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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4--大侦探福尔摩斯探案集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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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美童年编委会 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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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主题/大奖/大师: 6-8(1-2年级)、8-10(3-4年级)、传记、民间故事、
内容简介

长期以来,一位名叫歇洛克?福尔摩斯的侦探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充满画面感的文字,紧张到让人尖叫的故事,让人为之疯狂。在案件中,福尔摩斯细致的观察,抓住蛛丝马迹,顺藤摸瓜,通过自己的逻辑推理,如同身临其境般“看”到罪犯的犯罪现场,同华生医生一起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惊险无比的探案历程。塑造出福尔摩斯形象的是19世纪末的英国侦探小说家阿瑟·柯南·道尔爵士。他曾经在爱丁堡大学学医,他的老师约瑟夫·贝尔除了在学校授课,还是一个私人侦探。柯南?道尔就是通过观察他的老师,于1886年创作出第一篇侦探故事《血字的研究》。而后,他一发不可收拾,陆续以福尔摩斯为主角,写出了56篇短篇侦探小说和4部中篇侦探小说。这些故事被推理迷们奉为推理小说中的“圣经”,更有人说他开辟了侦探小说历史的“黄金时代”。
  柯南·道尔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画面感非常强,令人在阅读文字的同时,如同看一场没有影像的电影。细致入微的观察、缜密的逻辑推理,以及忘我的、锲而不舍的追踪,全都令人心服口服,拍案叫绝。

他们说

福尔摩斯好动不好静,喜欢刺激的活动,给他一个难题,让他破解深奥的密码,或做最复杂的分析工作,这就是他追求的精神上的兴奋。
  福尔摩斯除了醉心于离奇的案件外,还喜欢一些技术性的研究,例如,他曾写过一篇《各种烟灰的辨认》,一口气列举了一百四十多种烟灰,并详细说明了它们的区别和各自的特点。作为他个人的喜好,我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对我一个外行来说,一大早就被他的这些枯燥的烟灰理论折磨,可真是有些残忍了。
  于是,我拿出我的怀表递给福尔摩斯,带着一点儿捉弄的想法说:“喏,你不是常说任何一件日用品上留下的痕迹,你都可以辨认出使用者的特征吗?这是我新得来的表,看你能不能找出它原主人的性格和习惯。”
  福尔摩斯接过来,先看看表盘,又打开表盖,看看里面的机件,最后又拿高倍放大镜观察了好大一会儿。看着他有些沮丧的神态,我有点儿报复后的快感。
  “这块表上几乎没有遗留的痕迹,因为它最近才擦过油泥,把那些痕迹擦掉了。”福尔摩斯说。
  “是的,它的确是擦过油泥后才到我手上的。”我淡淡地说着,心中不免对福尔摩斯用这个借口掩饰他的失败有些轻视。
  “虽然留下来的痕迹很少,不过我还是观察到了一些东西。”福尔摩斯眯着眼睛,靠在躺椅上说,“这只表是你哥哥的,而且是你父亲留给他的。它差不多是五十年前制造的,表上刻的代表你姓氏的‘W’和制表的时期差不多,因此,我断定这是上一辈的遗物。你父亲已经去世多年,按照习俗,珍贵的东西多数传给长子,所以它应该归你哥哥所有。”
  “是的。”
  “你哥哥的性格放荡不羁,他原本有很好的前途,不过他很爱喝酒,结果生活潦倒,最后因为嗜酒而死。”
  听了这话,我难过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福尔摩斯,你可真不够意思,你一定早知道了我哥哥的境况,竟然还用这样的手法来嘲弄我。”
  “亲爱的华生,我只是依据观察这只表推测来的啊。要知道,我连你有一位哥哥都不知道呢。”福尔摩斯和蔼地说。
  我想想果真如此,便又忍不住问:“那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呢?”
