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色的小驴本来属于一个孩子
一个小小的生着病的孩子
他把自己的爱和思念托付给了小驴
银色的小驴现在属于一个士兵
他匆匆地逃离战场
就是想去陪伴重病中的弟弟
银色的小驴后来属于两个小女孩
她们发现了遇到困难的士兵
用她们的智慧帮助他找到了回家的路
小小的驴子,可爱又谦逊
它的坚忍、善良
将为所有人带来希望的光
★获奖大作家:入选图书的作者都曾多次获得国际知名童书奖项,比如:纽伯瑞童书奖、卡内基童书奖。是各国童书界的重量级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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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小驴》告诉我们:即使是战争,也不能磨灭生命应该拥有的机会。——《卫报》评论
★我给班级的孩子讲了这个故事。这不仅是一次阅读课,而且引发了孩子们对于道德、责任和战争的思考。
——美国小学教师
玛塞尔和可可耐着性子,上了一节又一节课。她们很小心,在树林里发现士兵的事她们没有透露一个字——但玛塞尔忍不住询问老师:“海峡有多宽?”
她们的老师雨果太太查了查手头最厚的书。“海峡最宽处有两百四十公里。”
“啊!”玛塞尔一声惊呼。两百四十公里远得难以想象,说不定跟飞去月亮一样远。
雨果太太继续在书中查找。“但海峡最窄处的宽度,”她念道,“为三十五公里。那里常刮猛烈呼啸的西风,水流湍急。”
“我们这里的海峡有多宽,太太?很宽吗?还是不太宽?”
雨果太太咂了咂舌:班上的一些学生显然需要补补地理知识。她摊开一幅世界地图,指着图上微小的一点,那是他们的村子。“瞧,我们这里的海峡很窄,比三十五公里宽不了多少。要是你打算游过去,玛塞尔,这可是件幸运的好事。”
班上其他的孩子哄笑起来,假想着玛塞尔像鱼一样,在狂风抽打的波涛中扑腾的样子。玛塞尔不理会他们。三十五公里是比两百四十公里强得多,不过依然很远,虽然不像飞去月亮那么远,可还是很有距离。
这一天过得慢极了。
等雨果太太放了学,玛塞尔和可可匆匆往家赶去,她们满心的紧张、激动和认真。“如果妈妈不准我们去树林怎么办?”可可担心地问。“如果爸爸要叫我们在家附近帮忙怎么办?”不过她们到家时,她们的父亲正在赶奶牛进奶棚,她们的母亲则在厨房的窗边熨烫衣服,窗中透进来的一方阳光暖暖地晒在她身上。姐妹俩的母亲替村民们烫衣服,却顾不上自己的孩子,总让他们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衣服。父母都这样忙,姐妹俩因此很轻松地为她们的士兵收拾了一包丰富的美食,可可甚至从她自己的床上拿了个扁扁的枕头。
她们溜出屋,跑进了院子,秘密的冒险令她们既激动又紧张,但她们惊恐地发现,哥哥帕斯卡尔吊在院门上。“你们俩要去哪儿?”他问道。
可可抱紧枕头,溜到姐姐身后。玛塞尔怒视帕斯克尔。“不去哪儿!”她说。“你不会感兴趣的!”
哥哥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从门上爬下来,帕斯卡尔,我们要过去!”
帕斯卡尔挂在门上不动。“为什么?”
玛塞尔狠狠地跺着脚。“什么为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过去?”帕斯卡尔拖长声调慢吞吞地说。
“我们要去野餐。”可可从姐姐身后偷眼张望,“瞧,这是我们野餐的东西,”她拉了拉玛塞尔挎的书包,同时微微晃了晃手中的枕头。
“没错!”玛塞尔应和说,“我们要去野餐。我们带上了所有的娃娃。帕斯卡尔,你要是愿意,可以一起去。”
帕斯卡尔翘起鼻子,更加放肆地哼了一声。“我可不想去参加什么愚蠢的野餐!走吧,我忙着呢!”
“忙!你除了破坏大门以外,还在干什么?”
帕斯卡尔王子一般挺起身子。“我在等法布里斯,他说可以让我坐在摩托车的跨斗里,载我去码头。”
玛塞尔和可可捂住了嘴,她们也很想坐在法布里斯摩托车侧面圆圆的小跨斗中,风驰电掣地兜风,不过当然啦,这一点她们不会告诉哥哥。等帕斯卡尔晃开院门,她们一声不吭地从哥哥身边走了过去,一路朝小山匆匆而去。“我们随便哪天都能坐在跨斗里兜风,”玛塞尔告诉自己和妹妹,“现在我们得想想那位士兵。”
可可把小手滑进了姐姐掌中,枕头随着她一路的小跑在膝头跳动。她开口轻声问道:“可要是他不在那儿了呢?”
