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间最后的小孩》是一本里程碑式的著作,它第一个指出儿童与大自然关系的断裂问题,并命名了“自然缺失症”。在这本增订新版中,作者综合了*的研究成果,指出与自然的直接接触是一个孩子身心健康发展的必要因素;并更新了大量的证据,表明儿童与自然的断裂和肥胖症、注意力缺陷、抑郁症等上升之间的关系。
作者并未止于担忧和警示,而同时为救治“自然缺失症”提出了一系列建设性的主张。他对如何拉近生活与自然的距离、修复儿童与自然的联结、让孩子在真实的世界里学习提出一系列具有操作性的建议,包括种植、园艺之类的传统方式,也包括户外活动、散步和露营、钓鱼和野外动物观赏,等等。
而修复儿童与自然的内在联系,更具根本性的方式是改变将城市与自然对立、隔绝的空间规划。本书就此开辟了一个全新的疆域,它关于建设“野生化城市”的主张,使它超越了对父母和教师的指导,而同时成为城市规划师和建筑师的绿色指南。
儿童与自然的关系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尤其是在中国,应试教育、互联网时代已几乎使我们成为与自然彻底决裂的新物种,再加上凶猛的城镇化浪潮、危机重重的环境污染,我们的孩子们,会成为“林间最后的小孩”,经历“自然的终结”吗?
美国全国**畅销书
作者荣获奥杜邦奖章
增订新版总结了**的成果,增加了行动指南
“老爸,为什么你小时候比起我们现在要有趣得多?”
洛夫的孩子向他发出这个疑问。这也是我们中国的家长们常常会感慨的变化,我们常常追想小时候的自然游戏和生活环境,我们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社会和环境发生了变化,但对于这变化意味着什么,我们还不明白,对它的影响所知更少。
我们将孩子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自己构建的安全世界中,竭尽心力地为孩子们提供了自己所能提供的一切优渥条件,却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一代孩子的健康成长似乎比以往的我们更加艰难。
洛夫在这个时候为我们带来这本书,让我们明白自然对孩子的重大意义,告诉我们如何在滚滚而来的城市化大潮中把我们的孩子带出门外,让他们遵从天性的呼唤,追求同自然的和谐相处。
自然之友理事长 杨东平:
的确,这本书具有开创性和振聋发聩的作用。作者透彻地揭示了人与自然关系异化的历程……这本被誉为可以与蕾切尔?卡森的《寂静的春天》相媲美的书,并未止于一味地担忧和警示,沿着卢梭和梭罗向自然学习的方向,作者为救治儿童的“自然缺失症”,提出了一系列建设性的主张。……《林间最后的小孩》告示我们,人与自然的危机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而新文明的曙光和坐标也已清晰可见。在这一人类文明转型的关键时刻,中国的地位十分独特,而且举足轻重。
环境教育工作者 胡卉哲:
我在“自然之友”从事环境教育时接触过一些城乡儿童,非常明显的是,往往来自城市家庭的孩子更为见多识广、口才出众,显得更聪明自信,但也更容易缺乏耐心和注意力,容易变得暴躁。比如有的孩子会整段整段地讲述他对“全球变暖”的理解,还有对北极熊的担忧,确实挺有见地。但如果请他观察一下临近树上的小鸟,他却无法静下心来寻找。……这些,不都是“自然缺失症”的症状吗?
高校教师 刘志斌:
我们中国的家长们年复一年的将孩子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自己构建的安全世界中,竭尽心力地为孩子们提供了自己所能提供的一切优渥条件,却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一代孩子的健康成长似乎比以往的我们更加艰难。感谢洛夫,在这个时候为我们带来这本书,让我们明白如何在滚滚而来的城市化大潮中把我们的孩子带出门外,让他们遵从天性的呼唤,追求同自然的和谐相处。
《辛辛那提晨讯报》(The Cincinnati Enquirer):
我最近读过的最发人深省、文笔优美的书之一,可以媲美蕾切尔?卡森的《寂静的春天》。
《基督教科学箴言报》(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
重要的并且是有独创的……正如洛夫所雄辩而急切展示的那样,母亲日复一日地跟我们说“出去玩吧”是多么正确啊!