  “你看,这只表上有很多伤痕,说明他经常把零钱、钥匙什么的随手和它放在一起,对这么一只价值五十多英镑的表这么不在乎,说他放荡不羁毫不过分吧?一只表已经这么贵重,那他得到的遗产一定更丰富。
  “但是,看这里,这是当铺用针尖刻的号码,每当一次就会多一个号码。这里至少有四个,说明你哥哥经常会陷入窘困,不过他境况一好就会把表赎回来的。”福尔摩斯分析说。
  我忍不住点点头。
  福尔摩斯接着说:“再看看这个给表上弦的里盖,围绕孔部有上千个痕迹。这说明他经常喝醉,才会手腕抖动,留下这么多痕迹。顺便说一句,醉汉的表没有不留下类似痕迹的。”
  “真是对不起!”我诚恳地向福尔摩斯道歉,为自己误解他而道歉。
  福尔摩斯挥挥手,耸耸肩,表示一点儿都不会放在心上。
  这时,房东太太进来了,手里拿了一张名片。福尔摩斯接过来看一下说:“噢,梅丽?摩斯坦小姐,好像没听说过。不过没关系,赫得森太太,请她进来吧。”
  很快,摩斯坦小姐迈着文雅的步子进来了,她有一双蔚蓝的大眼睛,非常灵活,一看就是一个有智慧的姑娘。
  她嘴唇颤抖,双手无措,看起来非常不安。她说:“您好,福尔摩斯先生。我是一个家庭教师,我的女主人西色尔?弗里斯特夫人介绍我来找您。”
  “很好,请说说您的案情吧。”福尔摩斯搓着双手,兴致勃勃地说。
  “是这样的。”摩斯坦小姐说,“多年来,我一直有个困惑,因为每年的同一时间都会有人给我寄一颗珍贵的珍珠,目前已经送了第六颗了。所以我的女主人建议我来找您。”
  福尔摩斯听了,双眼炯炯有神,问:“这真是怪事,您认为谁会寄来这些珍珠呢?”
  “我是个孤儿。”摩斯坦小姐叹口气说,“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的父亲,早在十年前就莫名地失踪了,但是除了他可能会给我这些宝物外,我再也想不出别人了。”
  摩斯坦小姐说,她父亲是一位驻印度的军官,由于她母亲去世很早,所以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往爱丁堡读书。一八七八年的一天,她父亲忽然从伦敦给她发封电报,约定在伦敦的朗厄姆旅店相见。
  但摩斯坦小姐赶到那里,并没有见到她的父亲,旅馆的人说她父亲的确订了房间,但是当天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摩斯坦小姐在旅馆里等了一天,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没办法,她只好报警,在各大报纸上登寻人广告。可是,仍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看来父亲确实已经在人间消失了,直到六年前有人给她寄珍珠,又让她燃起了希望:父亲应该还活着,只是不方便出现。
  “你父亲失踪的日期还记得吗?”
  “记得。一八七八年十二月三日,差不多有十年了。”
  “他的行李当时还在吗?”
  “在旅馆里,有一些衣服和书籍,哦,还有不少安达曼群岛的古玩,他从前是那里监管囚犯的军官。”
  福尔摩斯打开记事本记了一下,又问:“他当时在伦敦有没有朋友?”
  “只有一个。舒尔托少校是我父亲在安达曼群岛的一位同事。我们当时去问他,他说他连我父亲回到英国这件事都不知道呢。”
  “珍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寄的?”
  “一八八二年五月四日,大约六年前,我在《泰晤士报》上发现一则广告,征询我的住址,还说会对我有利的。不过广告下面没有署名和地址,我猜想是父亲在找我,就在广告栏里登了我的地址。当天就有人寄给我一颗大珍珠,以后每年我都会在同一日期收到一颗同样的珍珠。”
  说着,摩斯坦小姐拿出她带来的一个扁平盒子,里面有六颗我从未见过的上等珍珠。她又拿出一封信,说:“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
  福尔摩斯接过来,认真查看了一番:“嗯,邮戳是伦敦西南区,信纸非常好,看来写信人非常讲究。嗯,‘今晚请到莱西厄姆剧院外左边第三个柱子前等我。您如怀疑,可以带两个朋友一起来。您是被委屈的女子,一定会得到公道。另外,请不要带警察来,否则就不能相见。您不知名的朋友。’哈,真有意思!”
  “福尔摩斯先生,您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呢?”
  “去,咱们一定得去!”
