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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世今典·冒险小说:蓝色战舰
ISBN:
作者:(英)赫伯特·斯特朗 著,梁颖 等译
出版社: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3-5-1
年龄/主题/大奖/大师: 8-10(3-4年级)、10(5年级)以上、
内容简介

一艘货船被德国军舰击沉,仅有四人逃生,流落到一座荒岛。正当大家为捡回性命而庆幸时,水手长格里森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这里生活着食人族。格里森的话很快就得到了证实,他们亲眼目睹了食人族准备吃掉一个白人!四个人冒险把这个叫哈恩的白人救下,不料哈恩却在带领他们逃亡安全地点的路上溜了,而他们也不幸落入食人族手里。哈恩是什么人?海滩上古老的沉船里埋藏了什么秘密?那艘德国军舰在这里想干什么?四个人能从食人族手里成功逃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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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世今典·冒险小说:蓝色战舰》无论是诺贝尔奖获得者吉卜林带来的《勇敢的船长》、著名的冒险小说家柯伍德带来的《猎狼人》、以写篝火野营故事闻名的霍尼布鲁克带来的《野营追踪》,还是著名的探险家英格索尔带来的《冰上历险》、擅长写探险故事的斯特朗带来的《蓝色战舰》,都带给人视觉和思想的享受。这些作品展示的是人类的探索精神和奋斗精神。《勇敢的船长》曾被数次改编成电影,被评为美国百年百部励志电影。

他们说

第一章 落难海滩
  “我上一次陷入这种困境还是二十五年前。”水手长嘴里嚼着烟草,沉思着说,“伊弗雷姆,伙计,你可以作证,对吧?”
  “我不敢保证能作证,格里森先生。”伊弗雷姆声音沙哑地说,“但是我会尽力的。”
  波涛汹涌的海边,停着一艘破败不堪的小船。水手长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两个年轻人,他们俩正把手插在兜里,盯着岸边的悬崖峭壁看。他们背对着水手长,像是没听到,或是压根儿无心注意他说话。
  “哎,那是二十六年前了。”水手长继续说着,声音大得如同管风琴在演奏。“我们当时在布里斯班和所罗门群岛之间航行,搞些黑奴买卖什么的。估计当时你们还没出生呢,年轻人,但是--”
  “你刚才说什么?”其中一个年轻人忽然问道。
  “ 我是说, 先生,上次我陷入这种困境已经是二十七年前的事了,要不就是二十八年,伊弗雷姆数学比较好,比我清楚。我们当时在布里斯班和加罗林群岛之间航行,乘一艘结实的小小纵帆船,它非常敏捷。你可以作证,对吧,伊弗雷姆?”
  “要是这艘船也像当初那艘帆船那么结实快捷就好了。”伊弗雷姆答道。
  “嗯,一个大浪袭来,把它结结实实地摔到了一片沙滩上-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沙滩,不是有小更衣室和散步小道的那种,而是一片狭长的沙地,不能算是上好的沙滩,岸边的悬崖高高耸立着,跟教堂的屋顶似的--”
  “行了,格里森,别回忆过去了。”另外一个年轻人慢吞吞地说,“说那些干吗?有什么用?”
  “嗯,咱们来看看现在和那时的处境有什么不同,先生。当时的情况是:帆船成了碎片,我们二十个人上了岸,其中包括我在内有三个白人,剩下的都是南太平洋诸岛上的土著人。事情已经过去三十年了,但是一想到那些糟糕的日子,我还是感到十分恐惧。我那两个白人伙伴被饥肠辘辘的土著人吃掉了,我亲眼目睹了那骇人的惨剧。当时我的腰围要比现在小一码,身体像猴子一样灵活。我风驰电掣般爬上岸边的峭壁,击碎那些半吨多重的岩石,朝追赶我的土著人扔过去。我血流不止,气喘如牛。之后的三天三夜,我一直把他们拦在海湾那儿。我机械般地不断往下扔石头,以致后来被一艘荷兰船解救之后,手臂还像钟摆一样不停地甩来甩去,于是他们只好一直绑着我,直到我精疲力竭。你可以作证,对吧,伊弗雷姆,伙计?”
  “我记不太清了,格里森先生,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您过去的生活很精彩,这个我可以保证。”
  “你就是其中一个被吃的家伙吧?”先说话的那个年轻人看着伊弗雷姆,挖苦地笑道。
  “嘿嘿,这事格里森就不愿提了。”另一个年轻人说,
  “你讲这个故事是想说明什么呢,格里森?”
  “说明什么?先生,很简单啊。”格里森打开黄铜烟盒,慎重地取了些烟草,然后颇有深意地说,“人类不要自相残杀,不过现在我们这里只有白人,没有土著人。”4
  年轻的菲尔·特伦特姆苦笑起来。
  “咱们恐怕也要以彼此为食了。”他指了指悬崖,然后继续说道,“前景不容乐观,你们觉得呢?”
