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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东西的小人
ISBN:
作者:玛丽·诺顿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0年09月
年龄/主题/大奖/大师: 8-10(3-4年级)、10(5年级)以上、
内容简介

一个患病的英国小男孩被送往乡间姑婆的老宅中休养。寂静中他发现了在古宅里的一个秘密:借东西的小人。借东西的小人只有铅笔一般高,他们把家安在房子的地板下,靠从楼上的“巨人”那里“借”东西为生。他们最害怕的就是被“看见”。
借东西的小女孩阿瑞埃蒂在门外草丛里被小男孩看见。好心的小男孩弄好帮助这一家小人借东西,还充当信使,为他们和住在别处的亲戚送信。但好景不长,妇管家也发现了小人一家,她关住小男孩,找来警察、猫和捕鼠专家对付小人。万分危急之际,小人一家是如何成功逃脱人类的追捕的呢?他们在后来的颠沛流离的野外生活中又发生了哪些惊险和奇遇呢?

编辑推荐

宫崎骏最新监制动画电影《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原创小说。
从没有一部关于小人题材的书,能像《借东西的小人》一样获得那么多狂热的赞美之词,它几乎成了小人文学的里程碑。乔恩斯多特在《玛丽诺顿》一书中引用批评家的观点,给它带上了一定辉煌桂冠,说它是“所有获得卡内基奖章的作品中,最不受质疑、永久的、超越时间的天才之作”。

在线试读章节

卡内基儿童文学奖得主,七十年来十大童书经典。
玛丽诺顿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天赋,无论通过小人眼睛看人类,还是通过人类的眼睛看小人,她的描述使两者都同样生动可信。
《芝加哥论坛报》
玛丽诺顿和所有伟大的幻想小说家一样,风格独特而令人信服。
《纽约时报书评》

