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机巨头瓜生直明社长因病去世。不久,继任的社长被杀于家族墓地,背上插着一支箭,身体旁边散落着一些白色菊花。
警方查明,箭尖含有剧毒,与直明生前收藏的一副十字弓吻合,但那十字弓现在却不知去向。案发第二天,警方在直明家中发现了与命案现场相同的菊花花瓣,根据时间线索和其他证据,杀人凶手只能是直明的次子弘昌。
就在案情即将明朗时,警方收到了一份足能证明弘昌绝非凶手的铁证……
★东野圭吾创作生涯转型力作,系列销量突破600万册
★藤木直人、柏原崇主演同名日剧
★东野圭吾*重要的作品
★从这部作品起,东野圭吾的创作开始超越案件推理,以更宽的视野和更深的笔力关注社会、探讨人性,“人性作家”称号也由此而来。
★读《宿命》,****不要先看结尾。我*喜欢暗藏在*后一行的意外。——东野圭吾
★有的人和自己分明毫无瓜葛,却怎么也不能无视其存在。我总是下意识地排斥他,就像磁铁同极相斥那样。
★不读到*后根本不知道谜底,这是东野圭吾作品**的魅力。——朝日新闻(日)
★《宿命》是一部由推理小说、人性故事和科学知识三个要素共同构成的作品,是一部超越推理小说的人性小说。东野出色地描写了命运曲折的主人公们微妙的心理。特别是结尾不止于揭开真相,更感受到每个角色都真诚地接受了现实,迈向新的生活,让人心情舒畅。
——日本亚马逊
★东野正是适应了时代的要求,他的作品情节紧凑,故事展开快捷.那股逼人之气力透纸背。
——《读卖新闻》 (日)
★不读到*后根本不知道谜底,这是东野圭吾作品*的魅力。
——朝日新闻(日)
★《宿命》从故事展开、中转到结尾,都不是一般作家能够写出来的。结尾处堪称让人想反复阅读的名场面。终章揭开的“究极的意外性”虽然只有一瞬,却让人感觉时间已经静止。
——日本读者
★东野圭吾是集以往前辈之大成的悬疑大师。
——《南方周末》
★东野圭吾以*简单质朴的语言不断诉说人性的隐恶与自赎,是其作品*迷人且匠心独具的部分。
——《新京报》
勇作上小学前一年的秋天,红砖医院的早苗去世了。告诉他这件事的,是隔壁亲切的阿姨。
红砖医院是附近小孩子的叫法。那是一所红砖建造的大医院,位于一条通往山手的缓坡的坡顶。建筑物的四周种植着山毛榉和柞树,从围墙外看来,宛如一座西洋式城堡。或许是经营者胸怀宽广,就算不是来医院看病的人也可以自由出入,所以勇作经常跟着附近比他年长的孩子到这里抓虫、摘栗子。
早苗总是在医院宽敞的院落内散步,白色三角头巾和白色围裙是她的特征。早苗肤色白皙,长得像个洋娃娃,看不出岁数。勇作总叫她“姐姐”,但她的实际年龄可能足以当他母亲。
她总是从远方望着勇作他们嬉戏的模样。炎炎夏日,她也曾带来装着麦茶的水壶。她的围裙口袋中总是装着糖果,只要孩子们开口讨要,她就会高兴地拿出来分给大家。没有孩子知道为什么早苗会待在红砖医院里,或许那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她本人也从未提起。
只不过勇作他们也知道,她和一般的大人不一样。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她的用字遣词异于常人。她会用小女孩般的语调说话,而且不光是对孩子们,连对来这里看病的人也是一样。如此一来,和她讲话的人都会一脸惊愕地立刻远远躲开。她经常拿着一个小玩偶,也让人觉得她怪异。勇作好几次听到她把小玩偶当成小孩,对它说话。
“姐姐好像有点问题,”有一天,某个较年长的孩子指着自己的头对勇作他们说,“所以她才会待在这里,为了让医生治好她。”
这句话让勇作感到震撼,他从未想过早苗病了。
这个谣言流传开后,孩子们便不大到医院的院子玩了,似乎是听了谣言的父母不准孩子接近她。
然而,勇作还是经常一个人来。每次只要一去医院,早苗便会走过来问他:“大家呢?”听到勇作回答“他们有事不能来”,她便会说:“好寂寞哦。”
勇作最喜欢爬树。当他在爬树的时候,早苗就会拔拔草、浇浇花;等他玩累了休息时,早苗就会变戏法一般拿出西瓜来。
每当和她在一起,勇作就觉得心情非常平静。她经常唱歌,对勇作而言,听她唱歌也是一种乐趣。她唱的不是日文歌,而是外国歌曲。勇作曾问她:“那是什么歌呢?”她却回答:“不知道。”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那年夏天。
那年秋天,早苗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