  虽然在说说笑笑,但四人其实完全没有任何能高兴起来的理由。他们是货轮布伦尼萨号上仅有的四个幸存者。一天前,货轮被一艘德国人的船袭击,这四人在救生小船上漂流了一个晚上之后,被冲到了这片陌生的海岸。检查小船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是侥幸余生-一块离岸边约五十码的礁石从海水中凸起,小船撞上它之后,龙骨破了个大到可以容一个人钻过去的洞。幸运的是,船上仅有的食物-一袋饼干、一桶水没有被冲走。但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狭长的沙滩上悬崖高耸,并在朝着大海的方向形成一个凹进去的圆弧,每一处转角都有凸出的海岬,底部由于海浪冲刷而被侵蚀。悬崖崎岖不平,无法攀爬,尽管它那饱经风霜的表面长着一簇簇植物,也无济于事。看样子,他们被困在了悬崖和大海之间的海岬之中,限制在这片狭长的沙滩上。沙滩大约有两英里②长,而且似乎根本没有通向内陆的路。他们的船也无法继续航行。所以,四人从陆路和海路都无法脱困。
  菲尔·特伦特姆原本在南太平洋一个偏远的小岛上以晒椰子干为生,战争爆发几个月后,他才听到消息,于是迅速登上一艘轮船,想要到最近的港口去当兵入伍谋生计。船上乘客不多,他与一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成了密友。那个年轻人来自美国的辛辛那提,名叫戈登·P·胡尔。胡尔说自己家中富有,经常乘船在太平洋各小岛间游玩。他们俩都才二十多岁,身高都是约五英尺十英寸,都穿一身帆布制服,戴着宽边帽。特伦特姆皮肤白皙,胡尔肤色黝黑。特伦特姆面颊红润、肩膀宽阔、手脚粗壮;胡尔则瘦长结实,看上去气色不大好。特伦特姆梳着中分发,胡尔有个高鼻子。此外,他们俩都有着坚毅的嘴唇和下巴,并且尽管眼睛的颜色不同,却都流露出智慧和幽默感。
  另外两个同伴与他们截然相反,彼此也十分不同。格里森今年四十八岁,身高五英尺六英寸,身材十分粗壮,腰围差不多六十英寸,胳膊粗得跟大腿似的,大腿则活像大象的腿。他穿一件脏兮兮的白毛衣、打着补丁的蓝裤子,脚下蹬双长靴。宽阔的、深古铜色的脸部正中间长着个小鼻子,嘴唇则细长而干净,看上去十分不协调。他的一头黑发硬得像金属丝,蓝灰色的小眼睛警觉地观察着这个世界。他的大嗓门音调单一。有时他话说到一半会打起瞌睡,而醒来之后可以接着原先的话题说,并且前后逻辑没有任何破绽。伊弗雷姆·米克已经为水手长格里森当了二十五年的副手。他比格里森高一头,但是由于外形消瘦,又稍稍有些驼背,也就不显高了。格里森朝外凸出的部分米克都是向里凹的。他凹陷的脸颊长满凌乱的鼠灰色胡须,长长的瘦削的鼻子让他看上去比实际上更加有求知欲。他失神的灰眼睛稍稍有些斜视,目光牢牢地盯着他口中所说的“先生”。米克是全心全意地崇拜着水手长的,他们这种持续多年的合作关系只受到一件事影响:米克总在自己的忠诚与对于诚实的追求之间摇摆不定。没人知道格里森常挂在嘴边的那些话,诸如“伊弗雷姆,伙计”,“你可以作证吧”之类,给这个内心充满焦虑的人带来了多大的痛苦,但是他总能恰当地压制自己的顾虑,设法满足水手长的要求。然而,格里森对副手的压力一直无知无觉。
  “你问前景乐观不?”胡尔说,“不,先生,一点儿也不乐观!”
