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鸟集》是泰戈尔的代表作之一,也是世界上*杰出的诗集之一!
《飞鸟集》包括300余首清丽的小诗。白昼和黑夜、溪流和海洋、自由和背叛,都在泰戈尔的笔下合二为一,短小的语句道出了深刻的人生哲理,引领世人探寻真理和智慧的源泉。《飞鸟集》的译者郑振铎在译完泰戈尔的这部诗集后,曾深情地称它“包涵着深邃的大道理”,并形象地指出,泰戈尔的这部散文诗集“像山坡草地上的一丛丛的野花,在早晨的太阳光下,纷纷地伸出头来。随你喜爱什么吧,那颜色和香味是多种多样的。”
译诗是一件最不容易的工作。原诗音节的保留固然是绝不可能的事!就是原诗意义的完全移植,也有十分的困难。散文诗算是最容易译的,但有时也须费十分的力气。如惠特曼(WaltWhitman)的《草叶集》便是一个例子。这有两个原因:第一,有许多诗中特用的美丽文句,差不多是不能移动的。在一种文字里,这种字眼是“诗的”是“美的”,如果把他移植在第二种文字中,不是找不到相当的好字,便是把原意丑化了,变成非“诗的”了。在泰戈尔的《人格论》中,曾讨论到这一层。他以为诗总是选择那“有生气的”字眼,——就是那些不仅仅为报告用而能融化于我们心中,不因市井常用而损坏它的形式的字眼。譬如在英文里,“意识”(consciousness)这个字,带有多少科学的意义,所以诗中不常用它。印度文的同意字chetana则是一个“有生气”而常用于诗歌里的字。又如英文的“感情”(feeling)这个字是充满了生命的,但彭加利文①里的同意字anubhuti则诗中绝无用之者。在这些地方,译诗的人实在感到万分的困难;第二,诗歌的文句总是含蓄的,暗示的。他的句法的构造,多简短而含义丰富。有的时候,简直不能译。如直译,则不能达意。如稍加诠释,则又把原文的风韵与含蓄完全消灭,而使之不成一首诗了。
因此,我主张诗集的介绍,只应当在可能的范围选择,而不能——也不必——完全整册地搬运过来。
1
TRAYbirdsofsummercometomywindowtosingandflyaway.
Andyellowleavesofautumn,whichhavenosongs,flutterandfalltherewithasigh.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2
TROUPEoflittlevagrantsoftheworld,leaveyourfootprintsinmywords.
世界上的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呀,请留下你们的足印在我的文字里。
3
HEworldputsoffitsmaskofvastnesstoitslover.
Itbecomessmallasonesong,asonekissoftheeternal.
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4
Tisthetearsoftheearththatkeephersmilesinbloom.
是大地的泪点,使她的微笑保持着青春不谢。
5
HEmightydesertisburningfortheloveofabladeofgrasswhoshakesherheadandlaughsandfliesaway.
广漠无垠的沙漠热烈地追求一叶绿草的爱,但她摇摇头,笑起来,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