  “好的,我晚上六点再过来。”摩斯坦小姐文静地笑笑,告辞走了。
  刚刚送别摩斯坦小姐,早上原本还精神蔫蔫的福尔摩斯立刻像刚睡醒的狮子,愉快地吹着口哨,出门去了。一直到晚上五点半,福尔摩斯才兴冲冲地回来了。“嘿,这个案子没什么神秘的。”他兴奋地对我说。
  “什么,你已经把真相搞清楚了?”我惊叫起来。
  “嗯哼,我发现了一些细节。瞧,《泰晤士报》刊登前驻孟买陆军第三十四团的舒尔托少校在一八八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去世的讣告。”
  “这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摩斯坦上尉在伦敦最可能去拜访的只有舒尔托少校一个人,可他竟然说毫不知情,这不值得怀疑吗?另外,四年后舒尔托死后不到一个礼拜,摩斯坦上尉的女儿就收到了珍珠,还说她是‘被委屈的女子’。这说明什么?很有可能舒尔托的继承人知道一些秘密,要来补偿她。”
  “可那继承人为什么现在才写信,为何不在六年前还她公道呢?”
  “嗯,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问题。”福尔摩斯说着,拿一把手枪放在口袋里。看来,他预见到今晚的行动会有些冒险。
  晚上六点,摩斯坦小姐来了,她听了我们的疑问,说:“舒尔托少校和我爸爸都是安达曼群岛驻军的指挥官,我爸爸经常会提起他的。喔,福尔摩斯先生,您看,这是我从我爸爸的皮夹里找到的,不知道有没有用,我还是把它带来了。”
  那是一张旧纸,福尔摩斯用双层放大镜看了一遍,说:“这是印度的土产纸,似乎是一所大建筑的建筑图。哦,纸的左上角有一个神秘的怪字,还有几个文字,‘四个签名——琼诺赞?斯茂、莫郝米特?辛格、爱勃德勒?克汗、德斯特?阿克勃尔’。嗯,我要好好想一想……”
  说完,福尔摩斯就陷入了沉思中。这一路上,他就一直沉默不语,借助怀中手电筒的灯光,不时在记事簿上写着什么。
  那是九月的傍晚,天气阴沉,浓郁的大雾笼罩了整个伦敦。街道上一片泥泞。很快,我们来到了莱西厄姆剧院,只见两旁入口处的观众拥挤不堪,双轮和四轮马车川流不息。
  我们刚刚走到第三个柱子前,一个身材矮小、面貌很黑的男子驾着马车来到了我们身边。他先向摩斯坦小姐打了招呼,又追问我和福尔摩斯是不是警察,等得到了否定回答后,他才让我们上了马车。
  马车开始快速奔跑起来,街道上雾气很大,令人感觉神秘而沉闷。我发觉摩斯坦小姐有些紧张,于是就竭力说一些我在阿富汗冒险的故事,希望能消除她的紧张和不安。其实,我当时的紧张并不亚于她,所讲的故事也乱七八糟,至今她还记得,我如何在黑夜里用一只小老虎打死了一支钻到帐篷里的双筒枪。
  马车一直在奔跑,我很快迷了路,只知道走了很远,很远。福尔摩斯却丝毫没有受影响,车子每经过一个地方,他都能喃喃地说出我们的方位。
  忽然,马车转入一个灰暗的区域,这里是郊区扩建的新区域。灯光昏暗,一片寂静。马车停下来,另一个仆人开门把我们迎了进去。
  这是一个奢华的房间,窗帘和挂毯都很考究,软软的地毯,踏上去像走在草地上一样。房间的装饰富有东方风味的华丽,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一位身材不高的秃头男子站在那里,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他打量一下我们,不安地站在那里,显出一副紧张又可怜的神态。
  “您好,摩斯坦小姐。”男子紧张地自我介绍说,“我是塞迪厄斯?舒尔托,您父亲的朋友,舒尔托少校的儿子。”
  “您好,这位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这位是华生医生。”
  “医生?”他听了兴奋地喊叫起来,“太好了,快帮我听听我的心脏吧。我觉得它好像出大毛病了。”
