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次因为心中的那份亲情,因为亲情而坚持的一段悬疑冒险之旅。这里不仅给读者展示了美国真实的历史细节,更是吸引读者展开丰富的想象力,刺激、极具张力的悬疑氛围中,流淌着的是温暖细腻的亲情。
在美国威斯康辛州宁安镇,乔吉?伯哈特以两件事闻名:步枪神准以及说话心直口快。但是这一回,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乔吉深爱的姐姐阿加莎离家出走。当小镇警长带着一具穿着阿加莎礼服的无名尸回来时,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悲惨的事实,除了乔吉。
乔吉骑上一匹不怎么样的坐骑,带着步枪,连同一个吵闹的同伴,踏上了寻找姐姐阿加莎的旅程。她决定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找到姐姐依然活着的证据,带姐姐回家。尽管她意志坚决,尽管她有擦得发亮的步枪和神枪手一样的身手,但一连串的遭遇还是杀得她措手不及……
★影响全世界少年儿童成长的国际大奖小说,聚焦少儿成长话题;
★《科克斯书评》年度**图书,《学校图书馆杂志》年度**图书,《书单》杂志年度青少年选书,《出版人周刊》年度**童书,入选纽约公共图书馆“100本值得阅读和分享的好书”,美国《人民杂志》**童书六星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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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种坚持
无论翻译什么书,过程一般都是很苦、很累的。但翻译《寻找阿加莎》是个例外。主要原因,我想是因为我非常喜欢乔吉这个人物,也就是故事的主角。乔吉十三岁,家住威斯康星的宁安镇(根据书后作者自述,这是个虚构的地方)。全家四口人,除乔吉外,还有妈妈朵拉、外公勃特和姐姐阿加莎。他们在镇上经营一间杂货铺。乔吉的父亲多年前去科罗拉多淘金,一去不回。
乔吉和我在许多名著中读到的女主角不一样。她一点都不浪漫。她的理想就是和姐姐一起开店。她对数字敏感,喜欢算账,擅长把东西卖出去。这些特点我都喜欢。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我曾一度想当会计,想过那种整天只需要面对表格和账目的生活。尽管我*终没有当上会计,她的这些品质仍然让我觉得可喜,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务实的人生态度。就像乔吉自己说的,姐姐阿加莎是要在天上飞的羽毛,她则是必然回归地面的树叶。我喜欢踏实的落叶,多过飘飞的羽毛。
乔吉让我欣赏的,除务实之外,还有她的坚持。姐姐失踪多日之后,警长找到了一具尸体,尽管面目模糊,通过相同的衣裙和头发,大家一致认定那就是阿加莎。只有乔吉不信。她相信姐姐还活着。妈妈说服不了她,外公也拿她没办法。她下定决心,要把姐姐找回来。于是,我们看到,她拿着一杆步枪出发了。我好像忘记说了,她还是镇上的头号神枪手,弹无虚发。一个十三岁的女神枪手,踏上了寻找姐姐的旅程。她能找到姐姐吗?路上会遇到危险吗?这些我都不能说。我可以说的是,你能想到的事情,都会发生,很多无法想象的事情也发生了。在情节的安排上,作者**没有让我们失望。这是本书除乔吉这个人物之外,另一点让我喜欢的地方。作者非常会讲故事。。还有一点必须要提到的,是故事背景的设定。19世纪的时候,北美大陆上生活着亿万只旅鸽(野鸽子),1871年,所有这些旅鸽都来到威斯康星(乔吉家附近)的森林,建起了连巢,面积达到八百多平方英里,规模是***大的一次。我喜欢森林,更喜欢住满了动物的森林,当然,前提条件是那些有危险的猛兽肯和我保持距离。乔吉也是这么说的。我仿佛跟乔吉一起,在那神秘的森林中穿过,看到了她看到的一切。作者的文笔简洁而有力,寥寥数语,就能把铺天盖地的鸽群和幽暗、寂静的森林带到我面前。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
自然,翻译这么好看的书,感觉不累才是正常的。全书译完后,我不是像往常那样,大大地松口气,赶紧下载几部玄幻小说或者电影慰劳一下自己,而是觉得意犹未尽,竟然希望这部小说再长一些就好了。不过,我也有些担心,怕自己的译笔没能把原文的美妙完全传达出来,那就太遗憾了。于是,翻译完成后,我并没有马上交稿,而是放了一段时间,待有了足够的距离感之后,又对照原文,重新读了一遍译稿。对于文风,或者说叙述者“腔调”的处理,我感到满意。这也是我自认比较擅长的一点:中译的叙述口吻,基本与英文相符,也就是说,你读中文时的整体感受,不会与原文读者的感受相差太远。但是,译错的地方肯定会有的,我只希望不要太多。更希望这些错误,能够由年轻的读者朋友指出来,因为我知道,很多在读中学甚至小学的读者,英文已经非常棒了。如果你们也不怕苦和累,肯来做翻译的话,我这个兼职老翻译,就该失业了。祝我早日成为“失业”的前兼职翻译。
周玉军
见我一直抓着他的胳膊不放,外公就把他的手覆在我手上,使力握住。
然后,他指了指我说:“你已经十三岁了,怎么还这样胡说八道?咱们能有个尸体就算够幸运了!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你要么闭嘴,要么下车自己走回去。”
说罢,他转头向前,抖了一下手中的缰绳。
我坐直身体,一下呆住了。我们在那松木盒子里看到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外公勃特甘心罢休呢?妈,我是知道的。爸去科罗拉多淘金的时候,总共写过两封信回来,那是在他离家的头六个月。以后,一个字都没有。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爸肯定是死了,但我们确定吗?不能。妈从来没穿过丧服,结婚戒指也是去年才从手指上摘下来。所以,能找到一部分尸体,裹在外面的碧蓝色衣料上还能看出她缝的针脚,有这些,妈会认为阿加莎已经死了。
但是外公勃特不至于也这么想啊!他难道忘记了,是他教给阿加莎怎么样无声无息地在铺满落叶的森林里行走。他难道一点都不记得,任何一面山坡上的山洞,在阿加莎眼中都不是秘密。她爬树轻松得像一只浣熊;行动起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本事,更是没人比得上。我想起那些她偷偷从卧室溜出去的夜晚。有一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看到阿加莎的头发丝里有一小片干枯的树叶,这才知道她
曾经出去过。
我的姐姐不可能就这么死了,随随便便就成了具倒在地上的尸体,绝没有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