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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3(彩图注音版)
ISBN:
作者:(英)罗尔德·达尔 著,任溶溶 译
出版社:明天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9-3-1
年龄/主题/大奖/大师: 6-8(1-2年级)、8-10(3-4年级)、10(5年级)以上、坚强、拼音、趣味、
内容简介

《罗尔德•达尔作品典藏(彩图拼音版)》是一套专门针对5-8岁孩子推出的拼音版读物。
达尔的作品深受全世界孩子们的喜欢,在中国销售超过2000万册。“彩图拼音版”故事构思奇特,情节紧凑,结局出人意料,其魔力穿越语言和国界;内文加注拼音,为孩子扫清阅读障碍;彩图由世界插画大师昆汀·布莱克绘制,四色彩图印刷,制作精良,更符合5-8岁孩子的认知和审美。这套书适合小学低年级孩子阅读,是让孩子喜欢书籍、爱上阅读的优质童年读物。
“我”在父母双亡后和挪威的姥姥一起生活。从姥姥那里,“我”知道了许多关于女巫的恐怖的事情。在海边度假的时候,“我”误闯入女巫会议的会场,在屏风后听到了女巫想要把全世界的孩子都变成老鼠的演讲。“我”被发现后,女巫们为了不让秘密泄露出去,将“我”变成了一只老鼠!“我”将这一切告诉了姥姥,于是,一场与女巫们的战斗开始了……最后,在姥姥的帮助下,“我”凭借勇气和智慧战胜了女巫大王,并决定去消灭女巫大王城堡里所有的女巫。

编辑推荐

1.《罗尔德·达尔作品典藏》在中国累计销售超过2000万册,无数孩子和大人为之着迷。
2.加注拼音:为孩子扫清阅读障碍,带给孩子舒适的阅读体验,适合5-8岁孩子阅读。
3.四色彩图:世界插画大师昆汀·布莱克绘制插图,四色彩图印刷,颜色丰富,让孩子喜欢书籍、爱上阅读。
4.故事引人入胜:构思奇特,情节紧凑,结局出人意料,风趣幽默,其魔力穿越语言和国界,更适合低年龄段孩子阅读。
……

在线试读章节

挪威英国雪茄姥姥的外孙故事
姥姥不只是中国有,外国也有。这是一位挪威姥姥,不过后来她住到英国去了,这样挪威姥姥也就等于变成了英国姥姥。挪威姥姥也好,英国姥姥也好,她们和全世界的姥姥一样,都喜欢讲一点故事给她们的外孙听,使她们的外孙喜欢她们得不得了。不过挪威姥姥英国姥姥和中国姥姥也不完全一样。中国姥姥一讲起来就是仙女啊或者鬼,挪威姥姥英国姥姥则是女巫啊巫师。英国写哈利波特故事的罗琳,她小时候要是没有听她姥姥或者别的什么人讲过女巫啊巫师的故事,我就不是人。她听了太多了,读了太多了,结果就有本事把一个原本也和平常人没有两样的哈利波特写成了天生的小巫师,使得全世界的小孩都为他发狂。而且还有非常非常多的大人也为他发狂。这件事情有趣得让人发懵。也让写童书的同志们纷纷吃惊不小,开始考虑如何总结过去,如何开创未来,让将来读我们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书的小孩都老老实实地拜倒在我们的石榴裙下,那时心情大概天天都会很好。
现在我们仍旧来说挪威姥姥英国姥姥。她每天都给她的外孙讲女巫故事。她讲女巫故事的时候一定是要抽一支雪茄的,所以现在我决定叫她挪威英国雪茄姥姥。
