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幽灵之月·外星魔蛋》
“鸡皮疙瘩系列丛书”是20世纪超级悬念大师R.L.斯坦的代表作,书中将传统幻想和惊险手法与当代科幻相结合,创造出一个个挑战想象力极限的情境和经历,使阅读宛如乘坐一列纸上“过山车”,惊险丛生,快乐无限。它像一所勇敢者的训练营,提升读者的阅读兴趣,拓展读者的想象空间,砥砺读者的胆识勇气。
《幽灵之月》
哈利和弟弟阿里克思一开始就觉得幽灵之月夏令营有点怪。这里有太多奇怪的规则,比如蠢笨的敬礼、诡异的口号,对了,还有那些让人胆战心惊的玩笑……
慢慢地,他们发现这个夏令营里的孩子都太不寻常了。一个女孩不怕火烧,一个男孩不怕刀扎,而另一个女孩在水底待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却根本不用呼吸……
这是玩笑,还是灵异事件?想到这些,哈利和阿里克思有点心慌。
《外星魔蛋》
达纳的淘气妹妹班蒂在生日会上想玩的是什么呢?是“找蛋游戏”!
达纳对找蛋不太在行。可就在他找到那只奇怪的蛋后,一切都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蛋,它的大小像垒球,蛋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紫蓝色血管……蛋壳在碎裂,从这只 怪异的蛋里孵出了什么?
这只蛋到底是什么?它是一种地球生物吗?疑惑的达纳带着它找到了科学家格瑞博士,然而 他的这次拜访带来的后果比他发现那只怪蛋更加惊险。
超级悬念大师R.L,斯坦巅峰之作,全求销量已超过3.5亿册
曾创吉尼斯世界纪录童书畅销之最,被译为32种文字
内容吸引人,孩子爱不释手。
1 幽灵之月
“哈利,你知道我坐巴士晕车!”阿里克思呻吟道。
“阿里克思,你就安静一会儿吧!”我把弟弟向旁边一推说,“我们就要到了!你可别这时候还来晕车!”
巴士此刻隆隆行驶在一条狭窄的公路上,我双手抱着前座的靠背,看向窗外。
外面除了松树还是松树。车窗上蒙着厚厚的灰尘,挡住了一部分阳光,绿色的树影在窗外不停向后飞掠。
就陕到幽灵之月营地了,我兴奋地想。
我盼着赶紧到站下车。车上只有我和弟弟阿里克思两个乘客,空荡荡的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道绿色的帘子把司机和我们隔开。我只在上车的时候瞄了他一眼,一头金色鬈发,皮肤晒成深棕色,一只耳朵上戴着银耳环,笑起来蛮亲切的。“两位帅哥,欢迎乘车!”他在我们上车的时候招呼道。
出发之后,漫长的一路上,他就再没露过脸,也没说过一句话。让人感觉有点怪怪的。
幸好,我和阿里克思在一起并不寂寞。他今年十一,比我小一岁,但身材跟我一般高。有些人叫我们“欧托曼家的双胞胎”,可我们确实不是。
我们俩都是黑色直发,深棕色眼睛,连脸上的神情都一样,总是很严肃。爸爸妈妈老是叫我们开心点——就连我们真的很开心时也这样!
“哈利,我觉得坐巴士有点儿晕车。”阿里克思说。
我把目光从窗外收回,突然发觉阿里克思的脸色蜡黄,嘴也在发抖。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阿里克思,想象你坐的不是巴士,”我说,“假装你是坐在一辆小轿车上。”
“可我坐小车也晕。”他呻吟着说。
“算了,别想小车了。”我说,后悔自己出了个馊主意。妈妈在自家车道上倒车的那么一点点路都会让阿里克思晕车!
他这毛病是个大麻烦。阿里克思的脸色更黄,身上也开始发抖,看来大事不妙。
“你一定要忍住!”我说,“营地马上就到了,你再坚持一下就没事了!”