  “我不擅长猜测,先生,但是我们应该是在新几内亚北部的某处海岸。”格里森说,“我想说的是,这里居住的都是食人族,我自己有一次差点儿就被吃掉了。大概是二十年或者二十一年前吧,当时--”
  “好了好了,格里森。”特伦特姆打断了他,“你这故事实在太吓人了。”
  “是啊。”胡尔说,“我觉得最好还是再探探路吧,呆在这沙滩上让人不舒服。”
  “当然可以。为了节约时间,咱们最好分头行动,你跟格里森走一个方向,我跟米克走另一个方向。谁找到了能爬上悬崖的路,就给对方发信号。”特伦特姆说。
  他们分了组,沿着沙滩朝相反的方向分头走去。离悬崖大约三十英尺处的海藻标明了这片沙滩涨潮时的最高水位线,让他们摆脱了担心被潮水卷走的恐惧。
  特伦特姆和米克朝西走,边走边仔细察看悬崖那粗糙的表面,寻找能够向上攀爬的地方。他们安静地走了半英里-水手米克原本话就不多-之后,米克停下了脚步。
  “我不敢肯定这发现是不是有用,先生。”米克有些犹疑地说,“但是如果您转过身去瞅瞅,我想您会看到一根破桅杆。”他伸出瘦削的手指点着方向。
  “那没用。”特伦特姆说着,看了看高水位线,此时他们周围都是凌乱的灌木丛。“我们没办法坐着那破玩意出海。”
  “确实是,先生,但是我想,既然有破桅杆,就一定有艘破船,也许我们晚上能有个栖身之处了。”
  “船里面肯定塞满沙子了,不过咱们不妨去看看。”
  他们穿过灌木丛朝着米克指的地方走去。锯齿状的破桅杆能看见的部分大约有四五英尺高,下端深埋在沙中。而淤积的沙中还露出了几英寸船舷。沙堆高高耸起,特伦特姆从最缓的一面斜坡爬上去,越过腐烂的桅杆,然后惊讶地低低吹了声口哨。
  “快来瞧瞧啊,米克。”他朝在下方弯腰屈膝等待着的米克喊道。
  米克爬到特伦特姆身边,看到眼前的场景,用手摸摸胡须,思忖起来,然后,他转身看了看特伦特姆,又瞧瞧悬崖和周围的沙滩。
  “好奇怪啊,先生!”他忽然叫道,“这不正常!”
  尽管船体大部分都深陷沙中,桅杆底部那部分甲板却只覆盖了薄薄的一层沙子,而舱门上的门环清晰可见,那周围的沙子似乎都被清理过了。
  “有人来过,而且还是不久之前。”特伦特姆说道,“的确很奇怪。你看看能不能打开舱门,咱们下去瞧瞧。”
  米克犹豫了。
  “要是有食人族--”他说道。
  “胡说!他们要是在下面会被闷死的。”
  “或许有尸体或者骷髅呢。”
  “快点儿,把舱门拉开,我先下去。”
  米克只好拂去了那层薄沙,抓住门环用力拉,然而舱门很轻松就被打开了,害得他差点儿失去平衡。
  “楼梯还挺结实的。”特伦特姆边朝里看边说道,“你在这儿等着!”
  他走了下去。很快,米克听到了划火柴的声音,特伦特姆的声音随即从下面传上来:“下来吧,米克,这里没有骷髅。”
  米克胆怯地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慢慢走下梯子。特伦特姆又划了一根火柴,把它举得高高的。在火光的照耀下,米克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小小的船舱中。一张深色的大橡木桌和三把旧椅子几乎就把这块地方填满了。桌子上放着一个古老的六分仪,一架长长的望远镜,一个雕刻精美的镀银大杯,一把银勺子,还有其他几样小物件。墙上挂着一幅大大的肖像,相框也是橡木制的。画中是一位绅士,长着个鹰钩鼻子,穿着十八世纪的服装,戴假发,挎肩带,胸前挂满星星状的装饰品。看到这一切,米克惊讶得直喘粗气。火柴熄灭了。
  “我可不能把火柴都用光。”特伦特姆说道,“快上去砍树枝,我们可以拿来当火把点,也可以用来给另外两个人发信号。”
  “先生,我不行,我嗓门太小,声音传不了那么远。”
  “好伙计,你胳膊长啊,可以摇晃火把,让他们看到。展示一下你的魄力,爬到桅杆上去!”
  米克爬上了甲板。很快,特伦特姆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喊“喂”,他笑了笑。几分钟后,米克拿着一根粗干柴回来了。
  “我喊了,先生,还发疯似的挥胳膊,格里森先生看到我了,不过我不能确定他是否听到了我的声音,但他的声音很洪亮,非常洪亮,就像钟声一样清晰。”
  “没关系!”特伦特姆说着点燃了火把,“我们有新发现了,米克。”
  “好像是的,先生。我都有点儿迷糊了,真的。肖像上的老兵会是谁呢?还有,他头上戴的东西是干吗用的?他不是船长,这我可以发誓,而且我还在想,怎么会有水手把士兵的照片挂在船舱里呢?”
  “你说得很对,米克。”特伦特姆说,他一直在仔细观察那幅肖像。“你所说的那个老兵,其实是位国王。”
  “怎么会,先生?那他的皇冠在哪儿?”
  “啊,我也不知道!这个可怜的人丢了皇冠和脑袋。他是路易十六,一百多年前的法国国王。下面的字是法语,刻的是:根据作家尚弗勒里的描写绘制。我们现在在一艘法国船上,米克,毫无疑问,这肯定是法国探险者的船,残骸不知道在这儿停留了多少年了。”
  米克又看了看周围,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骨头的。”他低声说道。
  “什么骨头?”