挪威英国雪茄姥姥的外孙故事〖〗挪威英国雪茄姥姥讲起女巫故事来是一个接一个的。八岁的兰希尔德正在草地上玩,一个戴白手套的高个子太太走过来牵着她的手,从此,兰希尔德就再也找不到了。有一家人家姓克里斯蒂安森,客厅里有一幅令人自豪的旧油画。他们的女儿放学回来的路上,一位太太给了她一个苹果,她吃下去了。第二天早晨起来,父母找来找去找不到她,结果看见她在油画里喂一群鸭子。她成了一个油画里的人。她不会动,但是她会长大。变成了一个大姑娘,变成了一个中年人,后来她老了,从画上消失了。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比吉特的。她的身上突然长出了羽毛,变成了一只鸡,而且还下蛋。哈拉德的事更要命,他早晨还是一个人,结果晚上成了一块坚硬的石头,而且还是花岗石,到现在还在门厅里放着。下雨,有客人来,他们顺手就把雨伞靠在他身上。莱夫跟着爸爸妈妈到海湾去度假。在海湾度假不可能不游泳,莱夫一个潜泳下去,等到冒出水面,已经变成一条千真万确的海豚。
挪威英国雪茄姥姥的外孙觉得这是在吓唬。不过他爱听。他一边希望姥姥不要吓唬他,一边又要姥姥继续讲。这和我们小时候听鬼的故事一样,一边要把门关关好,呼呼的风刮来,以为是鬼来了,一边还要继续讲,继续听,然后晚上睡觉时用被子蒙住头,拼命往被子里钻,闷出一身汗。
我们终于只不过是闷出了一身汗而已。可是挪威英国雪茄姥姥的外孙却是真的碰见了女巫,结果使他变成了一只小耗子。那可不是一个女巫,而是一大群。那一大群在一个高级的宾馆里开年会,就是相当于我们现在经常参加的研讨会和笔会之类。吃吃喝喝,胡言乱语,晚上还要唱卡拉OK。那一群女巫参加的是“防止虐待儿童王家协会会议”。主持者是著名的女巫大王。她们从全国各地来到这里,见面时的情景和我们的研讨会笔会差不多。“来坐到我旁边吧,亲爱的米莉!”“哦,你好,比特丽丝!上次开会以来,我还没有见过你呢!你穿的衣服多么好看啊!”然后她们就开始研讨怎么把小孩子全部消灭,统统冲到阴沟洞里去。
她们会议的会歌是这样的: 打倒孩子!骗他们上钩!油炸他们的皮,煮他们的骨头!摇撼他们,压扁他们,砸烂他们,捣烂他们!揍死他们,打死他们,砍死他们,粉碎他们!送给他们有毒的巧克力!对他们大声说:“吃下去!”让他们吃着糖回家里。早晨这些小傻猫,上他们各自的学校。一个女孩想吐,满脸苍白,她叫道:“哎呀瞧!我长出了尾巴来!”她旁边一个男孩哇哇叫:“救命啊!我想我身上长出了毛!”“我们像是怪物。”另一个叫了一句:“我们的脸上长出了胡须!”一个男孩长得特别高,叫道:“出了什么事?我一点一点在变小!”周围每一个小鬼,手脚开始变成四条小小的腿。一下子,两下子,再也没有孩子,就只有耗子!
结果住在这个宾馆的贪吃的布鲁诺被变成了小耗子。挪威英国雪茄姥姥的外孙因为偷听她们开会,被她们抓住,也变成了小耗子。她们使用的药叫“86号配方慢性变鼠药”。
这是一件缺德和残忍的事。更加缺德和残忍的是,她们还要进一步地把全英国的小孩统统变成小耗子。到那时,任何的学校也就可以一律改成耗子学校了。耗子学校毕业,进耗子工厂。政府官员和儿童文学作家当然也要由耗子来担当。选总统,进行电视辩论的是这一个耗子和那一个耗子,然后分成两派的耗子们各自投自己喜欢的耗子的票。你说说看,这个国家还像什么样子?
