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物小说大王沈石溪精心选编《中外动物小说精品》,带你进入异彩纷呈、感人至深的动物王国……、
本书是《中外动物小说精品》分册之《白毛狮子狗》:
一个走江湖的小杂耍班子,白毛狮子狗阿尔多、12岁的小男孩谢尔盖、马丁老爹和他那只能演奏两支曲子的老掉牙的手摇风琴就是它的全部。一次,贵妇人的儿子偶然发现了可爱的阿尔多,便想据为己有,贵妇人想花重金买下,但老爹和谢尔盖坚决不卖。于是,扣人心弦的故事由此展开……
《白毛狮子狗》收录了《板凳狗》、《小仓鼠花斑豹》、《白毛狮子狗》、《松貂的报复》等中外动物小说精品。
一个走江湖的小杂耍班子,白毛狮子狗阿尔多、12岁的小男孩谢尔盖、马丁老爹和他那只能演奏两支曲子的老掉牙的手摇风琴就是它的全部。一次,贵妇人的儿子偶然发现了可爱的阿尔多,便想据为己有,贵妇人想花重金买下,但老爹和谢尔盖坚决不卖。于是,扣人心弦的故事由此展开……
《狼王梦》作者、动物小说大王沈石溪精心选编《中外动物小说精品》,带你进入异彩纷呈、感人至深的动物王国……
本书是《中外动物小说精品》分册之《白毛狮子狗》。
那年,我们勘查设计组是夏末秋初进入白帽子山的。为了赶在大雪封山之前完成公路的勘查设计,我们一进山就立即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白天跑野外,夜里画图纸,我感到非常疲乏,简直要累垮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和王工程师、刘医生提前来到了公路的最后一站——石家洼村。这是一个小小的山村,小得只有六七户人家,而且很穷很破。
三个人中,我是唯一的女同志,村长就把我安排在村东头的一户老乡家里。这家的房子是那样的简陋、寒酸——原木搭起的墙壁上,钉着薄薄的木板,抹在木板外面的碱泥裂了许多口子,乍一看好像龟壳上的花纹。
向阳的墙角上,蜷缩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他有一头黄苞米缨子似的头发,瘦长的小脸上,合适地安排着小鼻子小眼;衣服过于肥大,显然是用大人的旧衣服改的,袖口飘拂着“胡须”,四个脚趾从鞋的前端探头探脑地钻出来。他怀里抱着一只狗,正在给它抓虱子呢。
房东是个半瞎的老奶奶,从她的唠叨中,我知道她家只有他们祖孙二人,小孙子叫石娃,石娃怀里的那条狗,叫“板凳”——一个奇怪的名字。
刚安顿好行装,“板凳”就跑了过来。它似乎是为了表示对我的欢迎和亲近,在我的腿边蹭来蹭去,还不断地用小舌头舔我的皮鞋。我怕它把虱子传给我,也为了警告它以后不要这样自作多情,趁它小主人不注意的时候,用力踢了它一脚。“板凳”吃惊地叫着,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晚饭吃的是南瓜粥。为了照顾我这个客人,瞎奶奶叫石娃给我端上一盘炒鸡蛋,因为缺少油,鸡蛋炒得不是个味,我打开一盒沙丁鱼罐头。
我看看石娃,石娃捧着一碗粥,可怜巴巴地屈在炕角喝着。“板凳”趴在他的大腿上,舒服地眯缝着小眼睛,小鼻子朝我一下一下地抽着。
我用叉子叉了一条沙丁鱼,递到石娃的手里。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皱起小鼻子闻了闻,然后用牙尖谨慎地咬了一小口品起味来。我敢发誓,他从来没有尝到过这样的美味佳肴。他感激似的朝我咧咧嘴,出乎我意料地把那美味送进了“板凳”的嘴里。我吃惊地想,山里人也许没吃过鱼,不习惯鱼味。可我立刻发现,石娃的两眼仍旧盯着我的罐头……我又给了他一条,他依然笑眯眯地喂进“板凳”的嘴里。我不禁仔细打量起这只得到主人如此厚爱的狗来。
山里人爱狗,这一点儿都不稀奇。有的人家一下养三四条狗呢!可那都是凶猛的猎犬,有的还是当年日本关东军遗留下来的狼狗的后代。那些狗个头高,身量大,敢斗熊敢猎狼,都为主人立过汗马功劳,有的甚至还救过主人的性命。即使这样,它们恐怕也没有获得过“板凳”这样的待遇。
“板凳”是条什么狗呢?叫它“板凳”简直太形象了:它只有一般狗的一半儿高,一半儿大,真像一个带毛毛的板凳。它已经老了,总是蜷曲在石娃的怀里打盹。它的嘴巴又小又短,焦黄的毛乱蓬蓬的,好像冬天里的一团茅草。看它这副模样,我本想在它主人面前恭维几句,可找不到适当的词儿。
饭后,我点起蜡烛,摊开公路设计图纸,开始工作。石娃搂着板凳狗(我这样叫它)凑了过来。
“姨,这上面画的是啥?”
这是石娃对我讲的第一句话。
“这是修公路的图。等图画好了,明年这里就要修路、通汽车了。那时候,喇叭‘嘟嘟’一响,石娃就可以坐上大汽车下山逛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