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的谜,从来不是外界,而是你自己!穷尽一生,只为与心灵相遇!
本书是日本心理学大师河合隼雄先生,以多年临床分析所积累的经验为基础上,写下的心理治疗概述性论著。全书分十一个专题,下又细分为各个小主题,紧扣心理治疗的过程,心理治疗与社会、文化、的关系,以及心理治疗针对的多样化现实这三条线索,并穿插各种事例,以“河合式”的亲切行文,对心理治疗及其针对的对象——人类心灵,做了系统深入的概括,逐步引领读者去发现认识心理治疗,认识人类心灵的的道路。
适读人群 :心理学爱好者
村上春树、吉本芭芭拉撰文推荐
亚洲具有世界级声望的心理学家
用极简的文笔讲述多年心理治疗经验的力作
日本心理学界里程碑式的作品所有关注心灵世界的人的必读书
1.本书作者河合隼雄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起,就成为了日本重要的心理学家、教育学家和文化研究者,并于2002年出任日本文化厅长官,也是日本首位荣格派精神分析师。在实践上,他将现代的心理学和教育学观念带入日本学校和家庭的日常运作之中,在理论上,他是首位从深层心理学层面论述东西方不同的学者。。
2.本书书中虽讲述的是专业知识,却仍然具有“河合式”的亲切行文,因此问世以来,始终位列日本长销书榜单。受到村上春树、吉本芭芭拉等文化名家撰文推荐。
3.本书是日本心理学界里程碑式的作品,可以说,是日本心理治疗从业者的必读书,也是中国国内众多心理学必读书目榜单上的常客。
4.本书探讨的主题虽然是心理治疗,但作为一个始终关注人类心灵,也关注东西文化差异的研究者,作者在字里行间也表达了超出心理治疗范畴之外的、对更宽广的文化、心灵问题的见解
跟河合先生面对面地说说话,头脑中纠缠在一起的那些让人很不舒服总想干点什么又不知该干什么的感觉,不可思议地就被温和地化解开了。……真是一位不可思议的人物。
——村上春树
到什么时候也无法企及,到什么时候都会把心扉敞开,而且一点儿也不后悔,还非常地开心。这就是河合先生的魔力和实力啦。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让人觉得世界还是可以相信的。
——吉本芭娜娜
有关心理治疗本身,河合先生已经在书中展示了他长期思考、实践的成果……
河合先生作为日本临床心理学的先驱,比任何人都更深切地体会到西方学说进入东方的曲折复杂以及无可奈何。终其一生,没有中断过对西方与东方的个人、社会以及文化的本质和差异的思考,没有中断过对心理学本质的思考。不断的思考和实践,使得诞生于西方的令人费解的深度心理学在日本社会深深扎根,为日本的心理学、教育学等领域的发展作出了无上的贡献,也对一般社会观念的改变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李静,本书译者
河合隼雄是个好老头。不但我喜欢河合隼雄,连村上春树都喜欢河合隼雄,……读河合隼雄的书,我老是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大概是一个质朴而智慧的老头,就像叶芝《凯尔特的薄暮》里总是一不小心说出了真理的农夫……事实上,河合隼雄是亚洲的首位荣格派分析师。……在乱冲乱撞中,河合隼雄遇见了心理学,并顺着“心理统计学——罗杰斯人本主义心理学——罗夏墨迹测试——富尔布莱特奖学金——UCLA——瑞士荣格学院”这样奇怪的路线,把自己弄成了荣格派分析师。
——《新京报》
看大师心得非常有利于新手咨询师的成长。
——读者
《心理治疗之路》中的几乎每一章,似乎都能解答我的很多疑问,我知道这本书我还会再多次翻看,但也可能这本书会成为我对心理咨询和深层心理学继续探究的终结者。毕竟,我对心理学的好奇心,仅仅来自自身成长的需要而非谋生或研究的需要。
——读者
本书讲的都是心理治疗的事,究竟以什么意图、站在什么立场上来说这些事,还是一开始就把它说明白比较好。
本书依据笔者多年来心理治疗的实际经验所写,但并不是在讲那些经验。笔者日常一边积累着心理治疗的经验,一边不停地思考着本质的问题:心理治疗到底是什么?这本书就聚焦在这一点上。在实际实施心理治疗的过程中,笔者每一天不仅被一些比如说“这个人真的是想自杀吗”这样非常实际的问题缠绕着,同时又不得不对“心理治疗对人究竟有什么意义”、“它的价值到底在哪里”等这些本质问题产生疑惑。而且这些问题不允许你简简单单地就有了答案。
这里记录的是为了回答这些根本性的疑惑所做的努力。真的,这不过才是个开始,今后会怎么发展下去,谁也说不清楚。如果说,本书可以成为一个契机,引起读者去思考自己
的“心理治疗”观,那真是一件幸事。
1952年我从京都大学数学系毕业时,下决心一辈子做一个高中教师。在一门心思的工作中,时不时地有学生来找我讨教。那时,凭着门外汉的一腔热情和善心应对着学生心理上的纠葛。自己也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而且对很多状况无能为力,所以总想着学一些“科学的”方法,能对孩子们有些帮助。
