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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河传
ISBN:
作者:萧红
出版社:福建教育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06-01
年龄/主题/大奖/大师: 8-10(3-4年级)、10(5年级)以上、认知、品格养成、励志、勇敢、坚强、儿童文学(文字书)、
内容简介

★ 一代才女的旷世杰作
★ 畅销七十多年,魅力永远
★ “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第9位
★ 中小学生课外阅读推荐名著
★ 版本完善,校勘精良,注释详尽

《呼兰河传》是萧红的代表作,亦是20世纪中国文学*重要的作品之一,1940年完成于香港。是历经多年漂泊之后的作者,以童年见闻及对于家乡的回忆为题材写作的一部自传式长篇小说。用笔既温馨轻盈,又浑厚凝重。它是抒情小说的典范,以文体的独特、语言的清丽自然为评家所称道,为读者所钟爱。

编辑推荐

本书收入“教育部统编《语文》推荐阅读丛书”,是专为中小学生朋友们课内外阅读准备的,是花大力气经全新校订后的可谓定本,纠正了目前市场上流行版本的诸多讹误,版本完善,校勘精良,注释详尽:

1. 《呼兰河传》是萧红的代表作,亦是20世纪中国文学*重要的作品之一,初版诞生七十多年来畅销不衰,魅力永恒。

2. 本版特为中小学生课外阅读制作,书前配有“导读”,书后有“知识链接”。导读到位,知识点提示翔实,可为青少年朋友的阅读提供必要辅助。

在线试读章节

经典名篇是人类思想智慧和审美感受的结晶,人民文学出版社在中外经典的整理、译介和出版上有着卓越贡献和值得信赖的品质,“教育部统编《语文》推荐阅读丛书”同样如此。

——著名作家 王蒙

我这些年是提倡让中小学生“海量阅读”的。要给孩子自由阅读的空间,也可以读些“闲书”,这样才能培养兴趣。人民文学出版社这套书品种齐全、版本可靠、质量上乘,非常适合学生阅读。

——北京大学教授、教育部统编义务教育语文教科书总主编 温儒敏

作为专业的文学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这套“教育部统编《语文》推荐阅读丛书”书目完整而全面,在古典名著、外国作品的整理和译介上,也都采用了独家的大师底本,值得推荐!

——著名作家、北京大学教授 曹文轩

统编语文教科书陆续使用后,文学阅读在中小学教育中的地位空前提高。人民文学出版社这套书紧扣统编教材的内容,充分照顾到了学生拓展阅读的需要,内容丰富,结构合理,是一套理想的语文读本。

——中国教育政策研究院副院长、新教育实验发起人 朱永新

“教育部统编《语文》推荐阅读丛书”紧密对接语文教学的*动态,对提升孩子的语文素养及审美能力,形成正确的价值观,均大有裨益。

——中国教育学会中学语文教学专业委员会理事长 顾之川

这套书不仅有典范文本,还将“知识链接”与导读内容精心组合,为学生更充分、深刻地理解作品及做进一步思考和讨论,提供了必要指引,是中小学生阅读经典的上佳之选。

——中国教育学会中学语文教学专业委员会原理事长、

教育部教师司教师培训专家 苏立康

他们说

第三章(节选)

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住着我的祖父。

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就快七十了。

我家有一个大花园,这花园里蜂子,蝴蝶,蜻蜓,蚂蚱,样样都有。蝴蝶有白蝴蝶,黄蝴蝶。这种蝴蝶极小,不太好看。好看的是大红蝴蝶,满身带着金粉。

蜻蜓是金的。蚂蚱是绿的。蜂子则嗡嗡的飞着,满身绒毛,落到一朵花上,胖圆圆的就和一个小毛球似的不动了。

花园里边明晃晃的,红的红,绿的绿,新鲜漂亮。

据说这花园,从前是一个果园。祖母喜欢吃果子就种了果园。祖母又喜欢养羊,羊就把果树给啃了。果树于是都死了。到我有记忆的时候,园子里就只有一棵樱桃树,一棵李子树,因为樱桃和李子都不大结果子,所以觉得它们是并不存在的。小的时候,只觉得园子里边就有一棵大榆树。

这榆树,在园子的西北角上,来了风,这榆树先啸,来了雨,大榆树先就冒烟了。太阳一出来,大榆树的叶子就发光了,它们闪烁得和沙滩上的蚌壳一样了。

祖父一天都在后园里边,我也跟着祖父在后园里边。祖父戴一个大草帽,我戴一个小草帽,祖父栽花,我就栽花,祖父拔草,我就拔草。当祖父下种种小白菜的时候,我就跟在后边,把那下了种的土窝,用脚一个一个的溜平,哪里会溜得准,东一脚的,西一脚的瞎闹。有的把菜种不单没被土盖上,反而把菜子踢飞了。

小白菜长得非常之快,没有几天就冒了芽了。一转眼就可以拔下来吃了。

祖父铲地,我也铲地。因为我太小,拿不动那锄头杆,祖父就把锄头杆拔下来,让我单拿着那个锄头的“头”来铲。其实哪里是铲,也不过爬在地上,用锄头乱勾一阵就是了。也认不得哪个是苗,哪个是草。往往把韭菜当做野草一起的割掉,把狗尾草当做谷穗留着。

等祖父发现我铲的那块满留着狗尾草的一片,他就问我:

“这是什么?”

