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众多有关陈云的图书及相关报刊杂志上选录的,主要收录的是陈云同志的秘书、战友、同事及亲属的回忆文章及专著,还有一些是专家学者的研究成果。《陈云人生纪实(上下)》在编辑体例上主要以历史时期划分,将陈云的革命生涯划分为八个时期,每个时期又分为历程、交往和珍闻三个部分,试图立体式地展现陈云不平凡的一生。
作为中国共产党第一代和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成员,陈云的一生是极其不平凡的:从少年失父母、练塘求学,到赴商务印书馆谋生;从投身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参加特科秘密工作,到长征中担负特殊使命,迎接西路军;从出掌中央组织部、领导西北财经工作,到转战东北、接管沈阳;从建国初统一财政经济、恢复经济建设,到“大跃进”后降低钢铁指标、调整国民经济;从“文革”中受到错误批判、到江西“蹲点”,到参与拨乱反正、全面开创改革开放的新局面……陈云以其非凡的经历、务实的精神以及在经济工作中的特殊才干,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历史进程中写下了浓重的一笔。为了进一步宣传陈云同志的光辉业绩和不朽风范,作者编辑出版了《陈云人生纪实》。
作为中国共产党**代和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成员,陈云的一生是极其不平凡的:
从少年失父母、练塘求学,到赴商务印书馆谋生;从投身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参加特科秘密工作,到长征中担负特殊使命,迎接西路军;从出掌中央组织部、领导西北财经工作,到转战东北、接管沈阳;从建国初统一财政经济、恢复经济建设,到“大跃进”后降低钢铁指标、调整国民经济;从“文革”中受到错误批判、到江西“蹲点”,到参与拨乱反正、全面开创改革开放的新局面……陈云以其非凡的经历、务实的精神以及在经济工作中的特殊才干,在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历史进程中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为了进一步宣传陈云同志的光辉业绩和不朽风范,作者编辑出版了《陈云人生纪实》。
有一次,陈云同志在一个车间看到有的工人在上月完工的产品上作业时,随口问我:“这些产品上月不是已完成了吗?怎么工人还在上面干?”我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每月生产统计报表的截止日是当月30日(或31日)晚12点,如果超过了这个截止时间就该统计在下个月的报表。这几台产品只剩个尾巴,要不了半天就完工了,上个月不统计报上,月计划任务就没有完成。”陈云同志听后很严肃地说:“搞生产是硬任务、硬指标,统计数字要准确无误,不能带水分,一吨也不能虚假。我们国家1958年的浮夸风,教训十分惨重。不要以为下面基层虚报一点没关系,可到了上面加起来就是一大片,这会害死人的。”听了首长的批评,我内心久久不安,深感内疚,点头不语。接着首长亲切地说:“订生产计划,工人们加班加点还完不成,这就要考虑计划订得是否合理!我们订计划一定要留有余地,就像一个人摘桃子,站着伸出手就摘到了,说明计划指标订低了;伸着手跳起来能摘到,说明这个计划是合理的;如果跳起来都摘不到,说明计划指标过高。他费了很大力气还摘不到,他就不会去摘了。这样,就会挫伤干部、工人的积极性。我们订计划,一定要留有余地,比如一个月可以完成100吨任务,订计划时,指标定在90吨或95吨,留有5~10吨的余地,让下面有产可超,这样的计划是鼓劲的计划,是鼓舞士气的计划。”首长的这番话不仅对我当时的工作是及时的指点和教诲,而且也永远铭记在我心中,成为我以后行动的指南。我认识了陈云此文为胡少春的回忆。
——与胡少春陈云,是我党杰出的领导人,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从我懂事的时候起就知道他。那时,在许多场合可以看到他的名字,看到他的形象。但是,却没有机会亲眼一睹他的风采,更不可能认识他,熟悉他。
