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指大师终于回到了伟大的珈瑚树,但事情并非就如此变得简单。赛林带领的精英团队潜入圣灵枭发现了纯族密探潜伏到圣灵枭的秘密。塞林可怕的哥哥昆郎将带领纯族对珈瑚树发动一次打规模的攻击,珈瑚树的卫士们又该如何抵抗来自强大的纯族的攻击呢?
这是一套将动物习性与人性和奇幻完美结合的力作,被美国媒体誉为“综合并凌驾于《哈利·波特》和《快乐的大脚》之上,在现实和想象中任意驰骋的佳作。”
一指大师终于回到了伟大的珈瑚树,但事情并非就如此变得简单。赛林带领的精英团队潜入圣灵枭发现了纯族密探潜伏到圣灵枭的秘密。塞林可怕的哥哥昆郎将带领纯族对珈瑚树发动一次打规模的攻击,珈瑚树的卫士们又该如何抵抗来自强大的纯族的攻击呢?
不过,现在最好先不要着急。至少这只猫头鹰还有一口气,再说,身为修士,西蒙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不是盘问,也不是说教,而是伸出援手、用温柔的话语抚慰这只受伤的猫头鹰,让它感受到爱的暖意,此刻它正需要这些。歌佬兄弟以前.静修和学习之余去做的也正是这些——展翅去外面的世界,践实他们神圣的使命。他们的导师常说,“长期静修学习无异于放任自流,是不可饶恕的。我们必须与他人分享所学,必须将从书本中学到的知识用到他人身上。”
这是西蒙修士的第一个修行期,也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严峻挑战。毫无疑问,眼前这只浑身焦黑的猫头鹰需要悉心照料。相比之下,把掉出鸟巢的小猫头鹰送回窝,调解乌鸦们的矛盾(歌佬兄弟是少数几只能跟乌鸦讲道理的猫头鹰),不过是小菜一碟。要帮这个可怜的家伙疗伤,西蒙需要动用他学过的所有医学和药物知识。
“别怕,放松点。”西蒙一边用低沉舒缓的语调说着,一边把受伤的猫头鹰搀进无花果树的树洞里,“我们会把你的伤治好的。”西蒙以前拥有过一两个盲蛇保姆,常听到盲蛇保姆说这样的话。在北方王国修行时的生活多舒服啊!可是现在,这里的修士都得深居简出。随身带着盲蛇保姆,那就显得太奢侈了,用导师的话说,修士在生活上应该一切从简。所以这回,西蒙得自己出去找做药的虫子。蚂蝗是治疗这些伤口最好的药方,而且,身为捕鱼猫头鹰,西蒙的拿手好戏就是捉蚂蝗。
树洞里有一张西蒙用自己胸脯上的绒毛和着苔藓做成的柔软的小床,他把昆郎安顿在床上,就出去捉蚂蝗了。他朝湖边一个蚂蝗聚集的角落飞去,一边飞一边回想刚才的一幕:在他想帮昆郎梳理羽毛时,那个可能是谷仓猫头鹰的家伙却奋力反抗起来。这真是太奇怪了。他从没见过哪只猫头鹰不让别人帮忙梳理羽毛。那家伙的羽毛又脏又乱,就这样还能飞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只有羽毛顺滑才能飞得平稳。猫头鹰的每根飞羽上都有许多小型的梳状突起,叫做羽小支,它们互相紧扣,形成一个光滑的平面。这样一来,飞行时翅膀上缘的空气被切割成小团的涡流,飞行就会平稳安静。可是那个家伙的羽小支松散得很厉害,必须重新梳理光滑才行。可西蒙刚想动手,就被他一把推开了。奇怪,真是奇怪。
不一会儿,西蒙就衔着满嘴蚂蝗回到了树洞里。他把蚂蝗沿着那副怪异的金属面具卷曲的边缘放好。熔化的面具覆盖了受伤猫头鹰的大半张脸,西蒙没敢把它揭下来。经过更加仔细的观察,西蒙断定面前躺的就是一只谷仓猫头鹰,而且还是同类中的巨无霸。西蒙用浸过水的苔藓块挤水为他解渴。他不时挣扎着睁开眼睛,但一直都不省人事。在昏迷中,他不停地用带复仇和死亡的字眼诅咒着一只名叫赛林的猫头鹰。
西蒙日以继夜地照顾着这只奇怪的谷仓猫头鹰,为他更换蚂蝗,把水从那张扭曲的金属面具的缝隙中挤进去给他解渴——他的嘴想必是在那下面。他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愤恨的诅咒也渐渐变少了——谢天谢地,他遇到的是热心肠的西蒙。整整两天,这只谷仓猫头鹰一直昏睡不醒,到了第三天,他睁开了眼睛。西蒙知道,他终于完全清醒了。可让西蒙没想到的是,从那张闪着金属光泽的嘴里说出的第一句话,就像当初他那恶毒的诅咒一样,让这位修士大吃了一惊。
“你不是纯族。”
纯族?天啊,这只猫头鹰究竟在说什么?
“很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西蒙回答道。
昆郎眨了眨眼,没准会吓到他。“算了,我想我应该谢谢你。”
“别瞎想了,你不用谢我。我是个修士,我只是尽了一个歌佬族应尽的义务。”
“为谁尽义务?”
“为我的同类。”
“你才不是我的同类!”昆郎恶狠狠地吼了起来,把他面前的捕鱼猫头鹰吓坏了。“我是谷仓猫头鹰,而你,”昆郎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闻闻你身上那味儿,不过是只捕鱼猫头鹰。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同类。”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