美国著名自然作家和昆虫学家,耶鲁大学博士罗伯特?迈克?派尔(Robert Michael Pyle):
《林间最后的小孩》直接上承蕾切尔?卡森的《感悟奇迹》(The Sense of Wonder),并恰当地继承了其精神财富。但这不是理查德?洛夫和蕾切尔?卡森唯一的共同点。在我看来,《林间最后的小孩》是自《寂静的春天》出版以来最重要的著作。
《波士顿环球报》(The Boston Globe):
这本书无疑是父母的必读书。
《国民健康》(The Nation’s Health):
理查德?洛夫是一位承担着巨大责任,为回归自然的努力注入新活力的人……[他的]书帮助驱动了一场在全国范围内迅速蓬勃发展的运动。
《生态学人》(The Ecologist):
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洛夫的书如此重要:“我们的孩子”,他写道,“是第一代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和自然进行有意义接触的人。”这很重要。《林间最后的小孩》明白无误地告诉了我们为什么,并铺设了一条回头的路。
《华盛顿邮报?书籍世界》(Washington Post Book World):
在这本不但学术而且实用的书里,洛夫提供了为了一个更健康、更绿色的明天所需要的今天的解决方案。
著名的生态思想家和文化历史学家托马斯?贝里(Thomas Berry):
当我们进入21世纪时,有关我们的孩子和我们自身的个体及历史的处境,我个人阅读过的最简单、最深刻、最有用的书。
《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
这本书是对培养全自动化儿童的一英寸厚的警告。
海洋生物学家保罗?戴顿(Paul Dayton)博士:
我们的社会已经被去自然化了,很少有人意识到在孩子们的生活中自然被电视和互联网所取代的严重性。这本书对找到恢复的有效处方至关重要。每一位父母都应该阅读这本书,但同样重要的是,每一位教师都应该从内心深处认可,并且将每一个学生带到自然中去。
《圣路易斯邮政快报》(St. Louis Post-Dispatch):
引人入胜……读起来激动人心。
《圣地亚哥联合论坛报》(The San Diego Union Tribune):
我突然觉得视力模糊,才意识到读到了最后一章。我边伸手去拿纸巾边想,怎么才能加入理查德?洛夫的团队呢?
《奥斯汀美国政治家报》(Austin American-Statesman):
令人感动……有一股论战的力量,但没有任何烦扰的无意义纷争;它提供类似于一个下午远足的感受。
威尔·罗杰斯(Will Rogers),公共土地信托基金会(The Trust for Public Land)主席:
任何关心未来的人都应该关注理查德·洛夫的预言。没有接触过自然的人长大以后也不会珍惜或保护它。《林间最后的小孩》应该放到每一个环保主义者和每一位父母的书架上。
《美国游船杂志》(Boat U.S. Magazine):
《林间最后的小孩》激发了一场正式的全国性运动,让孩子参与到非正式的自然玩耍和非组织性的户外活动中。
约翰·弗里克(John Flicker),奥杜邦保护协会(National Audubon Society)主席:
《林间最后的小孩》联合了广泛的兴趣团体,分享了同一个信念,那就是在自然中可以促进孩子的健康、激发他们的创造力、提高他们的思维能力,并让他们关注周围环境。理查德·洛夫激起了全国性的关于儿童与自然联结的重要性的辩论。
《亚特兰大宪法报》(The Atlanta Journal-Constitution):
一本诚实的、研究充分且文笔优美的著作,属于那种第一个给某种不可否认的问题命名的类型。
《灵性与健康》(Spirituality and Health)杂志:
[一声]警钟。
《奥杜邦》杂志 编辑推荐(Audubon magazine,Editor’s Choice):
洛夫关于户外玩耍重要性的例子非常让人信服。在大自然中无需用药可能会治愈许多现代疾病。这一可能性是如此诱人,让人无法不重视。
《美国大观》(Parade magazine)杂志:
理查德·洛夫富有挑战性的新书,关于儿童成长中的“自然缺失症”……在全国范围内激起了争论和尖锐的质疑。
《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
《林间最后的小孩》不是一个怀旧的运动。洛夫先生提供了大量的证据来支持他的核心论点。
克雷格·塔夫茨(Craig Tufts),国家野生动物协会(National Wildlife Federation)首席博物学家:
洛夫用发自内心的写作,结合讲述趣闻和相关研究的才华,给了读者父母、教育工作者、科学家一份关于美国人脱离自然的社会和生态后果的评估,并为重新建立儿童和自然的联结开出了处方,从而培养更健康、更有适应力的孩子来关爱我们的这个星球。
塞缪尔·奥舍森(Samuel Osherson)博士,《寻找我们的父辈》(Finding Our Fathers)的作者:
一本动人的、迫切的、及时的书,它传达出重要的思想,为父母、学校和社区提供了补救办法。
《健康开始》(Healthy Beginning)杂志:
精彩绝伦,富有激励性!