他们说

记忆的幻觉小的时候,住在一幢日式的房子里,我的卧室在三楼。有一次午睡,睁开眼睛,看见房门口站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小人,是一个老奶奶,看着我,面目不可怕,可是因为那么小,是活生生的,所以吓死了我,我哭着叫着往二楼跑,向外婆描绘。后来的几天,每次睁开眼睛都看见很小很小的老奶奶,都吓得要死哇哇地哭,外婆说,我病了。
这是一个真实的记忆,没有杜撰,刻骨铭心,也许的确是因为我病了才看见的吧,那么就把这看见叫做幻觉好了。
现在又想起要对人来说这件事情,是因为正在阅读的《地板下的小人》也是说的这种看见,而且看见的也是一个男孩,他正坐在床上,那个小人想拿走一只茶杯,你知道,对于长得很小很小的小人来说,一只茶杯是属于很大的东西,不是随手就可以拿着走的,那个男孩下了床,拿起茶杯,递给这个小人……小人回到住处,吓得要死,从此惊恐不安。我被看见了,怎么办呢?他的太太也吓死了。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女儿叫阿丽埃蒂,被看见的小人叫波德,太太叫霍米莉。
童话总让我们询问自己〖〗我们怎么想不到
地板下会有什么他们住在地板的下面。他们没有家具,没有用品,没有食物,所以他们要到地板上面来取。他们说这叫借。是的,他们如果不来取,不来借,那么他们怎么生活呢?阿丽埃蒂的卧室就是用借来的两个雪茄烟盒做成的。他们家的五斗柜是用火柴盒做成的。红颜色的吸墨水纸是他们的地毯,洗澡在碗里,一只阿司匹灵瓶子的盖,加上点水,自然就可以洗手了。一只马铃薯,是可以吃一些日子的,一块肥皂,那就慢慢用吧,用来用去用不完。
地板下的小人也是分等级的,有门第。比如说住在客厅下的地板里的就要比住在厨房下的地板里的门第高,身份好听。说起来就是:“客厅家的”,否则,只不过是“厨房家的”。
这样,为了提高自己的门第,让身份使人羡慕,而不是羞于出口,他们只好编说家境和成分,明明是住在压布机房下面的地板里,却说是住在钢琴房下面。水落管下面改成书房下面,盥洗室换成卧室。
但是他们不知道天空的颜色,以为天空是深棕色的,因为他们到地板上面去借东西的时候,看见的天花板就是深棕色的,他们把天花板当成了天空。他们就说,天空是拼起来的,上面还有裂缝。
可是我们怎么从来就没有想过地板下有些什么呢?我小的时候因为幻觉看见了很小很小的老奶奶,我成为儿童文学作家以后,除了“看见”的记忆,除了刻骨铭心,怎么关于那“看见”的其他想象力就丝毫没有产生过?所以怎么写得出让儿童们欣喜若狂的故事?外婆说我生病了,我也只认为自己是生病了,一切都到此为止。
而《地板下的小人》,还不是仅仅想到了一个大家都没有去想的空间和人物,还把这个空间的一切都想得分外出奇,分外生动,因而分外有趣,这就更加属于天才。我们只要努力地去具备一点点,我们的儿童文学、童话,也就会得有些奇妙、有些生动、有些趣味了。
替父上地板
看见了真正的天空地板下的日子不会不辛苦。不是借马铃薯、借火柴盒、借红颜色的吸墨水纸、借半根吃剩在厨房里的香肠、借一条可以当毛巾用的绷带、借一根可以打毛衣织袜子的大头针……有多么辛苦,关键是还要不能被地板上的人们看见。因为他们不会去想地板下有些什么,所以他们只要看见就一定会大惊小怪。他们即使也写出了无数的童话,有的甚至伟大,但是在真正的生活里,他们是一个童话也不愿意去看见,去接受的。一盒火柴不见了,他们说,见鬼了,刚才还在!一根针找不到了,他们说,出鬼了,肯定出鬼了!他们没有智力、也没有浪漫而松弛的心情会想到: 是波德借去用了。是地板下的小人借去装点他们的生活了。他们不可能想到也不会接受这一点。所以,所有的地板下的小人,只要不慎被看见,就只能搬走,匆匆地,慌慌地。他们不可能在人类的眼皮底下过着童话的生活,真正童话的生活不可以被人类瞧见。
爸爸波德的年纪也大了。阿丽埃蒂要代替爸爸到地板上去借东西。爸爸妈妈都说,哪有女孩子到地板上去的?所以,阿丽埃蒂很像花木兰替父去从军。古有花木兰,今有阿丽埃蒂。
阿丽埃蒂就这样也被男孩看见了。
男孩是个懂得童话的孩子,所以他曾经看见了波德,还为他拿茶杯。他现在看见了阿丽埃蒂。他虽然已经十岁,可是还不那么会念书,他请已经十四岁的阿丽埃蒂念书给他听。他则跟她讲火车站、足球比赛、赛马场、大游行、艾伯特音乐厅的音乐会、印度、中国、北美、英联邦……还有七月大减价。他躺在草地上给她讲这些的时候,他的那么大的漂亮的头挡住了一大片天空。阿丽埃蒂在这以前没有看见过天空,没有看见过草地,没有看见过石子路,也没有看见过在石子路上爬的绿色甲虫,她用手指轻轻地按住它的壳,它就停下不动了,戒备地等着,一松手,它又很快地在阳光下爬了起来。蚂蚁急急忙忙地弯曲前进;小鸟叽叽喳喳地飞下来,落在草地上,又像吓了一跳似的慌慌飞走。花和露珠她也看见了,用手把叶子一掀,露珠会像弹子一样滚动。泥土有香味,还那么温暖。
男孩说,你等着,我去拿书,你念给我听。
询问童话精神每天晚上,男孩还撬开地板,为阿丽埃蒂一家送去很多需要的东西。有生活品,甚至还有艺术品。阿丽埃蒂一家的日子,简直可以用灿烂来形容了。但是男孩毕竟不是整个的人类。地板下的小人最终还是要在大惊小怪的叫喊声中去可怜逃命。阿丽埃蒂一家不见了。所有的听故事的人都不安和茫然地问,他们后来到哪里去了?
他们后来到哪里去了?这难道不是又要询问我们的想象力,询问我们的童话精神?

