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莱尔是从一个极度理性的冷酷社区逃出的年轻母亲。被指派担任孕母的她,在分娩后被迫与儿子分离。为了寻找儿子,她一往无前。无论船难、失忆,还是悬崖峭壁,一切都阻挡不了她的脚步;她甚至愿以巨大的代价换得儿子的消息。加波是对自己的过往耿耿于怀的少年,一心想造船外出寻找母亲。面对邪恶力量的诱惑与威胁之时,他能否坚守自我、拯救母亲?在善与恶的最终对决中,如史诗般宏大的“记忆传授人”四部曲终于迎来了读者期盼已久的大结局。
2012年,已然跻身美国*杰出儿童文学作家之列的洛伊丝·劳里推出了长篇小说《儿子》。这一年,劳里七十五岁,距离她以《记忆传授人》开创一种新的青少年类型文学潮流已经过去十九年。尽管被誉为“青少年反乌托邦小说”的鼻祖,劳里并未延续这一类型小说的模式,而是继续用作品展示了一个伟大作家超越类型框架的创作格局、精湛绝伦的写作技巧,以及对人类共同命运等深刻议题的关注与思索。
《儿子》讲述了两个年轻生命的成长,让读者看到,对孩子的爱能让一个平凡女子变得多么勇敢,对母亲的爱能让一个少年承担起怎样的重责。在本书结局部分,就像曾经的传承人乔纳思、刺绣人绮拉、送信人麦迪一样,至亲与村庄的命运都交到了少年加波的手上;这场动人心魄的善恶对决将吸引读者思考:在我们的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是什么,绝不能放弃的是什么,又是什么能给予我们巨大力量去翻山越岭、战胜邪恶。
在故事以外,劳里在《儿子》中还展示了她对人类前景的想象,前三部曲各自描述的未来世界逐渐完整、清晰起来。显然,这是人类文明经历过毁灭性灾难之后的世界,至于灾难源头,或许就是“交易大师”所象征的人性中的恶。在后灾难时代的语境中,劳里提及了人类避免重蹈覆辙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尝试:《记忆传授人》中同质社区的管理者以高科技和*理性抹平差异、抑制情感,《儿子》中天赋异禀的少年则通过坚守善念来完成救赎。至于*终选择,则留给读者去思考。
一如劳里之前的创作,《儿子》也是与作者人生经历息息相关的作品。她曾提到,通过描述克莱尔的寻子经历,她仿佛也在召唤自己殉职的飞行员儿子归来。而书写关于人类未来的寓言,更是她在以自己的方式关怀和影响当下这个充满纷争与冲突的世界,这一尝试也是她对早逝的儿子*好的纪念。这本充满力量与温情的小说,是读者们不应错过的精彩作品。
洛伊丝·劳里,1937年出生于美国夏威夷,童年及青少年时期随担任军医的父亲在世界各地迁移。她写作生涯起步较晚,但很快就成为了世界知名的作家,先后创作了四十多部文学作品和一部自传,并以《数星星》(1990年)和《记忆传授人》(1994年)两度获得美国纽伯瑞儿童文学金奖。劳里堪称一位多才、多变的作家,她的写作风格多样、题材广泛,既有轻松幽默的少年生活类小说“阿纳斯塔西亚”系列,也有反思乌托邦的“记忆传授人”四部曲;此外还在作品中探讨过种族主义、大屠杀、绝症、收养等复杂议题,屡屡引发美国教育界和文学评论界的热议和盛赞。
朱恩伶,辅仁大学大众传播系学士,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校区广播电视电影系硕士。曾在报章杂志任职编辑、记者、主编,近年专注于翻译工作。译有《历史刺绣人》《森林送信人》《儿子》《魔幻蓝屋》《时代精神捕手》等四十多部作品。
文笔质朴却充满力量、感动人心,克莱尔的故事独树一格;作为四部曲的完结篇,它将所有人物穿在一起,再次探讨具有争议性的社会政治议题,表达了呼吁宽容与希望的高远愿景。非常精彩!
——美国《科克斯书评》
劳里创作的故事既引人入胜又意义深远,这样的作家少之又少。
——美国《书单》杂志
这是对人类的同理心和爱的义务的一次温和、悲伤且深刻动人的探索。
——美国《纽约时报》书评
孕母克莱尔
他们帮她戴上面具,蒙住她的眼睛。年轻女孩忍不住缩了一下。这种做法很奇怪,又有点儿多此一举,可是她没抗议。她知道,程序就是这样。一个月前,吃午饭时,另一位“容器”描述过这个过程。
“面具?为什么要戴面具?”当时她曾惊讶地问。因为想到这幅怪诞的画面,她差点儿笑出声。
“嗯,其实也不是真的面具,”坐在她左边的另一个年轻女孩连忙改口,接着又嚼了嚼清脆的沙拉,“应该叫眼罩。”她压低嗓子,小声地跟她说。按规定,她们是不许讨论这件事的。
“眼罩?”她听后更惊讶了,紧接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实在不会说话,对不对?竟然一直重复你的话。可是,怎么会用眼罩蒙眼睛?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们不希望你看见‘产品’从你的身体里出来,就是你把它生下来的时候。”说话的女孩指着她凸起的腹部说。
“你已经生过了,是吗?”她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