特殊的年代,给了我与他老人家相逢相识的机会。那是1970年8月间,我们这些“文革”前最后一批考入大学的“幸运儿”,在结束了近2年江西生产建设兵团“接受再教育”的生活以后,陆续被分配到全省各条战线各个工作岗位上工作。我大概算其中的“佼佼者”,被留在兵团系统,直接分配到地处南昌市青云谱的江西生产建设兵团28团(即江西化工石油机械厂)政治处任宣传干事。而当时处于逆境的陈云,正在这个厂作长时间的“调查研究”。于是,我有幸从认识到熟悉陈云这位我党著名的革命家。
江西生产建设兵团28团,又叫江西化工石油机械厂,原先隶属劳改部门,后来划归江西生产建设兵团,按军事编制定番号为28团。无论作为机械行业,还是作为劳改企业,这个厂在当时全省都是可以排得上名次的。厂区规划得很好,布局也很合理,高高的围墙,圈着几百亩的地盘,一条东西贯通的平坦柏油马路和一堵围墙,把这块地盘分成南北两半,南面的一半是生活区,北面的一半是生产区。
不知是出于就近搞“调查研究”方便一些、28团各方面条件又好的考虑,还是出于在生产建设兵团这样一个“半军事”单位更安全更易于保密的需要,还是出于其他的意图,陈云住下来之后,就被安排在离住所不远的江西生产建设兵团28团蹲点,以此作为他进行社会调查的基地。
我到28团不久,大约8月中旬,因为工作关系,很快接触到了陈云。那时,我还没有成家,就住在办公楼里。这是一栋只有二层的办公楼,一楼为团司令部、后勤处,二楼为团政治处。几位家住市内的政治处的干部,包括团政委等,平常就住在二楼。我当时与从省里下放在该团的干部马骏同住在二楼的一间房里。
马骏是组织上指定负责接待陈云的。每天陈云到厂里来,都是由他迎送,并由他具体安排在厂内的活动。厂里有什么事要与陈云联络,也是由马骏具体负责,有时还要到陈云的住所去商谈、汇报。
出于安全的考虑,厂里对陈云的活动一直是保密的,大家提到陈云时,都是习惯地称之为“客人”,说到“客人”也都知道是指陈云。“客人”几乎成为陈云的代号。其实这样的事情是很难保住秘密的,加上陈云几乎天天来厂里,又总是和工人群众在一起,因此,在这个几千干部工人的工厂里,几乎无人不知晓陈云的到来,而且都很敬重这位德高望重的开国元勋。
“客人马上就要来了!”
马骏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轻轻淡淡地对我说。他这么一说,使我很是激动,巴不得马上就能见到这位令人景仰的“大人物”、“大首长”。我兴奋地跟马骏下了楼,恭候在办公楼前。
不一会,一部车头上装有银亮银亮金属鹿车牌标记的伏尔加轿车缓缓停在眼前。被称之为“客人”的首长旋即下了车,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了我的眼帘。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陈云!
陈云穿一身草绿色的军装,戴一顶草绿色的军帽,脚上穿着一双黑灰色布鞋。他个子不高,身材也不壮实,两鬓银白色,脸庞红润,容光焕发,一副可亲可敬的慈祥长者仪表。一见面,就把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我们与陈云打过招呼之后,即习惯地把他迎上了办公楼二楼会议室,参加这一天下午厂里的生产调度会。
据我所知,陈云在28团期间,召开或参加的各种会议有百余次,其中有各种类型的座谈会,有工人、干部、生产组长和工段长(班、排长)、医务人员、食堂炊事员、学校老师等等类型人员的座谈会。总之,各种类型人员的座谈会他都要开,而且总是深入到各个车间、工段、班组、化验室、仓库,深入到厂食堂、医院、子弟学校等地去开。参加座谈会的人员无拘无束,一坐下来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谈开了,畅所欲言。座谈会往往一开就是半天,陈云总是耐心而认真地听大家发言。
陈云最感兴趣的是厂里的生产计划和生产调度会,这种会他是逢会必到。他多次提醒马骏和司令部负责生产调度的参谋曾文威:“你们开生产调度会,可不要忘了通知我参加啊!”这位我党经济战线的老前辈、经济工作的专家,真是痴心不改,即便在那个把“抓革命促生产”、“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口号叫得震天响的年代,他对经济工作、对生产建设仍是那样执著、那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