  “我是说食人族,先生,不知他们吃了船长和船员之后怎么处理骨头。”
  “你的想象力真可怕,米克。更重要的问题应该是:这些东西怎么能一直完好地保存在这里呢?你也看到了,这块甲板上沙子很少,肯定是有人时不时地过来打
  扫。你觉得食人族会这样做吗?”
  “我也不愿意这么想,先生。我要问问格里森先生,他了解他们,他自己都差点儿被吃掉。我不知道谁会喜欢食人族。”
  “不管怎么说,他们不是小偷。比如说这个杯子,是镀银的,值些钱;还有这盾徽,应该是不久前才擦过。是的,盾徽曾经被沙子摩擦过,看看上面这些轻微的伤痕。我都开始喜欢你所谓的食人族了。”
  “但愿吧,先生。”米克认真地说,“我可不会说我喜欢他们这种话,除非我敢肯定他们不是坏人。至于小偷,嗯,如果一个人都坏到可以吃人了,那么他一定也会偷东西,如果他没偷,也许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正说着,他们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大叫。米克惊得跳了起来。
  “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食人族。好了!格里森先生来了。格里森先生,我们在下面!”他喊道。
  “这儿着火了吗?”格里森问道。他用力抽动鼻子闻了闻,低下头看着舱口。“我看到烟雾,还以为是特伦特姆先生在抽烟呢,原来是你们在给船舱消毒。这就对了,残骸里肯定积聚了多年的细菌。”
  “下来吧,格里森。”特伦特姆说,“胡尔呢?”
  “在上面看烟囱呢,先生。”
  “什么烟囱?”
  “这是他的叫法,我称之为裂缝。”格里森脚步沉重地走下梯子。“呀!伊弗雷姆,伙计,之前从来没见过你打扫得这么快。”他扫了一眼船舱,嚷道。
  “这真不是我打扫的,格里森先生。”米克说,“船舱的确不同寻常地整齐。”
  “还有这肖像!船长肯定是个爱搞笑的家伙!”
  “特伦特姆先生说他是法国人。”
  “有道理。我记得一位法国船长--”
  “烟囱,格里森,”特伦特姆打断了格里森,“你还没解释--”
  “没错,先生,我没想到会看到这些,有点儿走神了。我们往这边来的时候,胡尔先生看着远处问:'那是根烟囱不?''在哪儿?'我问,因为我什么都没看到。'在那儿!'他说着指给我看。但我会称之为悬崖上的裂缝。”
  “在哪儿?”
  “在离船尾不远的地方,先生。胡尔先生去看了-他来了!”
  “呃!你们这火把真是熏死人了!”胡尔说着,轻轻地跃下梯子。“天啊,真有趣!特伦特姆,不知道那条路会通向哪里呢。”
  “你找到了一条路?”
  “当然!你们没看到吗?”
  “没有,米克跟我都太关注这船的残骸,忘了别的。但是我们没看到沙滩上有任何脚印。”
  “这儿除了你们的脚印,没别人的。那条路在船后面几码远的地方。我看到悬崖上有一道窄窄的裂缝,在落基山那一带管这样的东西叫烟囱。我穿过矮树丛去看了看,发现悬崖上有一条清晰的路直通上边,宽度够一个人穿过。恐怕胖子格里森会卡住,但是肯定可以作为一条通道,而且每隔一段,石壁上就有一道槽口。”
  “就是说我们可以离开这儿了?”
  “当然!但是格里森不行,我们不得不把他留下。”
  “别这样说,先生。”米克说道,“格里森先生已经比以前瘦多了,真的瘦了很多。如果他得留下的话,我也留下。”
  “谢谢,伊弗雷姆,伙计。”格里森亲切地说,“但是胡尔先生是在开玩笑啦,你当真了。他是位绅士,喜欢讲笑话,他不会抛下两个可怜的水手自己走的。”
  “我从来都听不懂笑话,从来都听不懂!”米克说,“真不幸,我没这细胞,但是我也没办法。”
  两个水手说话的时候,胡尔和特伦特姆则边检查船舱边讨论这些发现意味着什么。
  “很明显,有人经常来这里。”特伦特姆说,“肯定是土著人。他们.什么来、多长时间来一次都不重要,除非我们可以见到他们,那样就知道是否能跟着他们安全地离开这里,并且得到他们的帮助。你确定那道裂缝可以攀爬?”
  “确定。那些凿出来的槽口很深,咱们可以用背抵着岩壁,用脚踩着槽口走,甚至都不用动手攀。”
  “我要去看看。之后咱们最好回到自己的船那儿拿些食物,再好好商量一下。现在太晚了,不适合继续探险。”
  “没错。我得出去了,这地方太臭,会把咱们熏晕过去。”
  “没错!咱们都出去吧。我们去检查那条路,你们可以在一旁望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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