“他应该在那里,”玛塞尔回答说,但她也很担心等她们赶到林中那片谷地时,只发现一堆落叶和羽毛。早晨似乎已那么久远,之后的白天又那样平淡无奇,令她担心那个士兵的事只是她和可可莫名分享的一个梦境。如果那个士兵只不过是个梦,她将多么失望。
可可知道,如果发现那片谷地没有人,她再也见不到那头小银驴的话,她会放声大哭。
不过当她们抵达笼罩在榆树树荫下的谷地时,士兵还在那里。他本来闭着眼睛,但这会儿他睁开双眼,伸手紧握住横躺在腿上的一根粗枝。“什么人?”他急切地叫道。
“是我们,”玛塞尔说,“玛塞尔和可可。”
士兵松了一口气,面露微笑,放开了树枝。姐妹俩走近,在士兵身边透着凉气的泥地上蹲坐下来。“我给你带了个枕头,”可可说。
“我给你带了些吃的,”玛塞尔说。
“我能瞧瞧那头小银驴吗?”可可问。
士兵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那头银色的小驴。它在士兵的掌中闪闪发亮,两只小耳朵立得笔直。可可踌躇起来。“我不会弄坏它的,”她说。
“我知道你不会。谢谢你带来的枕头。”
可可接过小银驴,把它捧在唇边,它身上有股水一般清澈的味道。可可爱死了这头小银驴,胜过世上的一切。
“我们给你带了这些,”玛塞尔打开书包,掏出里面的食物,一股脑放在地上。“几把干无花果。一根面包卷——是我妈妈烤的,恐怕硬得很。一小块黄油。一些黑莓果酱。一罐牛奶和一些葡萄酒,这酒是可可出生时,外公送给妈妈的。这儿还有一双爸爸的毛袜子和一条围巾,你可以围在脖子上保暖;要是耳朵冷,还可以包住耳朵。那么,你想先吃什么?”
士兵尽管瞎了眼睛,茫然失措,而且感到林间寒气刺骨,但他咧嘴欢笑起来。“黑莓果酱是我的最爱,”他说,“请给我涂了果酱的面包吧,我用牛奶把面包送下去。”
玛塞尔忙碌地准备宴席,但她忘了带涂果酱的餐刀。可可在细细打量小银驴,小驴身上满是浅浅的刻痕,以表现粗糙的驴皮。可可用手指摩挲着那些刻痕,自顾哼唱歌谣,就没听见士兵的询问:“你们今天在学校过得好吗?”
“挺好的,”玛塞尔回答说,“不过先生,有条坏消息,这里海峡的宽度是三十五公里!就算你没瞎,也游不了那么远。虽然情况可能更糟——海峡可宽达两百四十公里!——但三十五公里还是很远。”
“是啊。”士兵却并不想考虑海峡太宽,可能游不过去的问题,他已经想了一整天,现在他想吃饭。
玛塞尔拿了根树枝涂抹果酱,幸好士兵看不见她的做法,下次她要带把餐刀来。她开口说:“我一直拼命地想了又想,怎样才能让你回家。”
“上学时你没想着功课,却一直想着我的事?”
“嗯,”玛塞尔承认道,“是的。”
士兵笑了。“那你成功了吗?有没有想出让我回家的方法?”
“没有。”玛塞尔把涂好果酱的面包放在士兵手里。“对不起,”她满怀歉意地说,“我们只是两个小姑娘,先生,恐怕不够聪明,想不出让你回家的法子。如果是更有头脑的人发现你就好了,比如爸爸,或者是村长。”
士兵贪婪地两口便吞下了那根厚实的面包。他舔去手指上的面包屑后,又将牛奶一口灌了下去,并发出一声长叹,仿佛喝到了琼浆。“太美味了!”他说。
“是吗?”玛塞尔高兴极了。“真的吗?”
“就算是村长,也不可能做得更加周到,玛塞尔。幸好是你们发现了我,不然我永远也吃不到这样可口的果酱和牛奶。我不是说过,那头小银驴会带来好运吗,可可?”
“嗯,你的确说过!”可可惊叹道。“那么是这头小银驴带你来到这里,好让我们发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