所以已经变成了耗子的雪茄姥姥的外孙决定要来制止这一件事情。制止这件事情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女巫们制造出来“86号药”让女巫们自己喝下去,变成耗子。
结果如愿以偿。
如愿以偿的那个过程惊险异常,可是外孙现在既然已经是一只小耗子了,那么他就不乏机灵,那悄没声的耗子功夫和吱溜一下的速度,更是不容易阻挡。再说姥姥既然抽着雪茄,那么又怎么可能不智慧焕发,宝刀不老?于是真是也不需要多动什么干戈,只凭一只袜子一根毛线,耗子外孙已轻松进入女巫大王的房间,药瓶到手。厨房里的那些男厨子,大是大,肥也是肥,但小有小的活络,你实在对我不友好,那么我钻到你的裤腿里又怎么样?而且顺着裤腿往上爬,直接抵达两条裤腿相交的那个地方。只要混乱,就不怕药下不到汤里。啊哟哇啦,女巫们哪里想到,发明出来的“86号药”竟然全部让自己喝下了,脱胎换骨。
遗憾的是,外孙已不可能再变成人。但其实有没有人的外形也不是多么重要。那些女巫们倒是个个都有人的外形,可是她们心却罪恶。现在的问题是,女巫们已经都变成了耗子,世界上满是女巫耗子总不是一件好事,耗子外孙便开始要想办法消灭它们。挪威英国雪茄姥姥强忍悲痛,但想到接下来和耗子外孙一起还有那么多革命工作要做,可以发挥余热,更加老当益壮,又禁不住精神抖擞,笑声朗朗。
那一幅幅夹在文字之中的有趣的画,也让我笑声朗朗,感受着艺术的伟大力量。世界上每一部优秀的童书,它们的画几乎也一定优秀。
可是我们现在的有些童书画家,却是不看文字,只画画。他们说,梅子涵先生,你的文字我就不看了,你看哪儿要画,画什么东西,就告诉我,我来画。我只好朝着他们傻笑。外孙被女巫变成了耗子以后,也是只好朝着他姥姥无奈地傻笑的。我说:“你们现在已经堕落成这样啦?怎么可以堕落成这样呢?”结果他们也傻笑。
是什么女巫让他们这样的?我要通知挪威英国雪茄姥姥的外孙来查一查。

他们说

关于女巫的话
  在童话里,女巫总是戴傻里傻气的黑帽子,披黑色斗篷,骑着把扫帚飞来飞去。
  但现在要给大家讲的是真正的女巫,不是童话。
  关于真正的女巫,有一点最重要,你们务必要知道,仔细听好了,下面的话可千万不要忘掉。
  真正的女巫穿平平常常的衣服,就像平平常常的女人,住平平常常的房屋,做平平常常的工作。
这就是那么难发现她们的道理。
  真正的女巫切齿痛恨小朋友,比你们能想像的切齿痛恨还要加十分,牙齿真是咬得格格响。
真正的女巫个个把时间都用在阴谋消灭她本地的孩子上面,只想着把他们一个一个清除掉。整天从早到晚,她所想的就只有这个。即使在超级市场当出纳员的时候,或者给老板打一封信的时候,或者开高级汽车到处兜风的时候(这一类事情她能做),她心里仍然一直在燃烧和沸腾着这种嗜血的杀人念头,并盘算、策划着她的杀人行动。
  “哪个孩子,”她整天在想,“该是哪个孩子我接下来要弄死呢?”真正的女巫杀死一个孩子所得到的乐趣,就像你吃一盘奶油草莓一样。她预定一星期干掉一个孩子,少了她就不顺心。
  一星期一个孩子,一年就是五十二个。
  弄死他们,消灭他们。
  这就是所有女巫的座右铭。
  她选定对象非常慎重,选定以后就像猎人在林中悄悄跟踪小鸟一样跟住这个倒霉的孩子。她行动无声,越跟越近,等到万事皆备……哇!……她一下子动手了!
