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三体文明的战争使人类第一次看到了宇宙黑暗的真相,地球文明像一个恐惧的孩子,熄灭了寻友的篝火,在暗夜中发抖。
自以为历经沧桑,其实刚刚蹒跚学步;自以为悟出了生存竞争的秘密,其实还远没有竞争的资格。
使两个文明命悬一线的黑暗森林打击,不过是宇宙战场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一个在战场上乱跑的无知孩童被堑壕中的狙击手射杀,仅此而已。
真正的星际战争没人见过,也不可能见到。因为战争的方式和武器已经远超出人类的想象,目睹战场之日,就是灭亡之时。
人类没有想到,面对这巨大的存在,从社会学的结论,却可以推导出宇宙学的结果。
宇宙的田园时代已经远去,那时,万物的终极之美曾昙花一现,现在已经变成任何大脑和智慧体都无法做出的梦,变成游吟诗人飘渺的残歌;宇宙的物竞天择已到了最惨烈的时刻,在亿万光年暗无天日的战场上,深渊最底层的毁灭力量被唤醒,太空变成了死神广阔的披风。
本书以一种“丝丝入扣的张力”,紧紧地让读者锁定眼球,书中蕴含的思想,更是使读者的心灵在初读之后便得到了强烈的震撼,正是这样的看似平淡的宏大,向我 们生动地展示了一个又一个值得深刻思考、甚至一辈子不能大彻大悟的哲学问题。故事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的生日之夜开始,在那个离奇的雨夜,少年**次目睹了 球状闪电,这天地间*奇妙之物……
刘慈欣用旺盛的精力构建着一个光年尺度上的展览馆,里面藏满了宇宙文明史中科学与技术创造出来的超越常人想像的神迹。进入刘慈欣的世界,你立刻会感受到如粒子风暴般扑面而来的澎湃激情——对科学、对技术的激情。正是这种激情,使他的世界灿若银河之心。这激情不仅体现在他构建宏大场景的行为上,也体现在他笔下人物的命运抉择中。那些被宏大世界反衬得孤独而弱小的生命的抉择从另一个角度给人震撼,增加了作品的厚重感。
——《科幻世界》副主编:姚海军
首先,作为一个读者,我很喜欢看刘慈欣的作品,因为很过瘾。讲的都是些明明白白的故事,说的都是些人话,节奏很紧张,情节很吸引人。有暴力、战争、死亡等等。想像奇特,漫无边际,汪洋恣肆,像庄子。再者,我其实是一个对技术、对工业文化很崇拜的人,觉得那是一种很神圣和很精致、很严格和很大气的东西。刘慈欣的小说满足了我的这样一种欲望。因此,有时觉得他像牛顿:但不知为什么,不是很像爱因斯坦。另外,就是军事方面。一眼就看得出来,刘慈欣对武器有一种天生的热爱。这个方面我大概也有些贪恋。因此,很喜欢读他的东西。这个时候,刘慈欣又有些像库茨涅佐夫,但不太像巴顿或者古德里安。他有一种执拗的、属于上上个世纪的英雄气质。
——著名科幻作家、《瞭望东方周刊》副总编: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