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不哭组合:戴面具的海》介绍了事实上,海是一个男孩的名字。在一个寻常的日子把一个不寻常的面具戴在脸上之后,海接下来的日子就变得不寻常起来。海戴着面具喝水、吃饭、上学、踢球、跳街舞、去同学家参加生日派对、在美术课上给同学当模特、去医院看望生病的奶奶……他必须这样,只能这样。海的面具别致、生动、人见人爱,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时时刻刻都戴着。特别是觉得奶奶巴望着最后看一眼他的时候,海是多么多么希望能把面具摘下来呀!然后,就真的……可是,摘了面具的海还是原来的海吗?
这是一个很凶的、有魔力的面具。脸是绿色的,眉毛像两把剑,眼睛恶狠狠地瞪得很大,鼻子皱成一团,一张大嘴鲜红鲜红,嘴角还挂着一滴血。
一个周末的午后,海和妈妈逛街,来到一家藏饰小店,海看到这副面具挂在柱子上,海因为它的丑恶而被吸引,老奶奶以为海喜欢这个面具,就把面具送给了他。海回家把这个面具带上以后,发现摘不下来了,平静而幸福的一天突起波澜,这部书的故事就这样拉开了大幕。
《戴面具的海》可以看成是一部体验小说,一个男孩子因为戴上了一副面具,而体验到了另一种别样生活;也可以看成是被典型化的生活的缩影。居家过日子,谁家都难免碰上点意外,碰上了怎么办。总之生活因为一副面具而改变。
面具摘不下来以后
徐德霞(《儿童文学》主编)
《戴面具的海》可以看成是一部体验小说,一个男孩子因为戴上了一副面具,而体验到了另一种别样生活。
一个周末的午后,海和妈妈逛街,来到一家藏饰小店,海看到这副面具挂在柱子上,海因为它的凶恶而被吸引,老奶奶见海喜欢就把面具送给了他。海戴着面具回到家后发现摘不下来了,平静而幸福的一天突起波澜,故事就这样拉开了大幕。
像这样的开头,是可以设计多维度的故事风格的。惊、恐、险、奇、怪、神、乐,哪条路子都走的通。作者走的是现实主义的路子,遵循的是人之常情、生活常态,就像一个家庭突然遭到意外,这也足够了,同样能设计出层层波澜。
海怎么去上学?海的爸爸因为事业不顺,家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内外交困崩溃了,他留下一张纸条离家出走了。奶奶重病住院,想见大孙子。怎么去见?这又是一道难关。
虽然海和妈妈闯过了一道又一道难关,但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难道海就永远这样戴着面具生活下去?这是读者最为揪心的事情,就在读者快繃不住的时候,海的面具轻而义举地摘下来了。
这是一部波澜起伏、充满悬念和神秘感的小说。作者的文字非常节制,作品基调和人物情绪一直把握得很稳。可以说这部长篇没有大海的波澜壮阔,也没有大江大河激流险滩,作者就像一个娴熟淡定的船夫,让这条故事小船始终行驶在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上,很自然地顺流而下,轻风微浪,顺顺当当。特别是写到校园生活,写到海与老师、同学的关系和友谊,意趣盎然,还能看到两岸的风景,还能闻到一路花香。其实在小河的底部,读者能够真切感到或者预设到的是激流险滩,大有下一步肯定要出点什么事,要出大事啦,这种感觉、这种阅读期待一直牵引着读者的心。
作品的美妙之处还在于每当波澜欲起时,作者或点到为止,或以柔克刚,轻轻地就化解了,总之,不让它掀起大风大浪。她采取的是外松内紧的策略,故事情节很紧凑,故事内容很从容;读者很紧张,作者很淡定。她很娴熟地运用了国画中的“留白”艺术手法,故事不写满,更不搞得剑拔弩张,而是蓄势待发,让读者去生发,去创作,补充作者欲言未言之言,自行把内容丰富起来,把情感丰满起来,这是彭学军的高妙之处。一部小说能让人很容易地读进去就很好,如果还能达到这样的艺术效果,就不能不令人赞佩了。
跟海一样,她也没能把面具摘下来。
“怎么、怎么可能呢?”妈妈心慌意乱地嘟哝着,把海拉到灯光下,抱着海的头,让他的头对着灯光,仔细看着面具和他脸上皮肤的重合处,一点缝隙都没有,摸上去,只有一圈浅浅的凸痕。
妈妈跌坐在凳子上,脸色苍白。
过了一会儿,她又冲上来,抱着海的头如此这般地努力了一番,毫无结果。
“你的脸,会痛吗?”妈妈失神地望着他。
海摇摇头。
“会痒吗?”海又摇摇头。
“鼻子旁边的那个疖子呢?有什么感觉?”海的鼻子旁边被蚊子咬了一个包,挠烂了,有点感染,红红的,鼓鼓的。妈妈在上面抹了一点药膏。
“没感觉。”“那……会怎么样?”“不会怎么样。”海说,其实他感觉脸有点发热,只是有点而已。
突然,妈妈起身扑向电话机,给爸爸打电话。
“你快回来,别问了,越快越好!”妈妈吼道。
然后她蜷缩在沙发里,用一种陌生、恐惧、疑惑的眼光看着海。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海坐在灯光的阴影里。绿脸、怒目、血盆大口,像是一个嗜血凶残的恶魔,随时都会扑过来把她一口吃掉。
“妈妈。”海害怕这样的目光,他怯怯地叫了一句。
妈妈微微一颤,突然醒悟了过来。这个小孩,他不胖也不瘦,四肢匀称,有着一个正常的十岁男孩的身高,上身穿一件红色的T恤,下面是条军绿色的七分裤,前前后后有很多口袋。这个小孩是她的儿子,他这会儿看上去不像她儿子是因为戴了一个吓人的面具,但无论他看上去怎样地像一个恶魔他也是自己的儿子。
妈妈朝海伸出手去,海走到妈妈身边。妈妈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手臂,甚至还揪了一把他的屁股,仿佛验证了海千真万确是她儿子,然后从后面拥住了他。
现在,妈妈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念头也进不去,完全不能思索。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甚至想不起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海就更糊涂了,见妈妈这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妈妈拥着海,海靠着妈妈,他们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坐着。
爸爸进门的时候,猛地一下看见海,吃了一惊,但似乎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搞什么!急吼吼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吓我?”爸爸没好气地说,然后,瘫在沙发上,一脸的疲惫,也一脸的不耐烦,“今晚的饭局很重要,一个大客户……吃了晚饭还要加班,我一大堆的事,一大堆的麻烦事,没时间和你们玩这个!”最后,爸爸伸出手指用力点着海的面具大声嚷道。
海和妈妈看着爸爸,都不说话。
他们的沉默更是激怒了爸爸,他冲到海面前,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吼道:“你把这个破玩意儿摘下来,吓唬谁呢!”然后就动手摘海的面具。
试了几次,摘不下,他就抱着海的头对着灯光看,看了又继续摘,反反复复,都是在重复妈妈刚刚做过的事。
“摘不下来了?”爸爸十分惊惧地嘟哝了一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叫他回来了。
这个时候,妈妈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海的面具和妈妈的哭声让爸爸的怒气一下子消了,他镇定了一下自己,问妈妈:“怎么回事?面具哪儿来的?”“‘卓玛’……”妈妈挣扎着说了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于是,海就接过去,从下午陪妈妈逛街说起,说到走进“卓玛”,说到那个藏族老阿妈把面具取下来示意他戴上说到面具怎样地适合他于是藏族老阿妈就把面具送给了自己,说到他戴着面具回到家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它拿不下来了……P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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