他使劲咽了咽口水。
巴士猛地一晃,驶过了路面上的一个深坑。
“我真的很恶心!”阿里克思哼着说。
“我知道!”我都快烦死了,“唱首歌吧,你一唱歌就什么都好了。阿里克思,唱首歌,放开嗓子唱,车上就我们俩,没关系的。”
阿里克思喜欢唱歌,他有一副好嗓子。
学校的音乐老师说阿里克思的音质非常好,我尽管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知道总归是件好事。
阿里克思把唱歌很当回事儿,他是学校合唱团的成员。爸爸说,下半年开学后就给他请位声乐老师。
巴士又一次猛烈地颠簸。我看着弟弟,他脸黄得快赶上香蕉皮了。情况很不妙。
“快!唱吧!”我真的着急了。
阿里克思的下巴微微发抖,终于,他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首我们俩都很喜欢的披头士乐队的歌。
巴士每一颠簸,阿里克思的歌声也随之一抖。但歌声一起,他脸色很快就没那么难看了。
哈利,你这主意真高!我在心里自称自赞。
我听着阿里克思唱歌,松树的绿影在视野中向后飞掠。他的声音确实很好听。
我嫉妒吗?
也许有那么一点儿吧。
但他打网球打得可不如我,而且游泳也总是输给我。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
阿里克思住口不唱了。“我真希望爸爸妈妈给我报的是音乐夏令营。”他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摇摇头。
“阿里克思,这事咱们都谈过多少次啦?”我提醒他,“暑假已经过了一半了,爸爸和妈妈等了太久,最后时间已经来不及啦!”
“我知道。”阿里克思皱眉说,“我只是希望——”
“到这个时候,唯一能报名参加的就只有幽灵之月夏令营了—嗨!你瞧——”
我看到两只鹿站在路边,一只大的领着一只小的。它们就那么站着,看着我们的巴士驶过。
“看到了,是鹿,挺好。”阿里克思翻了一下眼睛,嘟囔着说。
“喂,你高兴一点不行吗?”我说道。弟弟常常是这么一副生闷气的样子,有时我真恨不得抓着他猛摇一通。
“幽灵之月夏令营没准儿是世界上最带劲的夏令营呢!”我说。
“也可能是最没劲的。”他答道,手指头抠着座位上一个破洞里露出的海绵。
“音乐夏令营那才叫棒呢。”他又叹了口气,“每年夏天营地都会上演两出音乐剧,那该有多棒啊!”
“阿里克思,算了吧!”我说,“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在幽灵之月夏令营过得开心吧!暑假就剩几个星期啦!”
巴士突然一个急停。
我没留神,身体往前一蹿,然后又弹了回来。我转头看向窗外,原以为会看到营地,但外面依然只是无边的松林。
“幽灵之月营地到啦!全体下车!”司机喊道。
全体?不就是我和阿里克思两人嘛!
司机从帘子后面探出头来,朝我们咧嘴一笑说:“两位小帅哥,一路还好吧?”
“非常好!”我说着站起来走上过道。阿里克思什么也没说。
司机下了车,我们跟着他走到巴士侧面。明亮的阳光照得四周的野草都有些刺眼。
司机探身从行李舱中取出我们的包裹和睡袋,放到地上。
“咦?怎么看不到营地?”阿里克思问。
我用手遮住阳光,向四周观望,狭窄的公路蜿蜒着伸入松林,看不到尽头。
“就在那边!”司机用手指着一条钻进松林的土路说,“很近的,你们肯定会找到的。”
说完司机关上行李舱,回到车上。“祝你们玩得开心!”他喊道。
车门关闭,巴士飞快地开走了。
阿里克思和我眯起眼睛,透过耀眼的阳光打量那条土路。我把呢布旅行袋甩到肩上,睡袋夹在腋下。
“营地怎么没人来迎接我们?”阿里克思问。
我耸耸肩:“你听到司机说了,路很近的。”
“可是,难道他们不应该派个辅导员来接一下我们吗?”阿里克思不服气地说。
“这可不是开营的第一天!”我提醒他,“暑假都过去一半了。别什么都不满意啦,阿里克思,拿好你的东西;
咱们赶陕走吧,实在太热了。”
有时我不得不拿出大哥哥的样子,对他发号施令,不然,我们就什么都干不成了!