美国著名的环境保护主义理论家、作家比尔·麦吉本(Bill McKibben):
我们的孩子是一场真正的巨大实验的一部分——第一代在没有和自然世界进行有意义接触的情况下成长起来的人。理查德?洛夫洞察了这对我们的孩子意味着什么,并且对于如何修复人类和这个星球之间久远的关系,提出了他富有见地的建议。
迈克·戴维斯(Mike Davis),《恐惧生态学》(Ecology of Fear)作者:
让我们的孩子从网络中脱离出来、重新在树林间自由地玩耍的一个精彩论据。
北卡罗莱纳州《罗利新闻与观察》(The Raleigh News and Observer):
洛夫为父母、教师、政策制定者、城市发展规划者提供了大量的建议……是对这一问题有兴趣的人的必读书。
伯尼斯·韦斯博德(Bernice Weissbourd),《父母》(Parents)杂志编辑,《家庭第一》(Putting Families First)的作者:
这是一本不管是为了孩子而阅读还是为了自身而阅读的成年人都能大开眼界的书。我希望它成为一个转折点,它理所当然应该是个转折点。
威斯康星州《麦迪逊首府时报》(The Madison Capital Times):
[本书]提供了来自全国范围的鼓舞人心的案例,自然正在哪些地方以何种方式重新被有意识地精心引入孩子们的生活。
心理学家玛莎·法瑞尔·埃里克森(Martha Farrell Erickson)博士:
对父母、教育工作者,以及任何关心孩子们和我们社会的未来的人,这本书是一记警钟。任何和孩子一起生活或从事和孩子相关工作的人,以及今后有此打算的人,《林间最后的小孩》应该是必读书。
第7章 孩提时代的天赋:自然如何培养创造力 选摘:
对于毕翠克丝·波特(Beatrix Potter)来说,
① 毕翠克丝·波特(1866-1943),英国童书作家与插画家。著名的小兔彼得是她创作的角色。
自然界的神秘色彩和想象力之间的联系就更直接了。波特作为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之一,展现了非凡的采集能力。正如她的传记作者玛格丽特·莱恩(Margaret Lane)所说的,毕翠克丝和她的弟弟“胆子很大,什么都不怕,他们所做的实验中,有的难度很大,能让他们的父母都惊叹不已”。
这姐弟俩“偷偷地把许多甲壳虫、毒蘑菇、死鸟、刺猬、青蛙、毛虫、小鲤鱼,还有蛇蜕下来的皮带回家。如果那些死标本还有皮,他们就会把它们的皮剥掉;如果它们已经没有皮了,这姐弟俩就会忙着将它们煮熟,同时把骨头留下来。有一次,他们甚至私底下成功地把一只老天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死狐狸剥皮煮熟,并把它的尸骨拼接起来”。他们把带回家的每一样东西都画下来,然后把这些图画纸缝在一起做成一本本自然书。这些书里大部分的描述都是符合实际情况的,“但那些邋遢的书页上,也会时不时地出现姐弟俩想象的杰作。蝾螈的脖子上挂着围巾,兔子们直立行走,溜冰,出门时头戴帽子,怀揣雨伞”……
自然给很多人——无论他们是否出名——提供了一个源泉,供他们培养模仿和联系的创造性思维。正如摩尔所指出的那样,体验自然“帮助孩子们通过最初的经验了解自然系统的真相。它们展现了各种自然法则,比如生物链、循环,以及进化过程。它们传递出这样的信息,即自然是一个独特的再生的过程”。对于自然模式的欣赏是产生创造力的关键,要知道,创造力除了在艺术领域以外,还在自然科学甚至政治领域内发挥重要作用。
第6章 第八智能 选摘:
加德纳引起了大家足够的重视,智能不应该狭窄地定义为语言或逻辑-数学两方面。他接着强调孩子们有可能不同程度地同时拥有这八种智能中的好几种,甚至是全部。威尔逊的第一个描述性指标是“强烈的感觉能力”。当然,所有的智能都在教孩子们如何去注意,但我们会在以后的章节中看到,自然界中的体验很有可能有一种特殊的功效,在让孩子们提高注意力上尤其有效——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自然很有趣。