我说:

“谷子。”

祖父大笑起来,笑得热了,把草摘下来问我:

“你每天吃的就是这个吗?”

我说:

“是的。”

我看着祖父还在笑,我就说:

“你不信,我到屋里拿来你看。”

我跑到屋里,拿了鸟笼上的一头谷穗,远远的就抛给祖父了。说:

“这不是一样的吗?”

祖父慢慢的把我叫过去,讲给我听,说谷子是有芒针的。狗尾草则没有,只是毛嘟嘟的真像狗尾巴。

祖父虽然教我,我看了也并不细看,也不过马马虎虎承认下来就是了。一抬头看见了一个黄瓜长大了,跑过去摘下来,我又去吃黄瓜去了。

黄瓜也许没有吃完,又看见了一个大蜻蜓从旁飞过,于是丢了黄瓜又去追蜻蜓去了。蜻蜓飞得多么快,哪里会追得上。好则一开初也没有存心一定追上。所以站起来,跟了蜻蜓跑了几步就又去做别的去了。

采一个倭瓜花心,捉一个大绿豆青蚂蚱,把蚂蚱腿用线绑上,绑了一会,也许把蚂蚱腿就绑掉,线头上只拴了一只腿,而不见蚂蚱了。

玩腻了,又跑到祖父那里去乱闹一阵。祖父浇菜,我也抢过来浇,奇怪的就是并不往菜上浇,而是拿着水瓢,拼尽了力气,把水往天空里一扬,大喊着:

“下雨了,下雨了。”

太阳在园子里是特大的,天空是特别高的,太阳的光芒四射,亮得使人睁不开眼睛,亮得蚯蚓不敢钻出地面来,蝙蝠不敢从什么黑暗的地飞出来。是凡在太阳下的,都是健康的,漂亮的,拍一拍连大树都会发响的,叫一叫就是站在对面的土墙都会回答似的。

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上天了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都有无限的本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黄瓜愿意开一个谎花,就开一个谎花,愿意结一个黄瓜就结一个黄瓜。若都不愿意,就是一个黄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没有人问它似的。玉米愿意长多高就长多高,它若愿意长上天去,也没有人管。蝴蝶随意的飞,一会从墙头上飞来一对黄蝴蝶,一会又从墙头上飞走了一个白蝴蝶。它们是从谁家来的,又飞到谁家去?太阳也不知道这个。

只是天空蓝悠悠的,又高又远。

可是白云一来了的时候,那大团的白云,好像翻了花的白银似的,从祖父的头上经过,好像要压到了祖父的草帽那么低。

我玩累了,就在房檐底下找个阴凉的地方睡着了。不用枕头,不用席子,就把草帽扣在脸上就睡了。



永久的憧憬和追求(附录一)

一九一一年,在一个小县城里边,我生在一个小地主的家里。那县城差不多就是中国的最东最北部——黑龙江省——所以一年之中,倒有四个月飘着白雪。

父亲常常为着贪婪而失掉了人性。他对待仆人,对待自己的儿女,以及对待我的祖父都是同样的吝啬而疏远,甚至于无情。

有一次,为着房屋租金的事情,父亲把房客的全套的马车赶了过来。房客的家属们哭着,诉说着,向着我的祖父跪了下来,于是祖父把两匹棕色的马从车上解下来还了回去。

为着这两匹马,父亲向祖父起着终夜的争吵。“两匹马,咱们是不算什么的,穷人,这两匹马就是命根。”祖父这样说着,而父亲还是争吵。

九岁时,母亲死去。父亲也就更变了样,偶然打碎了一只杯子,他就要骂到使人发抖的程度。后来就连父亲的眼睛也转了弯,每从他的身边经过,我就像自己的身上生了针刺一样:他斜视着你,他那高傲的眼光从鼻梁经过嘴角而后往下流着。

所以每每在大雪中的黄昏里,围着暖炉,围着祖父;听着祖父读着诗篇,看着祖父读着诗篇时微红的嘴唇。

父亲打了我的时候,我就在祖父的房里,一直面向着窗子,从黄昏到深夜——窗外的白雪,好像白棉一样的飘着;而暖炉上水壶的盖子,则像伴奏的乐器似的振动着。

祖父时时把多纹的两手放在我的肩上,而后又放在我的头上,我的耳边便响着这样的声音:

“快快长吧!长大就好了。”

二十岁那年,我就逃出了父亲的家庭。直到现在还是过着流浪的生活。

“长大”是“长大”了,而没有“好”。

可是从祖父那里,知道了人生除掉了冰冷和憎恶而外,还有温暖和爱。

所以我就向这“温暖”和“爱”的方面,怀着永久的憧憬和追求。

一九三六,十二,十二日

书摘与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