奇思妙想是一个不要轻易使用的词语,因为纸面上的大多数“想象”是伪假和愚蠢的。在儿童文学里,大师和寻常写作者,杰出和庸常,经常就是分别站在这根白线的两旁,跨越的努力,对彼此都困难,可能最后还是以这白线两边的分别而结束。来自梅子涵《阅读儿童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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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东西的小人
是梅太太第一次把他们的故事讲给我听的。不,不是我。怎么会是我呢?那是一个又野又邋遢又任性的小女孩,总是瞪着气鼓鼓的眼睛,据说还嘎吱嘎吱地咬牙。凯特,对,她应该叫凯特。不过她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反正她就没怎么进到这个故事里面。
凯特的父母在伦敦有一座房子,梅太太住在其中的两个房间里。我想,梅太太是他们的什么亲戚吧。她的卧室在二楼,她的起居室是房子里被叫做“早餐室”的那一间。早晨,当阳光洒在烤面包片和橘皮果酱上时,早餐室看上去倒还不错;到了下午,房间却似乎变小了,蒙上了一层奇特的银光,那是它们的黄昏,此时一种忧伤氛围在弥漫。但只是个孩子的凯特却正喜欢这种氛围。喝午后茶之前,凯特经常轻轻地走进梅太太的起居室,梅太太就会教她怎样用钩针编织。
梅太太年纪很大,关节僵硬,她这个人呢,倒不是真的严厉,只是内心坚定,说一不二。在梅太太身边,凯特从不“野”,也不邋遢和任性。除了钩针编织之外,梅太太还教会了凯特很多事情:怎样把毛线缠成球;怎样缝纫和织补;怎样整理抽屉,再用一片簌簌的纸巾覆在东西上面,宛如一声轻祷,挡去灰尘。
“孩子,你干吗不吭声呀?”一天,当凯特弯着腰,坐在跪垫上发呆时,梅太太这样问她。“怎么啦?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凯特回答,拨拉着鞋扣,“我的钩针不见了……”(她们正在用毛线钩方块,还要编织出三十个方块,才能把它们缝合成一条床罩。)“我知道我把它放在哪儿了,”她飞快地继续说下去,“就在我床头的书柜里,最下面一层。”
“最下面一层?”梅太太重复着,她手里的钩针动个不停,反射着壁炉的火光。“离地板很近吗?”
“是呀,”凯特说,“可我在地板上找过了。还有地毯下面。到处都找过了。毛线还在,就在老地方。”
“天哪,”梅太太轻声惊叹,“难道他们也在这座房子里?”
“他们是谁呀?”凯特问。
“借东西的小人。”梅太太说。暗淡的光线下,她似乎在微笑。
凯特盯着梅太太,感觉有点害怕。“有这种人吗?”过了一会儿,她问。
“哪种人?”
凯特眨眨眼。“就是那种小人呀,他们住在别人的房子里……借用别人的东西。”
梅太太放下她的针线活。“你觉得呢?”她问。
“我不知道。”凯特说着,把脸转过去,使劲拽她的鞋扣。“不可能有这种人。可是……”她仰起头。“可是,有时我又觉得肯定有。”
“你为什么觉得肯定有呢?”梅太太问。
“因为很多东西都不见了。比如说别针吧,工厂里不停地生产别针,人们每天都买它。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你需要别针的时候却找不着。它们都到哪儿去了?就在你需要的时候,它们都跑到哪里去了呢?缝衣针也是这样,”她接着往下说,“我妈妈买过好多缝衣针呢,管保有好几百根,但它们不可能都在这座房子里。”
“不可能都在这座房子里,不可能。”梅太太表示同意。
“我们还没完没了地购买其他东西。买呀买的,买个不停。比方说,铅笔、火柴、火漆、发夹、图钉、顶针……”
“帽针,”梅太太插嘴,“还有吸墨纸。”
“对,还有吸墨纸,”凯特赞同,“可帽针没丢过。”
“这你可说错了,”梅太太说,再次拿起她的针线活,“帽针也会丢失,这是有理由的。”
凯特盯着梅太太。“理由?”她把这个词重说一遍。“我的意思是……帽针丢失的理由是什么呢?”
“嗯,确切地说,有两个理由。第一,帽针是非常实用的武器。第二……”梅太太突然笑起来。“哎呀,这听起来太荒唐,而且,”她犹豫片刻,“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告诉我嘛,”凯特说,“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丢失帽针的事。你是不是瞧见过?”
梅太太吃惊地瞥了她一眼。“噢,那当然啦……”她说。
“我说的不是帽针,”凯特不耐烦地大叫,“而是你刚才提到的那种……借东西的小人!”
梅太太深吸一口气。“没有,”她立刻回答,“我从没看见过。”
“可有人瞧见过。”凯特大喊。“你知道这件事。我看得出来,你肯定知道!”
“别喊,”梅太太说,“用不着这么大声嘛!”她低下头,望着凯特仰起的脸蛋儿,然后露出微笑,把目光转向远处。“我有个弟弟……”她吞吞吐吐地说。
凯特跪在跪垫上。“他看到了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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