  火花直冒,火焰腾起,脂油沸滚,老鼠嘶叫,皮肤皱缩,孩子无影无踪了。你必须明白,女巫绝不敲打孩子的脑袋,用刀子捅他们或者开枪。这样做会被警察捉住的。
女巫从来不会被捕。别忘了她的手指有魔法,血液中跳动着妖术。她能使石块像青蛙那样蹦蹦跳,使火舌在水面上闪动。
  这种魔力是异常可怕的。
  幸亏今天世界上真正的女巫不多了,但那数目还是够叫你紧张的。在英国,总共约有一百个女巫。有些国家的女巫多些,有些国家少些,但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完全没有。
  女巫永远是女的。
  我不想说女人的坏话。绝大多数女人是可爱的。但所有女巫都是女的,这依然是事实。女巫没有一个是男的。反过来说,食尸鬼都是男的。苏格兰的猛犬山妖也是男的。两者都同样危险。
  不过这两者的危险程度及不上真正女巫的一半。
  对孩子来说,真正的女巫无疑是世界上一切生物中最危险的。她之所以加倍危险,正是因为她看上去毫不危险。即使知道了所有的秘密(你这就要听到),你仍然说不准你看到的到底是女巫抑或只是一位善良的女人。如果一只老虎能化身为一只摇尾巴的大狗,你可能还会走上去拍拍它的头。那你就没命了。女巫就是这样。
  她们看上去全是很好的女人。请看看下面这幅画。你说哪个女人是女巫?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每个孩子必须回答。
  你也许不知道,女巫说不定就住在你右面的那套房间里。
  或者她就是今天早晨在公共汽车上坐在你对面的那个眼睛闪亮的女人。
  她说不定就是午饭前在街上对你眉开眼笑、从一个白袋子里拿出一块糖来请你吃的那个女人。
  她甚至可能正是——你听了真会猛跳起来——这会儿在读这些话给你听的老师。请你仔细看看这位老师。她读到这句荒唐的话时也许还对你微笑呢。别让她的这副样子蒙骗了你。这可能是她的狡猾手法之一。
当然,我丝毫不是说你的老师真是一个女巫。我只是说她可能是一个女巫。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不会。但是——这是极重要的“但是”——也并非绝对不可能。
  噢,只要有办法断定哪一个女人是女巫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把她们全部识破,塞到绞肉机里。不幸的是没有办法。不过所有女巫都有一些你可以看出来的小特征、奇怪的小习惯,如果你知道它们,一直把它们记在心里,那么你长大前就有可能逃脱她们的毒手了。
  第二章 我的姥姥
  八岁前我两次遇上了女巫。第一次我安然脱险,但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你们读到我所碰到的事情,准会急得叫起来。这也没有办法。我必须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给你们说。不过我到底还在这里,并且能够把我的遭遇告诉你们(不管我的模样看来多么古怪),这都完全亏了我的了不起的姥姥。
  我的姥姥是位挪威人。挪威人对女巫的事全知道,因为挪威多黑森林和冰封的高山,最早的女巫正是出现在那里。我的父母也是挪威人,不过我的父亲在英国做生意。我出生在那里,生活在那里,进了英国学校。一年两次,在圣诞节和暑假,我们回挪威去看我的姥姥。据我记忆所及,这位老太太是我家父母双方惟一活着的亲戚。她是我母亲的母亲,我极其爱她。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挪威语和英语。我们说哪种语言都行。这两样语言我们说起来同样流利。我不能不承认,我觉得我和她比和我母亲更亲密。
  我的七岁生日过后不久,我的父母照常带我到挪威去和我姥姥一起过圣诞节。就是在那里,有一次我的父母和我在严寒天气里坐车行驶在奥斯陆以北时,我们的汽车滑出大路,翻到岩石深谷里去了。我的父母因此丧生,而我因为被牢牢地拴在汽车后座上,只有前额受了点伤。我不愿讲那个可怕的下午发生的那件可怕的事。想到它我还会发抖。自然,我最后回到了姥姥家。她用双臂紧紧地搂抱着我,两个人哭了一夜。
  “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我透过泪水问她。
  “你和我住在这里,”她说,“我会照顾你的。”
  “我不回英国去了吗?”
  “不去了,”她说,“我不能去。天堂将收留我的灵魂,但挪威将保存我的骨头。”
  第二天,为了我们两个都能忘却我们巨大的悲痛,我姥姥开始给我讲故事。她是一位了不起的讲故事大王,我被她给我讲的每一个故事迷住了。但直到她讲到了女巫,我这才真正激动起来。对女巫她显然是位大专家。她对我说明,她这些女巫故事不同于大多数故事,不是想像出来的。它们都是真的,千真万确。它们都是事实。她给我讲的关于女巫的每一件事都真正发生过,我最好相信它们。更糟糕,更糟糕得多的是女巫还存在于我们中间。她们就在我们周围,我最好也相信这件事。
  “你说的当真是真话吗,姥姥?真而又真的真话吗?”
