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切尔·菲尔德编著的《木头娃娃百年传奇/欧美当代经典文库》这本最受读者欢迎的书自1929年第一次发表以来,便以其中拥有无限魔力和迷人个性的特别玩偶而成名,并获得了纽伯瑞儿童文学金奖,成为了一部永恒的经典。 《木头娃娃百年传奇/欧美当代经典文库》真是太有趣了,西蒂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像一个真正的冒险家那样,以至于让人差点忘记她只是一个玩偶!《木头娃娃百年传奇/欧美当代经典文库》仿佛是一台时光穿梭机,又仿佛是一台真空吸尘器,相信你一定会爱上它。当她去纽约旅行的时候,你一定会激动得从你的座位上跳起来;当她去捕获鲸鱼的时候,或者当她被困在树上的时候,你一定会不由自主地为她惊叫、着迷。在她的带领下,你将看到一幅非同寻常的十九世纪生活画卷。 西蒂的一生——既感受到了来自人间的无比温暖和关怀,也体验到了世态炎凉。但她始终对人间的一切充满憧憬,充满感激与祝福。
这会儿,古董店里非常安静,那只布谷鸟钟前天被卖掉了,所以,店里成了我和西奥波德的天下。西奥波德*近很勤快,老鼠们吓得都不敢再从木器后面钻出来。西奥波德是店里的猫,也是店里**不卖的东西,这让它有点儿趾高气扬。并不是我想批评它,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点儿小毛病,要不是因为它的小毛病,我可能还不会在这里写我的回忆录。但是,毛病是一回事,爪子是另一回事,这点我还分得清。 其实,西奥波德不能算是一只坏猫,但它实在不是一只体贴的猫。它喜欢四处觅食,它有我见过的*锋利的爪子和*厉害的尾巴。还有,*近它养成了在商店的橱窗里睡觉的习惯,还要把头枕在那个装古董珠宝的托盘上。要是亨特小姐看到它前天晚上打哈欠时,差点儿把那里面的一只红宝石耳环给吞掉,她确实应当感到担心。但是自从这家古董店开张以来,亨特小姐就养着西奥波德,而且好像因为它那些恼人的行为而看重它。亨特小姐自己也有好多怪癖,让我觉得,就像菲比·普莱堡的妈妈常说的那样,有些“稀奇古怪”。首先,她喜欢戳戳点点地看东西,还要翻过来覆过去地看。当然慢慢地你也就习惯了,可是我的生活教养却始终让我觉得这个习惯不好。但是,亨特小姐这样做并不是出于恶意,如果她认定你货真价实,她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有三个早晨,她发现我被从座位上碰下来,脸朝下掉在地上以后,会说,她不愿意再让我这样一个珍贵的古董娃娃冒险,于是就在每晚关店门之前,把我从橱窗里拿出来。 就这样,我站到了她那张零乱的桌子上,脚下是一张绿色的吸墨纸,纸上满是墨点,背后是一个白铽的墨水瓶,身边堆了一堆银行账单和文件。旁边另一堆零乱的纸上,有一只旧海螺壳,比起我见过的海螺壳,它算不上漂亮,但却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一看到它螺旋形表面上的闪光,就让我回想起南大西洋上的岛屿和我们的冒险故事。壁橱的对面是壁炉,壁炉架上面的玻璃瓶里,有一艘扬帆的船模,只是它的帆做得不太整齐,也不像我们的“黛安娜一凯特”号驶出波士顿港口时那样,有金色的闪光。也许今天晚上,那只老旧的瑞士八音盒又要像前几次那样,突然地就自动奏起音乐来。坐在这里,听它用一成不变的欢快声调奏出那首名叫《玫瑰和木樨草》的华尔兹舞曲,感觉真是有点儿奇怪。让人想起了当年,在贝托先生为年轻的绅士小姐们举办的沙龙舞会上,伊莎贝拉·冯·罗赛拉和别的年轻人和着这首乐曲起舞的情景。当年的贝托先生家离我现在坐的地方只隔着一个街区,穿过华盛顿广场就到了,但那时没有摩天大楼,也没有现在这些开满小店铺的街道。 也许是由手那条装在瓶子里的船,也许是由于这个八音盒,但*可能是由于那支鹅毛笔,让我有了把我这一生的故事写出来的念头。这支鹅毛笔原是和那个白铽墨水瓶配套的,现在的人们早已弃之不用,就像女士们的裙子上和女孩子们曾经戴过的撑边女帽里用过的鲸骨一样过时了。但是,一个人却不容易忘记他小时候曾.经受过的训练,克拉丽莎用鹅毛笔往她的练习本上抄格言的情景总会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如果亨特小姐和那位老绅士说的话是真的,我是店里*货真价实的古董,那么我有什么理由要用那些新式自来水笔而不选用鹅毛笔来写我的回忆录呢?我也不喜欢那个笔头尖尖的钢东西,写起字来划得纸沙沙地响。所以现在我把这支鹅毛笔拿在手里,对它敞开心扉,开始写我的回忆录。 据我所知,我是一百年前,在缅因州被人雕刻成的,当时正值隆冬。我自己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些,但是在普莱堡家里,不是这个人就是那个人,常会讲起这段故事,因此我好像自己也看到了那位老货郎用一块花楸木把我雕刻出来的情景。那块木头不大,所以我的身材比普通的娃娃还要小一号。那块花楸木是老货郎非常珍爱的东西,是他从爱尔兰一路漂洋过海带过来的。花楸木是个好东西,把它带在身边,不仅能带来好运,还能让人逢凶化吉。所以,自从他开始货郎生涯以来,就一直把它压在箱底。通常,五月到十一月是他做生意的好时节,路上好走,气候也宜人,适合他把货物摊在农家的台阶上,让农夫的妻子女儿们出来看。有一年,他一直向北走,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他还没有走到海边,就被一场大雪困在了树林密布道路崎岖的乡下。狂风夹着暴雪,只一会儿工夫,就把道路堵住了。这时,他看到了一点灯光,只好走上去敲门,灯光是从普莱堡家的厨房里照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