他拿起行李,我带头向前走去,地上干燥的红土被我们的运动鞋踩得噗噗直响。
司机说得不假。我们走了不到两三分钟,就看到—小块长满了杂草的林问空地。空地卜寺着一块木头路牌,用红色油漆写着“幽灵之月”几个字,还有一个箭头指向右方。
“看!这里就是啦!”我兴奋地叫道。
我们按照指示,沿着—条小径向—个低矮的山坡上爬去。
两只棕色的野兔刷地从眼前跑了过去,差点就撞到我们的脚了。红色和黄色的野花在山坡上随风摇摆。
爬到山顶,终于看到了营地。
“好像真是很不错的营地哦!”我高兴地叫道。
山下有一个圆形的湖,碧蓝的湖水边,有几排白色的小木屋。一个木码头伸向湖中,码头上系着几只划艇。
木屋边上有一个高大的石头建筑,可能是饭堂或营部。树林边有一块圆形的场地,周围摆着长凳,我猜应该是篝火场。
“嗨!哈利!这里还有棒球场和足球场呢!”阿里克思向前一指说。
我看到林边有一排红、白两色的圆形箭靶。“哇!连射箭场都有!”我对阿里克思说。我喜欢射箭,而且射得挺准。
我把沉重的呢布旅行袋换了一个肩膀,然后下山向营地走去。
下到半山腰,我们不约而同停了下来,互相对望着。
“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阿里克思问。
我点点头:“是有一点怪!”
我注意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一件让我嗓子发干、胃也缩紧了的怪事。
营地是空的。
没有一个人。
2 空营
“人都哪儿去了?”我不解地问道,眼睛在一栋栋木屋间搜寻。没有一个人影。
我向木屋后的湖面远眺,只见两只水鸟,像两个黑点般在粼粼的水面上飞掠而过。湖中一个游泳的人也看不到。
我转头望向环绕着营地的松林,日已西斜,林中看不到有人活动的迹象。
“我们不会是走错了地方吧?”阿里克思低声说。
“什么?走错了地方?”我指着刚才的路牌说,“怎么可能呢!那上面不是明明写着幽灵之月吗?难道不是?”
“也许他们都外出进行实地考察之类的活动去了?”阿里克思说。
我眼睛一翻,不耐烦地叫道:“你难道真的对夏令营一无所知吗?参加夏令营的人怎么会搞什么实地考察?他们根本哪儿都去不了!?
“那你也用不着对我吼啊!”阿里克思哭丧着脸说。
“那你就别净说傻话!”我的气还没消,“现在整个树林和营地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再胡思乱想那不是添乱嘛!”
“也许他们都在那座石头房子里?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阿里克思提议。
那里看不到任何有人的迹象,没有任何活动的东西;整个营地安静得如同一张照片。
“好吧,走吧。”我对阿里克思说,“看看就看看。”
我们沿着密林中的小路前行,还没从山坡上下来,突然听到一声高喊,吓得我们猛然收住脚步。
“哟——嗨!等一等!”
一个红头发的少年,穿着白色网球裤和白色T恤,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看上去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啊——你打哪儿冒出来的呀?”我叫道。他确实把我吓了一跳。刚才还只有我和阿里克思两人,一转眼面前多出来这个满头红发的家伙,站在那儿朝我们笑。
他用手指了指树林说:“我在林里捡木柴,忘了时间了。”
“你是辅导员吗?”我问他。
……