一股子邪气和怒气。而且,他一天到晚阴着脸,叽里咕噜尽瞎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