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法咕咕钟》
爸爸从安东尼古董店带回一座古色古香的咕咕钟,这个钟来自德国的黑森林。传说造这钟的人有魔力,而钟被施了魔法后,可使时间倒流……
迈克尔不信邪,十二岁生日那天,他偷偷把咕咕钟里跳出来报时的布谷鸟头扭向反面,结果,迈克尔的日子开始往回倒,愈倒愈快——十岁、八岁、五岁、三岁,眼看迈克尔就要不存在了……千钧一发之际,已经变得如婴儿大小的迈克尔成功地刹住了咕咕钟,一切恢复常态。可是令人费解的是,迈克尔的妹妹特瑞却不见了,迈克尔问了爸爸妈妈,可他们说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一罐魔血Ⅲ》
埃文答应姨妈放学后替她照看表弟科米特,可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因为科米特是个生性乖张的怪孩子,除了喜欢说谎和制造麻烦,他最大的乐趣是没完没了在地下室搞他的“天才实验”。
为了攒钱买一个新的随身听,埃文决定豁出去了!谁知麻烦事接踵而来。科米特先是让埃文挨了揍,接着又故意捉弄了埃文的好友艾蒂。埃文和艾蒂决定使用那罐尘封已久的魔血对付科米特,可是一不小心,埃文变成了两层楼那么高……一场围追堵截外星巨人的闹剧拉开了帷幕。
超级悬念大师R.L,斯坦巅峰之作,全求销量已超过3.5亿册,曾创吉尼斯世界纪录童书畅销之最,被译为32种文字。
“鸡皮疙瘩系列丛书”是20世纪超级悬念大师R.L.斯坦的代表作,书中将传统幻想和惊险手法与当代科幻相结合,创造出一个个挑战想象力极限的情境和经历,使阅读宛如乘坐一列纸上“过山车”,惊险丛生,快乐无限。它像一所勇敢者的训练营,提升读者的阅读兴趣,拓展读者的想象空间,砥砺读者的胆识勇气。
魔法咕咕钟
1 古怪老爷钟
“迈克尔,你的鞋带开了。”
我妹妹特瑞坐在门前台阶上,笑嘻嘻地看着我,又是她那种拙劣的玩笑。
我可不是弱智,我才不会低下脑袋去看我的鞋子呢,要是我那么做,她就会猛拍我的下巴什么的。
“我不会上那种老把戏的当。”我对她说。
妈妈刚才叫我和这小坏蛋进屋吃晚饭。一小时前就是她让我们出来的,因为她实在忍受不了我们老是打架。
没法不跟特瑞打架。
一搞起愚蠢的恶作剧,特瑞从来就不肯罢休。“我没跟你开玩笑,”她毫不退让地说,“你的鞋带开了,你会绊倒的。”
“算了吧,特瑞。”我径自朝台阶上走去。
可是左脚的鞋子似乎真的被粘在了水泥地上,我用力把它拔起。
“恶心!”我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我望了一眼特瑞。她是个皮包骨头的小东西,有一张小丑那样的大红嘴,又细又乱的棕色头发,扎成两条小辫子。
所有的人都说她长得跟我像极了,我讨厌他们那么说。首先,我的棕色头发可不是又细又乱,而是又短又
密。我的嘴巴也是正常大小,从来没听人说过我像小丑。
跟我的年龄比起来,我是矮了点儿,但不是皮包骨头。
反正我不像特瑞。
她看着我咯咯地笑。“你最好低头看看。”她用那平板的腔调说。
我瞥了一眼我的鞋子,鞋带当然没开,可是我踩在了一大团口香糖上。刚才要是低头检查一下鞋带,我就会看到它的。
又被讨厌鬼特瑞捉弄了。
“你等着瞧,特瑞。”我咕哝了一句,想抓住她,可是她一下子躲开,朝屋里跑去了。
我追进了厨房,她尖声大叫,躲到妈妈身后。
“妈妈,挡住我!迈克尔要来抓我!”她尖声叫道。
好像她怕我似的,不可能。
“迈克尔·韦伯,”妈妈责备道,“别追你的小妹妹!”
她看了看我的鞋,又说:“你鞋子上是口香糖吗?哎呀,迈克尔,你把它带得满地板都是!”