  “我的小宝贝,”她说,“如果碰到女巫认不出来,那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活不 长了。”
  “可是你对我说过女巫像平平常常的女人,姥姥,那我怎么能认出她们来呢?”
  “你必须好好听我说,”我姥姥说,“你必须记住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做到了这一点,你也就只能在胸口画十字,祈求上天保佑,希望一切逢凶化吉了。”
  这时候我们是在奥斯陆她家的大客厅里,我已经准备好上床睡觉了。这房子的窗帘是从来不拉上的,透过窗子我能看到漆黑的窗外大雪飘落。我的姥姥很老了,满脸皱纹,宽阔的身体穿着灰色的花边裙子。她端坐在她的扶手椅上,把椅子撑得满满的,连一点空隙也没有,老鼠也钻不进去。我刚满七岁,坐在她脚旁的地板上,穿着睡衣。睡裤、睡袍和拖鞋。
  “你发誓,你不是哄我吧?”我一个劲儿地对她说,“你发誓,你不是骗我吧?”
“听着,”她说,“我知道有不少于五个孩子一下子从地球上消失了,再也没见过。是女巫们把他们消灭了。”
  “我还是认为你只是想吓唬我。”我说。
  “我只想使你绝不要重蹈覆辙,”她说,“我爱你,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告诉我那几个孩子是怎么不见了的。”我说。
  我姥姥是我见过的惟—一位抽雪茄的姥姥。现在她点起一支,那是支黑色的长雪茄,它冒出一股烧橡胶似的气味。“我认识的第一个不见了的孩子,”她说,“叫做兰希尔德?汉森。当时兰希尔德约八岁,她正和小妹妹在草地上玩。她们的妈妈在厨房里烤面包,出来要透口空气。‘兰希尔德呢?’她问小女儿。
  “‘她和一个高个太太走了。’小妹妹回答。
  “‘什么高个太太?’妈妈问道。
  “‘一个戴白手套的高个太太,’小妹妹说,‘她牵着姐姐的手把她带走了。’再也没有人看见过这个兰希尔德。”
  “没有去找她吗?”我问道。
  “大家在周围许多英里内找,城里的人也个个帮忙,但是没有找到她。”
  “那么另外四个孩子呢?”我问道。
  “都跟兰希尔德一样不见了。”
  “他们是怎样,姥姥,是怎样不见的?”
  “每次出事前,房子外面总看到一个奇怪的女人。”
  “可他们是怎样不见了的?”
  “第二个很古怪,”我姥姥说,“有一家人姓克里斯蒂安森,住在霍尔门科伦。在他们的客厅里有一幅令他们十分自豪的旧油画。油画上有几只鸭子在农舍外面的草地上。油画上没有人,只有草地上的一群鸭子和作为背景的一座农舍。这幅画很大很好看。有一天他们的女儿索尔维格放学回家后吃苹果。她说是街上一位好太太给她的。第二天早晨索尔维格不在床上。父母到处找也找不到她。忽然她的爸爸叫起来:”她在那里!是索尔维格在喂鸭子!‘他指着那幅画,索尔维格真的在上面。
  她站在草地上,正从篮子里拿出面包屑来扔给鸭子。爸爸扑到画前面去摸她,但是没有用。她只是画的一部分,是画在帆布上的。“
  “你见过那幅画吗,姥姥,有那小姑娘在上面的?”
  “见得多了,”我的姥姥说,“更奇怪的是,小索尔维格在画上老是变换位置。
  一天她在农舍里,可以看到她露出脸从窗口往外看。另一天她在画的左边,抱着一只鸭子。”
  “你看见过她在画里动吗,姥姥?”
  “没有人见过。无论她在哪里,是在外面喂鸭子还是从窗口往外看,她都是不动的,就是个油画人像。太奇怪了,”我姥姥说,“实在奇怪。但最奇怪的是,她在画里会随着时间长大。十年后她从小姑娘变成了大姑娘。三十年后她到了中年。
  到事情发生五十四年后,她从画上一下子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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