  我帮他听了一下心脏:“心脏很正常,您只是有些紧张罢了。”
  “是的,我是有些焦虑。”他说着,不安地看了一眼摩斯坦小姐,遗憾地说,“您父亲是死于心脏病发作,否则您还能见到他呢。”
  摩斯坦小姐的面孔一下苍白了。她喃喃地说:“我,我心里明白,永远见不到我父亲了……”我爱怜地看着她,怒视塞迪厄斯,生气他的话太直接,伤了摩斯坦小姐。
  塞迪厄斯没看懂我的脸色,反而更激动地讲起了去世的摩斯坦上尉。原来,摩斯坦上尉失踪那天的确来找过舒尔托少校,他们在分宝物时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摩斯坦上尉突发心脏病,摔倒在地上,撞破了头,不一会儿就死了。
  舒尔托少校非常害怕,因为他们当时正在激烈地争吵,他害怕警察会认为是他害死了这位老朋友,就和仆人偷偷把他埋掉了。他一直隐瞒着这件事情,直到他病得快要死去的时候才告诉他的两个儿子,并要儿子们找到摩斯坦小姐,给她一部分宝物,因为那是她父亲应得的。
  塞迪厄斯的双胞胎哥哥巴索洛谬并不同意把宝物分给摩斯坦小姐,塞迪厄斯竭力劝他哥哥,最后他终于同意每年寄一颗珍珠给摩斯坦小姐。当然这些珍珠只是宝物的一部分,因为其他宝物在舒尔托少校突然死去后就不知去向了。
  “你父亲从哪里得来的宝物?”福尔摩斯突然问。
  “我不知道。但父亲似乎对这些宝物很紧张,唉,我也很紧张,瞧,我都成了病人了。”塞迪厄斯说着,穿上厚厚的大衣。虽然那天晚上天气闷热,他还是穿得厚厚的,而且戴上了一顶兔皮帽子。
  舒尔托少校一生都被恐惧缠绕着,他平时每次出门都要带着保镖,做任何事都万分谨慎小心。尤其是他去世前收到一封从印度来的信后,大受打击,本来就有病的身体更加糟糕,而且对装有木腿的人特别敏感,有一次他还打伤了一个装有木腿的英国商人。
  就在他去世的那天晚上,塞迪厄斯兄弟俩都在身旁守着他,突然,舒尔托少校惊叫一声,手颤抖着指向窗外。塞迪厄斯兄弟俩急忙回头,看到窗子上有一张被拉长的、凶狠的脸。舒尔托少校受了惊吓,没来得及说出宝物的下落就去世了。
  第二天早晨,他们发现父亲卧室的窗户开着,所有的柜子、箱子都被翻动了,在箱子上还钉了张破纸,上面写着“四个签名”。
  “四个签名?”福尔摩斯感兴趣地挑挑眉毛,示意塞迪厄斯继续说下去。
  塞迪厄斯和哥哥知道那个神秘人在寻找父亲的宝物,他们当然也没闲着,花费了几个月时间把家中各个角落都挖了个遍。可是连财宝的影子都没找到。塞迪厄斯有些失望了,他哥哥巴索洛谬不肯放弃,还在一直寻找。
  “最终找到了吗?”我忍不住问。
  “找到了!”塞迪厄斯兴奋地说,“我哥哥是个聪明人,他觉得宝物应该是藏在房间里,于是,他把整所房子的容积都计算出来,连每个角落也都准确测量了。最后,他发现,楼房高度是七十四英尺,可他测到的所有高度只有七十英尺,这差出来的四英尺肯定在房顶。于是,他在最高一层房屋的房顶上打了一个洞,真的,那个宝物箱就在那里!”
  “你们能猜得到吗?”塞迪厄斯依旧兴奋地说,“那批珠宝的总价值不下五十万英镑!摩斯坦小姐,你应该得到一半,以后就不用再做家庭教师了。”
  我和福尔摩斯不禁对这个小个子的男人有一些敬意,面对大笔的宝物竟然这么坦然,而且在摩斯坦小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宝物还给她,真的是非常可贵。我们都向他表示了敬佩和谢意,他毫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说是谁的就是谁的,他不愿意霸占别人的钱财。
  “宝物现在在我哥哥的住处,咱们必须得赶到那里才能要回属于摩斯坦小姐的那部分财宝,因为我哥哥性格比较像我父亲,他并不想把财宝分给摩斯坦小姐。”塞迪厄斯有些扭捏地说。
  于是,我们重新登上了马车,前往塞迪厄斯?舒尔托哥哥的住宅——樱沼别墅。

  ……

书摘与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