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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儿童文学名家名作 坐在树上看彩虹(童话卷)
ISBN:
作者:孟芊芊 主编
出版社:北京少年儿童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0-01-01
年龄/主题/大奖/大师: 6-8(1-2年级)、8-10(3-4年级)、
内容简介

这部六卷本的《中国儿童文学名家名作》,是从东方少年杂志社创刊20多年、近400多期刊物中精选出来的部分优秀儿童文学作品的合集。
《东方少年》杂志1982年创刊,是在改革开放的大背景下诞生的北京第一本面向全国青少年的大型文学刊物。20多年来,《东方少年》杂志以代表时代潮流、品质高尚立足儿童文学界,发表的大量在儿童文学史上可圈可点的作品,更使《东方少年》杂志成为中国儿童文学的领头兵和旗帜性刊物。对于现在许多儿童文学界的著名作家来说,当年的《东方少年》杂志就像一个他们练习飞翔的飞机场,许多作家的第一篇作品在这里发表,这里是他们朝着文学天空起飞的平台,《东方少年》杂志又像是一个百花园,许多青少年在这里发表了自己的幼稚习作,在文学花园里绽放自己的独特笑脸,给文学的花园注入了新的活力。
打造有全国影响的一流刊物、做孩子们最喜欢的杂志是编辑部一代代同仁的共同理想。1984年,杂志社约请当时任团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主席的胡锦涛同志为我刊的青联委员作品专号写了题为《把最美好的世界献给孩子》的文章,强调了文学艺术作品对少年儿童健康成长的重要意义和作用,给少年儿童文学工作者极大鼓舞。

编辑推荐

名家云集,名作荟萃。

在线试读章节

一本好书,就是一轮太阳。
  ——北京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曹文轩
让经典阅读润泽孩子们的心灵。
  ——北京市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主 任金波
阅读的姿势是最迷人的。
  ——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副会长 安

他们说

蓝色的舌头
这件稀奇古怪的事,是从一顿晚饭开始的。
  我们一家三口的晚饭总是很热闹。我讲我们工厂的事,苏迎的妈妈讲他们医院的事。苏迎呢,也争抢着讲他们学校的事——不外是他们班的小足球队把四年级联队都“剃了个光头”之类。这天吃晚饭,大概是说话太多了,吃着吃着,苏迎忽然“哎哟”一声,把舌头咬了。苏迎的妈妈急忙说:
  “快让我瞧瞧!”
  苏迎把舌头伸得老长。舌尖儿上冒出一个大血珠儿,看样子,咬得还不轻。我逗他说:
  “啊,是想吃肉啦!”
  小儿子满不在乎地说:
  “不对,是舌头太大了。要是吃饭以前把舌头摘下来就好了!”
  苏迎的妈妈斜了他一眼,“噗哧儿”一笑。我也乐了:
  “哼,就会胡扯一气!”
  小儿子一本正经地说:
  “才不是胡扯哪!舌头根儿上有个横销儿,把横销儿拔下来,舌头就……”
  小儿子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还带着几分狡黠,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的小儿子刚上三年级,他的这类胡思乱想可多着哪!比方说,他做作业的时候,一手按着作业本,一手捏着铅笔,可是教科书摊开来,总是自动合上。他就说:“要是胸口上再长出一只手来,就好了,用那只手按着书……”再比方说,他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写作业,我在我们屋子里听《水浒传》的广播。他跑来听,我把他轰回去。他就坐在自己屋里,自言自语地说:“唉,要是能把耳朵摘下一只来,放到爸爸屋里去,该多好!”
  这样看来,他那些“摘下舌头”来的傻话,原不必当真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在我吃完晚饭,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用火柴棒儿剔着牙齿的时候,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什么事儿,小儿子干嘛那么吞吞吐吐的呢?他可从来不这样!再说,他讲得那么具体,再说,他脸上那副神气……这事情实在有些蹊跷!
  这么想着,我不知不觉地把右手的食指伸进嘴里去摸。这一摸不要紧,怪事发生了。
  在我舌根的右侧,我摸到一个像大头针的头儿那样大小的一个软疙瘩。我把拇指也伸进去,揪了一下。结果,就像从嘴里拔出一根鱼刺一样,我拔出来一根粉红色的、有弹性的细条条儿。
  “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这么想着,觉得嘴里似乎含着一个什么东西,像是把一个饺子塞进去了。这又是个什么?我掏出手绢,把那东西吐在上面,哎哟,是我的舌头!
  我吓坏了,双手捧着那东西,差点儿就大声喊叫起来。
  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小儿子那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气。他吃饭时说的那一番话并不是他胡思乱想,看样子,他的舌头也是这样子的,而且,他早就发现这个秘密了。既然他打算吃饭时把舌头摘下来免得咬着,那么,舌头自然可以再安上去。
  我跑到衣柜前头,张开嘴巴照镜子。我的嘴是一个黑洞,舌头确确实实没有了!
  我赶紧把捧在手里的舌头,尖儿朝外,根儿朝里地摆进嘴里,小心翼翼地把那根粉红色的横销儿伸进去,插到原来的位置上。
  一切都顺利!我试着动动舌头,舌头好像安得很牢;我咬咬舌头尖儿,觉出疼痛,说明神经正常;我对着镜子伸出舌头,舌头上并没有衔接的痕迹,我又试着说话,喊了声:
  “舌头!”
  我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一样,毫无别别扭扭的感觉。我还是不放心,为了试试它的灵活性,我开始说“绕口令”:
  四是四,十是十,
  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路南蓝门前有四辆难拉的拉粮车,
  你能拉哪两辆拉哪两辆,
  不能拉哪两辆别拉那两辆!
  我说得飞快,可是听起来又响亮又清楚。
  我坐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心情轻松了。
  我可一点儿也没想到,麻烦事接二连三地来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有个不认识的人打电话给我。听声音,对方是个女孩子。她说,她姓李,是苏迎的班主任,刚才打电话给苏迎的妈妈,听说她出诊了,这么着,只好来“麻烦”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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