出于这种考虑,又回到京都大学的教育学部继续学习。在那里获得了富尔布莱特(Fulbright)奖学金1到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留学,之后到了瑞士的苏黎世荣格研究所接受专业训练,于1965年获得了荣格派分析家的资格。回国后,以“专家”的身份开始工作至今。
1.日美两国政府出资的教育交流项目,资助学生在自己的专业领域研究的同时为日、美间的相互了解作贡献。由美国已故参议院议员J.W.Fulbright于1946年提议,经国会批准自1952年开始实施至今。
这里说的“专家”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一点在书中也有论述。但有一点需要强调的是,它很难单纯地从“掌握了专业知识和技术”这个意义上来表现。心理治疗并不能被简单地描述为“我把自己掌握的知识应用到什么什么地方”,因此它的专门性也是需要用心吟味的。
对我来说,心理治疗的科学性是一个重要的课题。我本出身于理学部,对自然科学兴趣浓厚,年轻时也跟大多数人一样认为“只有科学才是值得信赖的”,这就更加重了我对这个课题的执着。去实践一下心理治疗,有的时候确实让人惊讶:真的很有效!这种有效性,简单地就让不少人相信了心理治疗,认为心理治疗非常科学。但笔者无法满意。很多人都信誓旦旦地保证心理学的科学性,包括“实验心理学”在内。理学部出身的笔者还是无法从心底里完全认同这些。
因此,书中谈论了不少心理治疗的科学性和方法论的问题。
心理治疗并不完全回避给正在苦恼的人提一些忠告、出一些主意,但这一点儿都不重要。可以说只要别人出些主意、给点忠告就能解决问题的人一般不会来接受什么心理治疗。心理治疗需要跟来治疗的人共同走过漫长的路程,长期地从事这项工作,不得不对所谓的“好转”、“治愈”产生了疑问。当然,不否认存在一些可以说是“好转”或是“治愈”的实例,但光说这个是不行的,有些人就是怎么都好不了。甚至,很多时候你都搞不清楚到底什么叫“好了”。这样一来,超越了“好转”、“治愈”这个层面,你不得不去考虑人最根本的“活着”这个问题。
思考作为一个人“活着”的过程,哲学、宗教、教育都是不可或缺的因素,这些也都会跟心理治疗发生关系。心理治疗如何跟这些领域发生关联,或者说如何把心理治疗作为一个跟这些领域不同的独立领域展示出来,我们会在正文中花些篇幅来讨论这个不可忽略的问题。
笔者平时站在什么立场上实施心理治疗,也就是说笔者以什么立场来写这本书,需要事先说明一下。如果把“心理治疗”当作自然科学来看,那么世界上存在不同的学派、不同的主张就很不可思议。在自然科学领域,真理只能有一个。真理因学派不同而不同,就违背了自然科学这一根本。就这一点而论,笔者不认为心理治疗是所谓的“自然科学”。特意说“所谓的”,是指在论述心理治疗的科学性的同时,不得不提出一些以往对“科学”的看法中必须反省的问题。
心理治疗所实施的东西,斗胆地说一句,可以说是“人间科学”吧。心理治疗需要全身心地投入,人和人之间的主观发生关系是不可避免的。话虽这么说,疏于用某种方法把自己的存在对象化,就很可能变成一个独善者。这时候,明确
自己依存的学派,可能使对象化这个过程更加方便一些。
有人主张,如果属于某一个学派、做什么都依靠着这个学派的理论,容易产生偏差,还不如不挑选任何学派,做事时尽可能不受任何拘束地选择正确的方法。这样的主张听上去好像很正统,可实际上看看抱着这种主张的人在做些什么就会发现,很多情况下,要么是极端地独善——这世上只有自己的是对的,要么什么都不承诺、绕着困难走。嘴上说着自己是非分明、公正无私,可自己的判断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在这一点上未免对自己太过宽松、随便了。
选择一个学派,不是因为它正确,而是因为它适合自己。或者说它是一面合适的镜子,能够鉴定自己做出的判断,所以才选择了它。
我想说明的一点,就是笔者也是在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的基础上,选择了荣格心理学派。至少到目前为止,C.G.荣格实施的自我分析的方法和理论对我来说是有意义的,在我
把自己的心理治疗作为一个对象来论述时,荣格心理学从理论上来说是比较贴切的。所以,这不意味着荣格所说的都是“正确的”,或者我的一切都必须按照荣格说的去做。
论述心理治疗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作为心理治疗的对象,人的心理是非常难以捉摸的,充满了逻辑上不能并存但又有其合理性的命题。关于心理治疗这样的二律背反性,已经有了很多论述。因此也可以说,对心理治疗下定论几乎是不可能的,你随便说什么,都忍不住再想说说完全相反的一面。虽说这样,我们也不能总这么模棱两可的,写书呢,总得下个狠心说点儿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