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本拖了15年才写成小书
资深拖延者兼堂堂哲学家佩里教授,在这本风趣机智的小书中为拖延者翻了案。其实,大部分拖延者都不是一事无成的窝囊废,在逃避那些“本该做的事情”的同时,拖延者们还是卓有成效地完成了不少其他事情嘛。
在这本充满哲思的小书中,佩里慷慨地分享了他多年来得出的一套战“拖”心法。比如,拖延者可以利用自己的畏难心理,调整待办事项清单,办成不少不那么重要但也挺重要的事情,例如:第一项,学外语;第二项,翻修厨房;然后你就可以很骄傲地说,我做完了第三项,遛狗。
拖拖拉拉不是罪。最重要的是,佩里希望拖延者们能够不再从心理上“对抗”拖延,而是学会“接受”自己的做事习惯,并聪明地利用它。毕竟,沮丧和罪恶感只会加重我们拖延的欲望。
多年来,佩里一直有心要为《结构化拖延法》添加内容,不料积习难改。如今,沿着这篇短文的思路,同时拖着作业不改,论文不看,佩里终于为自己正了名——他确实写完了这本书,在首次提出该理论仅仅15年之后。
一位人见人爱的萌教授,写出了一本人见人笑的《拖拉一点也无妨》。
堂堂哲学家佩里教授是一位“凡事都爱拖一拖”的老先生,而且和大部分拖延者一样,这位萌教授一直因为自己“做事爱拖拉”的习惯心怀愧疚。这不,17年前一个阴郁的午后,老先生正因为自己没有完成一件“本该做的事”而觉得自己就是个窝囊废,但转念一想,其实自己很能干,不是块懒骨头,对所在的斯坦福大学也贡献颇多。
于是,那件本该完成的、很重要的事又一次被顺理成章地搁置了,佩里开始研究起“拖延”这个谜题来。他发现:由于没有做某些事情,爱拖沓的家伙做成了不少别的事情。他据此写出了短文《结构化拖延法》,不想这篇短文一经发表,就得到了无数拖延者的来信感激,大家纷纷表示:对对对,我就是这样!
时至今日,17年过去了,佩里仍然会收到读者发来的感谢信,这篇短文在无形中帮助了千万拖延者。
自打佩里在2011年凭借“结构化拖延法”理论一举摘得搞笑诺贝尔文学奖以来,《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赫芬顿邮报》等知名媒体争相报道该理论。英文原书写成之后,还一度引发了五家出版社争夺版权。
这本别具一格、享誉全球的战拖书并不是要把拖延者身上“爱拖拉”的毛病根治得一点儿也不剩。相反,佩里希望拖延者们能够通过阅读本书正视自己的问题,接受自己的做事习惯,并用一些简单又有效的方法减轻自己拖延的症状。
至少,现在你不会因为所有人都会碰到的拖延问题而心烦意乱了。比起那种“今日事今日毕”的陈词滥调,佩里博士的战术听起来更理智。你不如遵从他改写的规则:第二天也许会消失不见的任务,今天就别做了。
——《纽约时报》
佩里博士建议拖延者们将比较不艰难的(而且很有用的)工作时间充分利用起来。他说,聪明的拖延者可以获得“高效”的好名声,同时也可以继续“屈服”于自己拖延的冲动。一位“罪恶感减少了一大半儿”的读者赞扬了这种更高效的拖延模式:“我觉得很好。一边赚钱,一边还在拖延。”
——《华尔街日报》
所有的拖延者们都会拖着本该做的事情不做,“结构化拖延法”的艺术性就在于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缺点。拖延者们也能得到很不错的额外奖励:正是因为没有严格遵照日程安排,他们干成了许多意想不到的、美妙的事情。
——《赫芬顿邮报》
佩里的方法不仅能让拖延者变身高效能人士,还不必改掉拖延的习惯。“结构化拖延法”足以让全世界生产效率提高一大截。
—— 拖着序言没写的科学松鼠会成员 0.618
佩里的“结构化拖延法”可能不属于普通意义上的“战拖方法”,却颇有市场,并广受关注。而且据老爷子宣称,效果还不错。
——拖延症权威研究机构“战拖会”会长 高地清风
第一章 结构化拖延法
早在好几个月前,我就想写这篇文章了。为何我终于动了笔?是因为我终于有空了吗?非也。我有学生作业要批改,有教科书订购单要填,有一份国家科学基金的申请要审阅,还有一堆论文初稿要读。我之所以写这篇文章,正是为了不去干那些事!这就是我称之为“结构化拖延法”的精髓之所在。我发现,这项了不起的策略能令拖延者们化身高效能人士,使他们因高产和善用时间而备受众人的尊敬与崇拜。
[好吧,起码算我“重新发现”的吧。1930年,罗伯特?本奇利(RobertBenchley)为《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Tribune)撰写了一篇题为《成事要诀》的专栏文章,在文中他写道:“只要某件工作不是某人当时本该做的事,不管工作量多大,他都能够完成。”如其所示,本奇利已然认识到了这项基本原理。而且我估计,肯定还有其他同他一样身为结构化拖延者、想法深邃的思想家也发现了这一点。待我回头再作些深入研究吧。]
每位拖延人士,都会把必须要做的事情往后拖。结构化拖延法则正是一门关于如何利用这一消极特征、让它为你服务的艺术。在这个概念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拖延不等于两手一摊,什么都不做。爱拖延的家伙们极少什么都不做,他们的确会做些略微有用的事,比如做做园艺啦,削削铅笔啦,画个重新整理文档的简图以便自己有空时去收拾啦什么的。为何拖延者们愿意做这些呢?因为做了这些,就可以不去做那些更重要的事。而如果他们的待办事项里只剩了“削铅笔”这一件,那么天底下就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促使他们拿起削笔刀了。拖延人士完全可以积极有效地处理一些有难度、时效性强的重要任务,只要他们可以借此逃避去做更重要的事。
结构化拖延法正是利用了拖延者的这种心态,为某人必须完成的那些任务梳理出一个结构来。你把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按重要性列个清单,在脑子里想想也行,或者专门写下来也可以。你甚至可以称之为自己的“优先级清单”,把看起来最紧急、最重要的事排在最前头,但也要有些其他值得一做的事位列其后。于是,完成后边这些任务,就变成避免去做清单最上方的任务的一种手段。借助于这种排列得当的任务结构,拖延人士就变成了有用的人!事实上,他们甚至还能像我一样赢得“做事高效”的好名声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