“特瑞害我踩上去的!”我发着牢骚道。
妈妈皱起眉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迈克尔?你又在撒谎。”
“我没撒谎!”我大叫。
妈妈不满地摇着头说:“如果你要撒谎,迈克尔,至少也撒个圆一点的。”
特瑞从妈妈身后探头窥视,嘲弄着我:“就是嘛,迈克尔。”
然后咯咯大笑,她就爱这样。
她老是给我惹麻烦,我父母总是为她的错而责怪我。
特瑞做过一件错事吗?哦,没有,从来没有。她是个完美无瑕的天使,全身没有一块坏骨头。
我十二岁,特瑞七岁。她让我这十二年的后面七年痛苦不堪。
真可惜,前面那五年我记不清了。特瑞之前的年代,那一定是妙不可言!平静安宁,而且开心!
我来到后门廊上,把鞋底的口香糖刮掉。这时我听到门铃响起,爸爸喊道:“来了!我去开!”
房间里,大家都围在前门口,两个男人正在使劲地把一个很重的东西搬进屋来。那东西又长又窄,用挺厚的灰布包着。
“当心!”爸爸提醒道,“它非常古老,搬到这里来。”
爸爸把送货员领进书房,他们把那东西立在地上,开
始拆包。它差不多跟我一样宽,可能比我高一英尺。
“这是什么啊?”特瑞问。
爸爸没马上答她的话,他期待地搓着双手,我们家的猫粑粑溜进屋里,在爸爸的小腿卜蹭来蹭去。
灰布滑落了,我看到一只非常古色古香的老爷钟。它主体是黑色,但是绘着许多银色、金色和蓝色的图案,还有漩涡形、浮雕形、球形和按钮形的装饰。
钟面本身是白色的,带有金色指针和金色的罗马数字。我看到漆绘的图案下面藏着一扇扇小门,钟面中央还有一扇较大的门。
送货员收起灰布,接过爸爸付的一些钱后,他们就走了。
“棒不棒?”爸爸兴高采烈地说,“这是一只老古董布谷鸟钟,很便宜。你们知道我办公室对面那家商店吧,安东尼古董店?”
我们都点了点头。
“它摆在那里有十五年了,”爸爸拍拍那老爷钟说,
“每次我经过安东尼店,都要停下来瞧瞧它。我一直很喜欢它,安东尼终于把它降价出售了。”
“太棒了。”特瑞说。
“可是你跟安东尼磨了那么多年,他一直不肯降价。”妈妈说,“现在怎么肯了呢?”
爸爸脸上放光。“嘿嘿,今天我吃午饭时去那儿,安东尼说他在这钟上发现了一点小瑕疵,它有点问题。”
我仔细扫视着那只钟。“哪儿呀?”
“他不肯说。你们看得出来吗,孩子们?”
特瑞和我开始在钟上找毛病,所有的数字都是对的,指针位置也都对,我看不出任何缺口或划痕。
“我看不出什么问题啊。”特瑞说。
“我也是。”我说。
“我也看不出。”爸爸赞同道,“我不知道安东尼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对他说我还是想买这只钟。他试图劝我别那么做,但我坚持要买下来。如果瑕疵小到我们都发现不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管怎样,我是真喜欢这玩意儿。”
妈妈干咳了两声说:“我不知道,亲爱的,你认为它真的适合放在书房吗?”我从妈妈的脸色看得出,她不像爸爸那样喜欢这只钟。
“还能放哪儿呢?”爸爸问道。
”嗯——也许车库?”
爸爸笑了起来,说:“我明白了一你在开玩笑吧!”
妈妈摇摇头。她不是在开玩笑,但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想这只钟放在书房正合适,亲爱的。”爸爸又说。
我在钟的右边看到一个小刻度表,表面是金色的,看上去像一个小钟,但只有一根指针。
沿刻度表外侧漆有小小的黑色数字,从1800到3000。小小的金色指针指着一个数字:2003。
指针一动不动,刻度表下有一个金色的按钮,镶嵌在木头里。
“别碰那个按钮,迈克尔。”爸爸提醒我们,“这个刻度表指示年份,按钮能移动指针调年份。”
“那有点傻,”妈妈说,“谁会忘记今年是哪一年呢?”
