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河铁道之夜》讲了一个名叫乔邦尼的男孩,有一天在山丘上睡着了。在睡梦中,他搭上了一趟开往天国的银河铁道列车,和班上他最喜欢的男孩康贝瑞拉一起来到了 天国。然而当他醒来,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梦。但当他跑下山丘回家时,却听到了一个几乎让他不敢相信的消息:康贝瑞拉在河里淹死了。
宫泽贤治先生始终是在前面引导我方向的那个人。——宫崎骏
充满了无边的悲哀感、透明而又美丽的形象,是一部标志了日本幻想文学的一个顶点的作品。——《别册幻想文学·日本幻想作家名鉴》
如果以前的童话是童话的话,那么贤治的童话就不是童话;如果贤治的童话是童话,那么以前的许多童话就不是童话,贤治的童话可以说是落差如此之大的一个革新。——草野心平(日本著名诗人)
胸怀宇宙者,不论所在之处是否为穷乡僻壤,也终能成为跨越地域性的存在。住在岩手县花卷地区的诗人宫泽贤治恰好就是少数胸怀宇宙之人。而他自创的“伊哈托布”一词,正是借由他内心的宇宙所呈现出来的世界之全貌。——高村光太郎(日本著名诗人)
要求特别多的餐厅
有两位青年绅士,身穿英国士兵的军服,把锃亮的猎枪扛在肩头,带着两头像白熊那么大的猎犬,在深山小道上脚踩着沙沙作响的积叶,一边走,一边发着牢骚:
“看来这周边的山里,已经没什么鸟兽了。如果能‘砰、砰’地放上一阵子,无论打中啥,都算是过瘾了。”
“要是能在野鹿滚圆的黄肚皮上铆足劲打上几枪,看着它晃晃悠悠地挣扎转圈,最后扑通倒地,那才爽呢!”
此刻他们已进入大山深处,地形复杂,专门负责领路的向导,虽然是个熟练的猎手,也迷失了路径,不知走散到了何处。再加上山势起伏,阴森暗翳,令人备觉可怖。那两头像白熊一样大的猎犬,忽然两眼发直,丧魂失魄般瘫软在地,呜呜哀叫一阵,口吐白沫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这回我的两千四百元算是打了水漂啦。”一名绅士上前翻了翻猎犬的眼皮,说道。
“我还损失了两千八百元呢。”另一名绅士仰起头,遗憾地说。
先开口的绅士,面色苍白,懊丧地盯着同伴的脸,说:“咱们还是回去吧。”
“也好。我现在身冷肚饿,正打算掉头呢!”
“嗯,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待会儿在回去的路上,顺道去昨晚留宿的旅馆,花上十元,买几只山鸡带回去,就当作打中的猎物。”
“对,别忘了还要买野兔。反正打到的和买到的,都差不离。咱们这就掉头吧。”
然而迷路的他们,哪能轻易找到正确的方向回家呢?
狂风骤起,吹得野草沙沙、树叶哗哗,大树也咔咔地摇响着。
“我肚子饿得受不了了,小腹好痛。”
“彼此彼此。我一步路都走不动了。”
“确实走不动了。唉,饥寒交迫,要是有吃的就好了。”
“是的,我想吃东西。”
两位绅士在沙沙响的狗尾巴草丛中,你一言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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