西弗吉尼亚州的环境保护积极人士珍妮特·福特告诉我,在她女儿小时候,她就鼓励女儿去注意细节,用她全部的感官去发现细节。珍妮特现在已经年过半百,她自己与自然界的亲近也很早就开始了。她是在镇上祖母的老房子里长大的。她的祖母是在西弗吉尼亚乡间度过40年的艰辛生活后搬到那儿的。有条土路从这幢简陋的白房子门前穿过,那是亨廷顿(huntington)为数不多的几条土路之一。她和其他附近的孩子们从早到晚一起玩捉迷藏等游戏。前院里的一棵水枫刚好有一根矮树枝可以让她抓住,把腿绕上去,然后再借力爬上树枝。这里也成了她藏身和逃避之处。“一个可以让我不受打扰地思考自己的人生和未来,感受我狂野梦想的地方。”她的回忆中充满了有意识的感官学习:
总是等到奶奶吓唬我说要用鞭子抽我了,我才起身回家。我们邻居家院子里的柳树条就是奶奶现成的鞭子——哪怕是坏天气我也不想回家。所谓“坏”天气,我也觉得好玩。现在人们所说的坏天气在我看来反而是一个机会。夏天的雨,总是会让我冲进屋里找泳衣,要是没找到的话,我就会穿着衣服冲到外面去淋雨。第十二街土路上的雨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雨落在泥土上和落在沥青、砖或者是水泥地上是不一样的。
雨下得特别大的时候,我会去门罗大道,那里备用的暴雨排水沟是临时的“游泳池”,我会在大腿高的水里踩水、打水花。水沟里的叶子就像是躲避被漩涡卷走的船一样。一场大雨往往意味着“泥巴派”的制作,也意味着我的“创意果汁”会像水沟里的水一样。如果有一场暴雨用雷鸣闪电发泄它的满腔怒火,我就和其他人勇敢地挤在大门廊下的红色金属滑翔机上,随着雷电敬畏或惊恐地大叫。有时候,暴雨会偶然与冷锋相遇,这个时候硕大的雨点就变成了冰雹,这再好不过了——夏天的闷热神奇地消失了。像高尔夫球一样大小的冰雹,简直就是投向假想敌的绝佳炮弹。
夏天的傍晚,我会在睡觉前抓些萤火虫放在瓶子里,然后拿到已经黑了的房间里,对这些神奇的小虫发出的带着虹晕而不规律的光亮惊叹不已——我会放出一只在我的房间里飞着,然后把瓶子里的其他萤火虫都放归自由。我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这个像我一样离群的小小飞行发光体。它不时发出的微弱的光让我着迷并安静下来,接着我便进入了梦乡。
几乎从女儿茱莉娅·弗莱彻(Julia Fletcher)出生的那一刻起,母女俩就开始在自然里度过时光,不光是在山里,还有她们院子里半野外的自然环境。这些经历培养了茱莉娅的观察能力。珍妮特回忆道:“我们最喜欢的游戏之一,就是给那些我们在自然中发现的不常见的颜色取名字。‘那个是烛光色’,我们看日落的时候,茱莉娅会这么说。我常逗她说,她可以去为绘儿乐蜡笔公司工作,专门给新颜色取名字。”
珍妮特和茱莉娅还发明了不少自然游戏。当她们在森林里散步时,会去倾听“听不到的声音”。珍妮特把这个游戏叫做“悄无声息的声音”,包括下面这些:
花茎长出
雪花形成并飘落
日出
月出
草上的露珠
种子发芽
蚯蚓在土壤里穿行
阳光中暴晒的仙人掌
细胞有丝分裂
苹果成熟
羽毛
树木变得坚实
牙齿龋坏
蜘蛛织网
苍蝇被蛛网捕获
叶子变色
鲑鱼产卵
这张清单也不局限于自然,还有比如这种情景下的声音:
指挥家放下指挥棒虽然茱莉娅的成人生活才刚刚开始,但珍妮特相信,早期对自然中细节的注意在茱莉娅的语言发展、写作和艺术方面起到很大的作用,而且她的女儿对细节的敏锐观察力将不断使她受益。“和她的同龄人不一样的是,茱莉娅并不那么轻易地对‘物质’产生深刻的印象。”珍妮特说,“什么才是真实的,什么才是永恒的——山顶上看到的风景,捕食中的飞鸟,夏天雨后的彩虹——这些东西能给她留下永久的深刻印象。”随着孩子长大成人,珍妮特作为母亲的影响当然在慢慢减小,她的女儿已经不花那么多时间在户外了。但茱莉娅并没有失去对自然、独处和简单乐趣的热爱。珍妮特说,在她和茱莉娅倾听“悄无声息的东西”的声音的年代里,“这些价值观在她小时候就已经深深扎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