爸爸没有理她。“看,这只钟是1800年造的,刻度就从这里开始,每年指针走一格。”
“那为什么只到3000呢?”特瑞问道。
爸爸耸耸肩:“我不知道,我猜造钟的以为3000年永远不会来临,或者他估计这只钟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也许他认为2999年世界就会爆炸。”我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有可能。”爸爸说,“无论如何,请你们别碰这个刻度表。实际上,我不希望任何人碰这只钟。它非常古老,非常、非常脆弱,知道吗?”
“知道,爸爸。”特瑞说。
“我不会碰它。”我也向爸爸保证道。
“瞧,”妈妈指着钟面说,“六点钟了,晚饭差不多……”
妈妈的话被响亮的当的一声打断,钟面正上方的一扇小门打开,一只小鸟从里面飞了出来,朝我的脑袋扑来,它有一张我所见过的最丑恶的鸟脸。
我大叫:“它是活的!”
2 丑陋的绿妖怪
布谷!布谷!
那只鸟拍打着黄色的羽毛,它那诡异、贼亮的蓝眼睛直瞪着我。它尖厉地叫了六声,然后跳回钟里,小门关上了。
“它不是活的,迈克尔。”爸爸笑着对我说,“不过它的确很逼真,是不是呀?”
“你这傻瓜!”特瑞嘲笑道,“你害怕了!害怕一只布谷鸟钟!”她伸手掐了我一把。
“别碰我!”我怒吼道,把她推开。
“迈克尔,不要推你妹妹。”妈妈说,“你没有意识到你力气有多大,你会弄伤她的。”
“是啊,迈克尔。”特瑞说。
爸爸对那只钟欣赏不已,他几乎没法把眼睛从那只钟上移开。“我不奇怪这布谷鸟吓到了你。”他说,“这只钟有些特别,它来自德国的黑森林,据说是有些神异的。”
“神异!”我问道,“你是说魔法吗?什么魔法?”
“传说造这钟的人有魔力,他对这只钟施了个魔咒。据说如果你知道窍门,就可以用这只钟使时间倒流。”
妈妈嗤之以鼻:“是安东尼跟你说的吗?居然宣称它有魔力!多好的旧钟推销术啊。”
爸爸不肯让她破坏他的兴致。“谁知道呢,”他说,“也有可能是真的啊,为什么不会呢?”
“我想是真的。”特瑞说。
“赫尔曼,我希望你不要对孩子们讲这些荒唐的故事。”妈妈责备道,“这对他们不好,而且这会助长迈克尔的坏习惯。他总是胡编乱造,说瞎话,讲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我想都是从你那儿学来的。”
我极力辩解道:“我没有胡编乱造!我从来都说实话的!”
妈妈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来说我呢?
“我认为孩子们偶尔用一用想象力没什么坏处。”爸爸说道。
“想象力是一回事,”妈妈说,“撒谎和说瞎话可是另一回事。”
我一肚子气,妈妈对我太不公正了。最可恶的是特瑞那一脸胜利的表情,败坏我的形象是她人生的使命,我真想把她那得意的笑容永远抹掉。
“晚饭差不多好了。”妈妈宣布道,走出了书房,猫跟在她后面,“迈克尔,特瑞——去洗手。”
“记住,”爸爸提醒道,“谁也不许动这只钟。”
“好的,爸爸。”我说。
晚饭闻着好香。我去盥洗室洗手,走过特瑞身边时,她重重地踩了我一脚。
“嗷!”我痛得大叫。
“迈克尔!”爸爸厉声说,“别这么吵。”
“可是,爸爸,特瑞踩了我的脚。”
“那也不可能那么痛,迈克尔,她比你小好多呢。”
我脚面抽搐着,一瘸一拐地走向盥洗室,特瑞跟着我。
“你真像小毛娃。”她讥笑道。
“闭嘴,特瑞。”我怎么摊上了个世界上最坏的妹妹呢?
晚饭吃的是面条加花椰菜和番茄酱,妈妈对无肉低脂的饮食兴趣很大。我倒不在乎,面条比我们昨晚吃的好些——昨晚是扁豆汤。
“你知道吗,亲爱的,”爸爸对妈妈发起了牢骚,“偶尔吃个汉堡对人不会有害的。”
“我不这么认为。”妈妈说,她不用再多说什么,关于肉食、脂肪和化学品的演说,我们都领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